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鬆了口氣,拉著婷婷說道:“走,讓她多休息一會兒,我們不要打擾她了。
” 婷婷明白男人不想她說下去,便轉過身去。
“站住!” 小美提高了嗓門,“親愛的,你洗衣服拉著人家做什麼?我現在睡醒了,不想睡了,我要和婷婷聊會天,你自己出去洗衣服。
” 汪海洋一聽就發了慌,小美蠻有心機啊,原來早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汪海洋自己說了去洗衣服,也沒有借口留在屋裡,這正中了小美的下懷。
婷婷看出了男人難堪的表情,就說:“汪哥,衣服我都放進洗衣機了,不用你忙乎了。
算了,還是你們自己聊吧,我也是無意中聽到小美姐在哭,就聽了你們的說話,不好意思,這次我不聽了,我出去買菜,你們中午就在 這裡吃吧,嘗嘗我的手藝,包你們滿意。
” 說著,婷婷就一個人走了出去,這次把門給關嚴了。
汪海洋尷尬的扭過頭,說道:“小美,既然睡醒了,就起來吃早飯了,都涼了。
” 說著就去拉門。
“回來,給我坐上來說話!” 小美不容分說的語氣好象訓夫一樣。
汪海洋這個大男人鬆了手,無可奈何的重新坐在小美的身邊,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該解釋的都解釋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你不老實交待,那我給你說吧。
” 看到男人那副苦瓜臉,小美的心裡倒莫名的開心起來,雖然她已經從婷婷的那句話猜到了,但看到男人的心機鬥不過自己,心裡就樂了,本來很生氣的心情反而輕鬆了不少。
“你知道什麼?” “切,還用說?這種事憑女人的直覺就知道了,昨晚我打電話時,你不接,我就懷疑了,現在看見婷婷長得這麼漂亮,何況你說你還救了她,她本來也是個小姐。
而你呢,又是個多情種子。
你說,這些因素湊在一起,當我給你打電話時,你們倆會在做什麼?那個時候,恐怕天塌下來,你們都察覺不到了,何況是手機響。
” 小美酸溜溜的說著,心裡倒沒多少氣,在潛意識裡,反正婷婷是個小姐,男人只不過當了一回嫖客,這和張婷、二香她們搶自己的男人,不可同日而語。
汪海洋象個做錯事的小孩子搭下了腦袋,其實仔細一想,自己跟哪個女人上床,管她什麼事呢?實際上自己正是這樣在做,只是昨晚的確不應該錯過她的電話,險些發生讓自己終身可能後悔的事兒。
自己那麼毫不猶豫的衝出門去,其實證明了自己是很在乎她的,怕她受到傷害。
而她在醉酒後還叨念著自己的名字,憑這一點也看出她對自己的真情實意。
兩個都很在乎對方的人何必再那麼牽牽絆絆呢?本能兩個都是準備顛鸞倒鳳的,經過這次風波,更加證明他們可以把身體交給對方。
所以汪海洋覺得對不起小美,心裡發虛。
“小美,你不會怪我吧?” 男人斜著眼睛看向女人。
“怪你什麼,我可沒有資格怪你。
你自己用得著那麼怕我嗎?我又不是老婆。
” 女人嘴上說著,心裡卻得意了,頭一次覺得自己佔了上風。
“反正是我不對,幸好沒有釀成大錯。
” 男人察顏觀色,發覺女人的確沒有生氣,心裡寬慰了不少。
這時,小美才想起自己早就該問而沒有問的問題,“親愛的,人家穿成這樣和你睡在一起,你沒有對我動壞吧?我的身體是不是被你全看了?” “這個、這個身體是看了,我幫著脫衣服,還讓婷婷給你泡了個熱水澡,但是我可沒碰你。
” 男人如實說道。
小美一聽,便變了臉,抱起枕頭就沖男人打過去,一邊嚷道:“你個該死的,我的身體就那麼沒有誘惑力嗎?你和我睡在一起,一點想法都沒有,真是氣死我了,難道我連一個小姐都不如?” 男人一聽這話,樂了,原來女人的心思是這般啊?他一下扯過枕頭,就把女人摟在了懷裡。
第2捲風生水起第209章伺機報復汪海洋說得沒錯,龍學風被他一瓶子打破了頭,傷得比他嚴重的多,他在一個私人診所呆了大半夜,天亮的時候才回到了他其中的一個按摩院里躺著。
他不敢回家,要是被他父親問來問去的,也麻煩得很。
身上的傷痛倒是其次,這心裡的一個恨啊,氣得他七竅升天。
他龍學風長這麼大,何曾吃過這麼大的虧? 這個挨千刀的汪海洋,先是破壞了他追求劉小美的好事,現在又把自己打成這樣,這個仇無論如何也要報;還有劉小美這婊子也不能放過,昨晚的事兒都是她惹出來的,這個臭娘們拿自己消遣,讓自己在情敵面前出醜。
正當龍學風氣急敗壞的想著,門開了,一個二土幾歲,留著一頭長發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二哥,聽兄弟們說,你的頭受傷了,咋個回事?” 年輕人看見龍學風頭上纏著紗布,吃驚的說道。
“沒事兒,我自己喝醉酒摔了。
” 龍學風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出醜現怪的事兒。
“二哥,你別瞞我了,我問過去酒吧的兄弟了,你肯定是被人砸了頭,說吧,是誰王的。
兄弟我馬上帶人去收拾他!” 年輕人殺氣騰騰的說。
龍學風鐵青著臉說道:“不要輕舉妄動。
” “怎麼了,還有你二哥害怕的人?是不是‘白虎幫’的人做的?” 年輕人猜測道,他心裡思忖著,放眼鳳鳴縣,白道的人都認識龍少,不會和他發生衝突;這黑道的人也知道龍少現在是青龍幫的二當家,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對付他,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勢均力敵的對手白虎幫的人馬。
這鳳鳴縣大大小小有好幾個幫派,但論勢力,青龍幫第一,其次就是白虎幫,不過一段時間以來,雙方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無事。
不過,暗地裡雙方都企圖吞掉對方。
聽他這麼一說,龍學風多了幾分心思,這汪海洋這麼有恃無恐的對自己下手,難道他加入了白虎幫?他想起這傢伙開的保安服務公司所處的位置正是白虎幫的地盤,媽的,搞不好還真是這樣。
包括汪海洋在內的所謂的這幾個合資的股東可能就是白虎幫從外面請來的援兵,打著投資開公司的幌子,就是為了日後對付青龍幫。
“三愣子,先去幫我辦件事兒。
” 龍學風說道,本來他對汪海洋就有些顧忌,因為他已經知道刑警大隊的呂治國是他的鐵哥們,而呂治國的岳父又是紀委書記,這兩人的份量也不輕;而劉小美的父親天城煤礦的老闆不但財大氣粗,暗地裡與當地的黑白兩道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上次自己請老爹對付他,結果就受到了來自各方面的壓力,安監局長自己差點下不了台。
如果這汪海洋又是白虎幫的人,那自己要對付他就更要小心了。
現在自己和他起了正面衝突,馬上就報復,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所以這報仇的事兒得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