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洋很飄忽的笑了笑,也不再追究原因,原因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真性給他了一個驚喜。
“那麼你答應我?” 男人趁勢說。
“答應什麼?” 真性明知故問的樣子更是可人,她微笑著,露出迷人的酒窩。
“你知道的。
” 男人狡黠的說。
“我不知道。
” “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 “那麼好,我來告訴你,你可別生氣。
” “我不生氣。
” 真性如同醍醐灌頂一樣,已經明白了男女之間的秘密,她知道他會說什麼,但她不知道為什麼想叫他親口說出來,她感到這樣快樂。
汪海洋附在她的耳邊說:“我想和你睡覺。
” “我們不是睡過兩個晚上了嗎?” 真性還裝愣充傻。
“不,那不一樣,要象剛才那樣,我要脫掉你的衣服。
” 真性的臉飛快的紅了,她感到連脖頸都紅了。
她掙脫掉男人的雙手,尖叫著說,“我不要,我不要!” 她跑起來,男人去抓她。
小屋並沒有多大的空間,就在汪海洋捉住真性的一瞬間,桌上的玻璃杯掉在地上,“砰”的一聲,摔個粉碎。
女人一聲尖叫,正好落入男人的懷抱。
男人一下子就抱緊了她,嘴唇不可抗拒的就貼在她由於驚號而微微抖動的唇上。
他的舌尖那麼靈巧,象一隻在琴鍵上跳躍的手指,準確無誤的找到他要抵達的地方。
那舌尖又是那麼的柔軟,使女人產生含住它的願望。
這個小小的願望一旦升起,真性的嘴唇便收得很緊,使男人往返的舌尖有個小小的 約束。
他在這約束中居然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意。
那快意來得那樣迅猛,瞬間就散發到他的全身。
汪海洋立即亢奮起來,他感到他的矗立,是那麼的來勢洶洶。
他猛的把真性抱起來向床邊走去。
而他的嘴唇一直都沒有離開。
他的手又做了一次美妙的漫遊。
那裡已是一片汪洋之海,在他每一次想到縱深時,女人的身體都以微妙的拒絕把他擋在風流之外。
而越是這樣,他那種深入的慾望就是越是強烈。
他柔聲說:“我要!” 他嘶聲說:“我要!” 他顫聲說:“我要!” 他不容分說的褪掉她身上多餘的衣物,他不管她在怎樣的抗拒,不管她的那種抗拒是多麼無望的哀吟。
他看得出來,那是一種本能的、輕柔的抗拒,而不是那種絕望的、頑強的拒絕。
這對男人來說彷彿是一種激勵,一種鼓舞。
他喜歡這種半推半就的迎接,喜歡女人的羞恥之心。
他的嘴唇從她的脖頸開始下滑,滑過的胸乳、她的小腹、她的那一絲密密的毛叢。
他的觸覺便在她的肉,體之上。
它們實在是太柔軟了,軟得像一些線,纏繞在一起的絲線。
它們又太細膩了,細膩得象一些雨絲,有一種綿綿不斷的愛意。
接著他觸動了那深藏在絨毛之下的幽邃之地。
他感到她的驚動,象受驚的兔子,在他的指尖下戰粟。
女人的幽邃之地真像一眼泉水,那麼甘甜,那麼淳香,有一種沁人心脾的味道。
男人忘情的飽飲那眼泉水,他是那麼的貪婪,那麼的狂熱,他一口氣吸下去,不願意停下來。
真性覺得舒服極了,她漸漸感到自己像在真空中,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她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他的舌尖,他的呼吸了。
她正被一股溫暖的海水托起來,無限上升、上升,在到達頂端時她突然降落。
那是一種不能自制的降落,也是一種快意無比的降落。
在她瞬間,她叫了。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起伏是源於何處,她一直不知道的地方,讓她無比驚訝。
她一身大汗,口王舌燥。
她聽見汪海洋興奮的說:“你來了!” 他沒有說明了是什麼東西來了,可女人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話,她羞澀無比的坐起來,滿臉通紅的抱住他的頭。
汪海洋感到矗立已久的東西頃刻間軟下去了。
他在這種美妙的漫遊中似乎也進入一種忘我的境界。
他滿足極了,而且是和真性同步的。
燈熄了,屋裡安靜下來,隱約響起二人的喃喃私語。
第2捲風生水起第181章佛祖的旨意第二天廟裡第二次選住持,吃過早飯後,尼姑們又全去了前殿。
汪海洋幾個男人又站在殿外觀望。
大殿里,老住持背對著佛像坐著,她的兩邊分別是凈空和凈明,在左側擺了一張供桌,上面放了兩張巴掌大小的白紙,一個半尺高的土瓮。
其餘尼姑面朝著佛像整齊的坐著。
“各位同門。
” 老住持緩緩說道,“昨天選舉,凈空和凈明選票一樣,今天我們就聽從佛祖的旨意,讓他來定奪罷!” 說著,她朝凈空、凈明二人看了看,問:“你們可有異意?” 兩人齊聲答道:“並無異意。
” 殿上眾人都明白,這抓閹就是靠運氣了,兩人的機會都是一半。
“那好,我們就開始吧。
” 老住持說著,“真靜,你把土瓮給大家看看。
” “是!” 於是真靜站起來,走到供桌前,把那土瓮端起來,瓮口向外,然後走向眾尼姑,讓她們看看瓮里是空的。
此舉顯然是住持要證明此過程沒有作假的嫌疑,以示公平。
尼姑們都看完后,真靜又把土瓮放回了供桌上。
接著老住持說:“真智,你來寫字吧,這廟裡也只有你的字寫得最好。
” “是!” 真智站起來,回頭望了一眼站在殿外的幾個男人,便走到供桌后,拿起筆在兩張白紙上寫上凈空和凈明的法號。
“寫好后給她們看看!” 住持說。
“是!” 真智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她拿起其中一張紙,走到凈明師太面前,讓她過目。
凈明看見上面寫著‘凈明,二字,微微點點頭。
真智轉過身,把白紙又朝眾尼姑展示了一下,然後走回供桌,放下這張紙,又取了另一張紙,然後來到凈空的面前,讓她過目。
凈空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真智又一轉身,手上的紙條在眾尼姑面前晃了一下,這個動作比剛才展示第一張紙條要快得多。
“你們都看清了吧?” 住持問道。
“看清了。
” 凈明師太和凈空師太一前一後答道。
“那好,真智你把它們對摺後放入瓮中吧。
” 住持說。
“是!” 真智鬆了一口氣,趕緊把兩張白紙對摺成一模一樣的大小的紙塊后,舉起來,向眾人展示了一下,然後放入瓮中,再端起來,用力搖了幾下,重新放下。
“現在把花娃叫進來,讓他來抓鬮吧!” 住持說道,之所以叫花娃,也是住持為了彰顯公平、公正,花娃是個傻子,沒有任何私心,也不會做任何手腳,他抓到了誰,誰就是下任住持,這的確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