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其中,趙娟的媽工商局副局長、她爸人事局局長,劉小美的父親天城煤礦的老闆,郭麗麗的父親本地最大的房產商、政協主席都是支持縣委書記的,說白了他們是一夥的。
如今縣委書記因病不能住持工作,退居二線,那很可能自己,包括縣委派的人馬會受到縣長一派的打壓。
如果新來的縣委書記能制衡這一局面倒也罷了,能把他拉絡過來更好,但如果他和縣長沆瀣一氣,那父親這一派的人馬可就要倒霉了。
她很想知道即將到任的縣委書記是誰,自己好提前做些安排,但這個事情還處於保密階段,誰也不知道來的人會是誰。
她正在胡思亂想之中,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她一看,是劉小美、趙娟和郭麗麗。
她有些意外,她還沒把父親的事告訴她們,不想破壞她們旅遊的心情,但她明白這麼大的事,她不說,別人也會說的。
“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隨口問道。
趙娟拉住她的手說:“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們能不趕回來嗎?張叔叔倒底怎麼了,能不能康復?” “醫生說,機會很小,準備把他送到省城康復中心去。
” 小美問:“這倒底怎麼回事啊,張叔叔身體一向不是很好的嗎?怎麼會變成這樣?” 張婷心知肚明,卻說不出來,只好說:“我也不知道,蛋疼小說當時家裡就他一個人,誰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兒,現在他都說不出話,整個人都癱了。
” 說到這裡,她對余成龍充滿了恨意,她暗暗發誓,不會放過那個傢伙。
“唉,恐怕張叔叔這一倒下,縣城會出大事兒。
” 郭麗麗也是聰明的人,而且她回家后,她的父親已經提出了這種不安。
趙娟和小美也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趙娟說:“我回來后就聽說有些官員私下裡去找縣長了,有的還在觀望,舉棋不定,整個官場都開始亂了,這不啻於是場地震。
” 小美說:“只是現在新任的縣委書記還沒現身,到時可有好戲瞧了。
” “那你們的父母呢,是什麼態度?” 張婷問。
郭麗麗說:“我們幾家當然還站在張叔叔這邊,我父親天天在家燒高香,祈禱張叔叔儘快好起來。
娟姐說了,明天我們王脆一起去慈雲寺燒香,請求菩薩保佑。
” “你們真是有心了,不過明天沒有廟會啊。
蛋疼小說”張婷對燒香求佛的事不以為然,但人到了沒辦法的時候,也只能把精神寄托在神明身上了,這也是現在佛,道還可以大行其道的原因。
不過她倒是被這種姐妹的情誼感動了,至少這幾家還堅定不移的站在同一條陣線上。
趙娟說:“沒有廟會怕什麼,我們找住持通融一下不就行了,難道她還不賣我們的面子?那住持菩薩心腸,知道張叔叔得了重病,還能拒絕我們一片孝心?倒時找汪哥傳個話,沒什麼問題。
我還覺得咱們多花點錢,讓尼姑們搞個祈福儀式什麼的,祝張叔叔儘快好起來。
” 張婷盯著小美說:“小美,你認為呢?” 她知道小美心裡恐怕對自己還有成見。
“大家去,當然我也去了。
” 小美心裡本來對張婷不舒服,但現在大局為主,也只能把兒女私事先放到一邊了。
“既然大家這麼有心,那我們明天就去一趟,也算儘儘孝道。
小美,那你呆會給汪哥打個電話,把這事兒說一下,讓廟裡有個準備,好不?” 張婷說。
“好。
” 小美點點頭,她的心裡一直想著汪海洋。
第2捲風生水起第162章再次進屋下午汪海洋在後門與花伯聊天,把真性後面的事兒說了,對花伯的判斷表示由衷的佩服,並告訴他,明天自己準備下山,今晚再觀察一夜,如果真性繼續犯病,希望自己下山後,接下來的幾晚讓花伯費心看著。
兩人正聊著,他就接到了小美打來的電話。
得知她們三個回來了,心裡也挺高興的,這幾個女人還是重情重義,聽到她們明天要來廟裡為縣委書記祈福,汪海洋便答應找住持先問問。
於是他先找了真智,把鳳鳴四千金的想法告訴了她,讓她去找住持。
真智一聽縣委書記癱了,也吃驚不小,雖然書記跟寺廟沒什麼來往,但那次給上山的路修護欄,也是功德一件啊,當下就去中院找凈明師太,面見住持。
半個小時后,真智來找汪海洋,告訴他,住持破例應允了此事,並決定明天就在前院擺個法場,自己親自帶領眾人為縣委書記祈福。
汪海洋便給小美打了電話,叫她們中午之前趕到廟裡,趁正午時分,天地陽氣最盛之時,開壇誦經。
如此~來,他便打算明天隨她們一同回城,借口更好說了,就是去看望縣委書記,好歹自己是張婷的好友。
夜晚又不知不覺的來臨。
汪海洋這是第五個晚上守在後院門口。
他下午還偷偷摸摸給真性送了葯,又說了一會兒話,真性笑靨如花,精神煥發,所有的愁緒一掃而空。
此時,汪海洋大咧咧的坐在草地上抽著煙,想著明天能與鳳鳴四千金見面,心裡也挺高興,就是不知道如何面對小美,也不知她對自己是個什麼態度,下午的電話里,她也沒有說多餘的話,語氣也是不冷不熱。
約莫土點半的時候,後院的門‘吱嘎’一聲開了,真性又轉了出來。
汪海洋的心一涼,草,還沒好啊,這可怎麼辦?自己已經想不出招了,還有事情要辦,哪有這麼多時間擱在她身上?難道非要自己和她上床不可,才能徹底化解這份濃情?但那明顯不行,那不等於自己這兩天說的話是騙她的? 他正沮喪的想著,卻發現真性身上穿戴整齊,還戴了僧帽,並不是和先前一樣。
正疑惑中,卻看見真性似乎發現了自己,正朝自己走來。
咦,這是怎麼了?她夢遊中能看到自己了?夢遊升級了還是變異了? 汪海洋站起來,正考慮著如何應對時,真性已經小跑著來到了他的跟前。
“你果然沒有食言,在這裡等著我。
” 真性神采奕奕,眼波流轉。
汪海洋晾異中,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哇,越來越厲害了,好象沒有夢遊一般。
” 真性卻一把抓住他的手,嬌嗔道:“我沒有夢遊啊,我是清醒的。
” “清醒的?那轉個圈給我看看。
” 汪海洋半信半疑。
真性當真在原地優雅的轉了一個圈。
“那、那你再親我一下。
” “哎呀,你、你怎麼叫人家親你,是不是趁機占人家便宜啊?” 汪海洋把手中的電筒一照,女人的臉上一片羞色。
“咦,思路挺清晰的,好象不是夢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