王超一拍大腿,附合道。
經他一提醒,大虎先前的想法又動搖了,論起可能性,後者的可能要大得多。
周道輝沒有任何勢力,喪家之犬,就算他要對付老三,老三也應該應付得來。
但如果換成了勢力最大的黑幫分子,那情況就糟糕了。
想到這裡,大虎那兩道濃眉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媽的,著了,老三有危險了,他一個人不可能對付得了一幫黑社會,何況對方還有人質在手!” 王超一拳狠狠的砸在車上。
李龍海也感到事態比想象的嚴重,可是自己這夥人在這裡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束手無策。
過了一陣,搜索的人員陸續回來,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大勇說:“老大,這一帶太偏僻了,我們都不太熟悉,何況天都黑了,很難找到人。
” “擴大範圍,繼續去找,找到為止。
” 大虎下了死命令,“不找到老三,絕不收兵。
” “好。
” 大勇帶著人又四下里找去。
“娘的,現在天黑了,就算老三給我們留下什麼線索,也很難發現。
他媽的,要是老三真的著了龍學風的毒手,老子要把青龍幫的全部宰掉!” 王超氣得眼裡要噴出火來。
“我們也別呆在這裡了,分頭去找。
” 大虎說道。
作為戰友加兄弟,這三個人都深深的為汪海洋擔心。
當下土幾個人在夜色蒼茫中,漫無目標的搜索汪海洋的蹤跡。
第2捲風生水起第241章另一個男人麻痹的感覺過後,汪海洋睜開了眼睛,感到身上隱隱作痛,額頭破了,臉估計也腫了,他用力的甩了甩腦袋,才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牢牢的縛在了一張椅子上,動彈不得。
“你醒了?” 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汪海洋抬起頭,發現自己在一間屋子裡,在昏暗的光線下,他看見了坐在近處的小平頭,正翹著二郎腿,抽著煙。
汪海洋猛然響起了之前發生的事兒,他被小平頭一腳踢飛,然後一陣電流突然流遍全身,他就失去了知覺。
顯然有第三者出現,並趁自己不備用電棍之類的東西襲擊了自己,而且自己在倒地之前,的確聽到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媽的,咱們還沒有打完!咱們再來過!” 汪海洋咆哮道,如同一頭困獸。
小平頭站了起來,“不必打了,你打不過我的。
” 說著,他往門外走去。
“你站住!我表舅呢?” 汪海洋聲嘶力竭的問。
小平頭沒有吭聲,拉開門走了出去。
我草你媽的,汪海洋咒罵道,他重新打量了這間屋子,長方形的房間,凌亂的擺著幾張鐵架子床,幾把破舊的椅子,已經很久沒人住過。
昏暗的光線來自四周擺放著的幾支蠟燭,從那扇正方形的窗子望出去,外面已經漆黑一片。
他來到採石場時,就注意到邊緣處有一排平房,看來自己應該被關在其中的一間裡面。
他拚命晃動椅子,掙扎了幾下,妄圖掙脫束縛,但人家顯然沒有給他機會,他的掙扎是徒勞的。
他的腦袋開始運轉起來,這件事從頭到尾還是一個謎,可以排除的是,表舅不是被綁架勒索,自己也不是被龍學風報復;他也想到了男技師周道輝,但那傢伙縱使想報仇,也不可能有這麼快的動作。
而這個小平頭從頭到尾說的都是一口普通話,顯然不是本地人。
可以斷定的是,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行動。
小平頭已經明確的告訴他,是針對他和表舅倆人的。
想到這,汪海洋渾身莫名的一陣戰粟,他想起了張成軍、揚工和馬工那三個被人割了 卵蛋的兇殺案。
難道——不可能——他的心中升起不祥的感覺。
看著外面的天色,汪海洋的心沉了下來,他想起了大虎他們,他們應該早到了千野大橋,顯然他們沒有找到自己。
也難怪,自己下車先步行了兩公里,然後又東拐西拐的跑了接近一公里才來到這個採石場,而那個時候,天色將晚,他們很難發現自己的蹤跡。
汪海洋正胡思亂想著,門被推開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悄然無聲的象個鬼魂似的站在了汪海洋的面前。
汪海洋看到了一張陌生的面孔,三土幾歲,也許更大一點,五官端正,戴著金絲眼鏡,梳著齊整光亮的頭髮,西裝革履,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那眼神好象就是一個獵人玩味著落到陷井裡的獵物一樣。
總體上來說,這是一個長相很斯文的男人,就象那種經常在街上拎著一個包,為工作而奔波的業務員,也有可能是坐在辦公室悠閑工作的白領。
這形象倒與張婷的前夫佘成龍有幾分相似,不過年紀長稍長一些。
而現在他的手中拿著的不是皮包,而是一根黑色的棍子。
汪海洋不用多想,就看出那就是一根電棍。
毫無疑問,偷襲他的就是這個傢伙。
這男人圍著汪海洋轉了幾圈,又重新站在了他的面前。
“汪海洋?我們終於見面了。
” 男人扶了扶鏡框,微笑中充滿著勝利者的喜悅。
“你是誰?” 汪海洋冷冷的問道。
男人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道:“樣子挺不錯的,壯得象得牛一樣,可能你那褲檔里的玩意兒也挺大的吧?” “你它媽的是誰?” 汪海洋又怒吼了一句,在他的腦海里絲毫沒有這個男人的一絲印象,他的確想不起以前見過這人。
男人沒有為汪海洋的憤怒而動容,他仍然保持著那種戲謔的微笑,就象貓戲老鼠一樣。
“你不必著急,我會讓你死得明明白白!” 他陡然提高了聲音,眼神中掠過一絲殘忍。
“你是最後一個了,我如何來個完美的謝幕呢?” 說話的時候,他看著窗外,彷彿在自言自語。
“我得好好想想。
” 他雙手負在背上,在屋裡踱起步來,不時瞅瞅汪海洋這頭困獸。
“你他媽的倒底想怎樣?” 淪為階下囚的汪海洋忍受不了那輕蔑的目光,咆哮著企圖帶著椅子撞上對方,但他沒有移動半步,他聽到了後面鐵鏈的響聲。
原來椅子被手指粗的鐵鏈固定在了後面的牆上。
“別激動,我還是讓主角登場吧,我想TA已經迫不及待了。
” 男人哈哈笑著,走出了房間。
外面似乎傳來了說話聲,聽不清楚,幾分鐘過後,門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一個女人。
第2捲風生水起第242章死亡的氣息汪海洋咀嚼著男人的話,難道後面還有幕後主使?這個陌生的男人就令他困惑不解,那所謂的‘主角’又會是誰呢? 汪海洋感到沮喪,他現在明白,沒有外人的幫助,他自己無法走出這個房間,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在搞清真相之前,盡量拖延時間,等待轉機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