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把我父親安頓好了,我就回來,我媽會在那邊陪著他。
這兩天我心裡亂得很,擔心要出什麼事兒。
” 張婷憂心沖沖。
“怎麼了,你擔心什麼?是表舅的事兒?” 汪海洋在桌底下握住了女人的手。
“不是的,他的事兒已經擺平了。
我擔心的是即將上任的縣委書記。
” “怎麼回事?你知道是誰了?” 關於這個問題的擔憂,之前她們已經提及了,汪海洋此時也沒放在心上。
“昨天我已經打聽到是誰了。
” “你認為他會對你有影響?” “哎,我不知該如何跟你說。
” “你和我之間還有什麼不可以說的。
” 看到女人臉上那愁容,汪海洋意識到 事情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我沒胃口吃飯了,你陪我走走吧。
” 女人說。
出了酒樓,兩人上了張婷的車。
車子慢慢在街上行駛。
“你說吧,你擔心什麼?” 男人問。
“唉,” 女人嘆了口氣,似乎在整理思緒,半晌說道:“這事兒跟我父親的把柄有關。
” “怎麼回事兒?” 對於這件事,汪海洋一直好奇,雖然已經知道保險箱里的把柄與縣委書記有關,他也因此被余成龍刺激的癱瘓了,但經底是什麼把柄,他卻一直不清楚,而且余成龍為什麼會掌握,也是一個謎,原以為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件事應該結束了,沒想到麻煩看來還在繼續,新任的縣委書記居然也和這事兒扯上了。
車子停了下來,張婷把頭埋在方向盤上,沉默了一陣,然後抬起頭慢慢說道:“我現在都跟你說了吧,事情是這樣的。
這新來的縣委書記叫王□明,他和我父親是大學時候的同學,王□明的妻子叫李淑芳,也是他們的同學。
李淑芳是個多才多藝的女人,我父親就喜歡上了她,兩人的感情一直不錯。
畢業后,我父親被分配到邊疆工作,李淑芳留在了天水市,約好幾年後他調回城裡兩人就結婚。
誰知就在這幾年中,起了變故,等我父親想盡辦法調回天水市時,王□明已經和李淑芳結了婚。
這其中的感情變故,我也不太清楚。
總之,我父親對這事一直耿耿於懷。
後來他被派遣到風鳴縣當了縣委書記,結識了我的母親,組建了家庭之後,以前那段感情也就埋在了心中。
誰知兩年前,李淑芳來到縣城進行調研工作,兩個老情人再度重逢,舊情復燃,便做出了越軌之事。
沒想到他們的事兒被人暗中拍攝到了,這人侄底是誰,至今是個謎。
這個人就把相片從門底塞進我父親家,想以此敲詐,沒想到阻錯陽差,余成龍那天剛好在我父親家,結果被他截到了,他便起了奸心,瞞著我們,與那人進行了交易,把我父親的把柄買到了手。
然後,他就以此為要脅,利用我家的關係大肆斂財。
而這件事我父親從頭到尾都不知情,那李淑芳調研完后也就回了天水市,沒有和我父親再聯繫。
所以這兩年我千方百計想把把柄拿回來,結果保險箱沉入了河底,余成龍還是打擊了我父親。
現在你想想,王□明是李淑芳的老公,他調到這裡當縣委書記,要是余成龍又起壞心,把這件事說給他知道,即使沒有證據,但三人以前的關係擺在那裡。
你別忘了,還有一個我們不知道的人存在,就是當日拍下相片的那個人,要是余成龍找到他,把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土說出來,他焉能不信?如此一來,還有我的好果子吃?” “原來是這樣。
” 汪海洋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也不禁替張婷擔心起來,他安慰道,“婷,你別擔心,大不了就是不做官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看這樣好了,要不,我把公司行政總監的位置留給你吧。
其實你就是最佳人選,我巴不得你來幫我。
” “洋,你真好,有你這句話我就很高興了。
其實我擔心的不僅僅是我自己,要是王□明明白自己戴了綠帽,那麼站在我父親這一邊的官員肯定要受牽連,我是覺得對不起他們,尤其是小美他們幾個的父母。
” “那王□明現在來了嗎?” “還沒,也就這幾天了。
” “媽的,要不,王脆我去把余成龍做了,一了百了?” 汪海洋感到自己的女人受到威脅,當然這女人還包括小美、趙娟,一股子殺氣就上來了。
“別,洋,你不要亂來,殺人可不是隨便的事兒。
現在只是我的擔憂,余成龍也未必會那樣做,我只是做了最壞的打算而已。
” 汪海洋斬釘截鐵的說:“婷,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只要你覺得有麻煩了,就告訴我,讓我去給你解決!” “洋,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 女人的眼裡一片澎濕,情不自禁的就擁入了男人的懷裡。
汪海洋摟著女人,感到心裡的責任又重了幾分。
兩人一時無言,這個時候,男人的手機響了起來。
第2捲風生水起第195章鑽進死胡同汪海洋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呂治國打來的。
“哥們,不是找你喝酒嘛,你小子還不現身?” 呂治國在電話里說。
“有點事兒耽誤了,你知道公司的事兒多,這樣,半個小時后,我們酒吧見。
” 於是汪海洋送張婷回了家,就往酒吧趕去。
呂治國見到他,說道:“你小子,一嘴的酒氣,還能不能喝?” “呵呵,當然能了。
你現在不挺忙的嗎,怎麼還有空約我喝酒?” “我父親的心臟病犯了進了醫院,我請了幾天假照顧他,知道你進了城,所以想和你喝幾杯。
” “原來這樣,那你上次提到的殺人案,把我表舅牽進去的案子,有什麼眉目沒有?” 汪海洋對這案子產生了好奇,而且莫名的覺得這案子有些古怪。
“嘿,哥們,這可是警方的機密,不過我也不怕給你說,沒什麼進展,該排查的人基本都排查了,沒有一個真正可疑的,案子鑽進死胡同了。
專案組都象熱鍋上的螞蟻,不過幸好沒有第四個受害者出現,否則這壓力不知有多大。
我是受不了了,所以就請了假。
” “我聽說那三個受害者都是被兇手害了卵蛋,你們沒有朝這個線索去找?” 汪海洋表情嚴肅的說。
“你是指情殺的可能性是吧?” 呂治國反問道。
汪海洋點點頭,“依我的經驗,這八成跟情殺有關。
” “我們也想到了這點,但是我們找不到三人的共同點,沒有同一個女人和他們三人扯上關係,我們只能認定兇手可能是個變態的人,這只是他的一種殺人方式。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三個人都和同一個小姐發生過關係,但我們很難查得出來。
因為嫖客一般都不會告訴小姐自己的的真實姓名,我們也不可能把所有小姐找出來去辨認三名死者,即使有這個能力,但小姐的流動性太大,保不住那小姐已經離開本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