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們齊齊應了一聲。
“去收上來吧。
” 住持說。
如煙便走上去,把土二張選票收了回來。
住持也沒看,便叫如香唱票,如水監票。
汪海洋和花伯趕緊走到門口,堅起耳朵聽。
大家都緊張起來。
於是如水把票給了如香,蛋疼小說如香便把上面的名字念了出來。
“凈空師太!” 她念過後,把票放在供桌上。
然後下一張,“凈明師太”再把票放在一邊。
等她把票依次念完之後,汪海洋心裡一合計,腦袋‘嗡’的一下大了,事情出乎他意料之外。
只聽如香說道:“凈空師太,六票!凈明師太,六票!” 眾人一聽,居然兩人打了個平手。
花伯一把揪住汪海洋,把他拉到一邊,問道:“你小於,不是說有把握嗎,怎麼選票一樣?” 汪海洋吶吶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照我的安排,至少是8比4啊,絕對的優勢,咋個會打平呢?” 他心裡又重新算了一下,真智、真性、如靈、如法、如花、如香、如風、如月的確是八個人,餘下四個全投凈明,也沒勝算啊,這倒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大殿里,住持說道:“如水,你再驗一下票,是否有誤?” 如水趕緊又把選票點了一遍,說道:“回住持,凈空師太和凈明師太各為六票,沒有錯誤。
” 那凈明和凈空也為這個結果吃驚,雙方私底下都以為自己穩操勝券。
凈明不知道汪海洋私下拉票,凈空卻從花伯那得知,大有希望。
住持這時緩緩說道:“既然票數一樣,那麼不如就聽從佛祖的旨意,讓上天來定奪吧,明天進行抓鬮!” 凈空在一旁問:“請問住持,如何抓鬮?” 住持說:“這廟裡,字寫得最好的是真智,明天就讓她把你們二人的法號寫在兩張紙上,放入瓮中,再由花伯的孫子花娃從裡面拈出一張,寫著誰的名字就是誰當住持。
各位,意下如何?” 眾人一聽,這擺明了就是碰運氣,當真是天意了,也很公平,於是又齊聲答道:“遵住持法旨!” 汪海洋低咕道:“靠,這也太兒戲了吧?” “還不是你小於沒把事情辦好!” 花伯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走了。
汪海洋愣在那裡,心裡也內疚的很,媽的,蛋疼小說這其中倒底是誰反水了呢?想來想去,最大的可能就是如月和如風,這兩個畢竟沒有和自己好過,可靠性差了點,搞不好,就是自己冷落了她們,引起她們的不滿,暗中擺了自己一道。
哎呀,真是失策啊!汪海洋懊惱不已。
這時,尼姑們都走了出來。
汪海洋看見如香,就沖她招手。
如香走了過去,汪海洋問:“你記不記得都是哪些投了凈空師太?” 如香說道:“是無記名投票,我不知道。
” “哦,想來也是這樣。
” 如香看著男人一臉失望,就問:“你是不是希望凈空師太當選?” 汪海洋點點頭。
“唉,老公,可惜我們四個不能投票,不然她就勝出了。
” “算了,明天不是還有機會嗎,看運氣吧。
” 如香‘嗯’了一聲,便離開了。
這時汪海洋看見真性走過身邊,望了他一眼,眼神似乎不太對勁兒,心裡吃了一驚。
第2捲風生水起第175章事情敗露汪海洋發現真性的眼神不對,臉上也無笑意,一副很漠然的樣子,心裡一沉,看著其它尼姑散去了,他追上兩步,叫道:“真性!” 真性卻沒有答理他,仍然往前走著,步子卻快了起來。
媽的,她又出什麼狀況了?汪海洋放心不下,幾步趕到她前面,攔住了她。
“你怎麼了?” 他問。
“你攔著我做什麼?” 真性的聲音沒有一絲親切感。
“我問你,你投了誰的票?” “我投誰的票,與你何王?” 汪海洋嗅出了火藥味兒,更是有些奇怪,“你倒底怎麼了?” 說著,他伸出手去握她的手。
真性一下退了兩步,說道:“請你自重,不要動手動腳!” 汪海洋一下火了,看著四周沒人,一把抱住她,就往旁邊的林子里鑽。
“你放下我!” 真性叫著,雙手拍打他的身子。
汪海洋也不理會,抱著她鑽進一個僻靜的地方才把她放了下來。
“你倒底怎麼回事?” 汪海洋提高了嗓門。
真性漲紅了臉,叫道:“我怎麼回事?問問你怎麼回事!” “我怎麼了?” 汪海洋一頭霧水。
“汪海洋,你口口聲聲說愛我,昨晚如花和如雪在你屋裡做什麼?我在屋外足足站了兩個小時!本來我睡不著,想來找你,和你說說話,卻看見如花和如雪走在前面,我就好奇的跟著,沒想到我卻遇到了那麼精採的一幕,你們真行,三個人在屋裡做著好事!” 蛋疼小說真性的眼裡快要噴出火來,昨晚的心痛一時間爆發出來。
汪海洋猶如五雷轟頂,愣在那裡說不出來,一臉的驚愕,他萬萬沒想到,真性居然發現了這件事。
“怎麼了?不說話了?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你身體有問題嗎?你不是說一心一意愛著我嗎?你牽著如花和如雪出來的時候,我的心都要碎了,我真希望我是夢遊著,什麼都沒有看見,可是我看見了,看見了!凈了姐姐說得對,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都是靠不住的!我要把你們的事說出來,把你這個壞人攆出去!” 真性聲嘶力竭的叫著,眼裡滾出淚水,最後捂著臉失聲哭了出來。
汪海洋這才回過神來,按著真性的肩頭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是我騙了你,我是不想你有事才騙了你,我和她們早就好上了,可我不能給你說啊。
” 真性甩開他的手,叫道:蛋疼小說“不能說你就不要來騙我,我死我活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怎麼能不管呢,我愛她們,也愛著廟裡的每一個人,至少我把你們都當著了我的親人。
如果不是這樣,當日我怎麼會去幫 你對付陳二狗呢?我幫你,並不奢望得到什麼!我承認,我沒有你愛我那樣愛著你,因為我一直對你抱著敬畏的心情,你是那麼的潔身自好,那麼的出淤泥而不染,所以我沒有對你動一絲的念頭,只希望你對我有所改觀,不再抱有當日那樣的敵意。
但是,當我知道你得了‘夢遊症’,我能不管你嗎?你說我能怎麼做?拒絕你的愛意,讓你傷心絕望?我只能滿足你的願望,讓你開心,讓你笑!你知不知道,就是我進城的那幾天,我還讓真智在晚上看著你,擔心你的病沒好。
我一直牽挂著你,直到你親口告訴我,你沒有事了,我才放心下來。
行,如果你真的認為我存心騙你,你馬上去給住持說,說我的身體沒有病,說我是個真正的男人,說我和尼姑有染,說我敗壞了佛門清凈之地,讓她馬上把我趕出去。
去啊,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