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豈不是打草驚蛇?” “別問那麼多,快去,我自有道理。
” 於是汪海洋把拍攝中的手機給了花伯,從草叢裡竄了出來。
“真性師太!真性師太!” 汪海洋在尼姑後面小聲叫道。
但真性似乎沒有聽到一樣,只顧往前走。
“真性師太!” 男人提高了嗓門。
尼姑依然無動於衷。
媽的,她肯定應該聽到了,還裝。
汪海洋跑上去,竄到尼姑的面前。
“真性師太,我叫你呢,你沒聽見?” 奇怪的是,真性彷彿當他不存在似的, 仍然往前走,徑直撞在了他的身上。
汪海洋吃了一驚,本能的讓開了,尼姑則繼續往前走去,男人清楚的看見女人那獃滯的目光和僵硬的表情,如此的近距離,把他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花伯也跟了上來,他一聲不吭的跑到真性面前,盯著她走了一段路,並朝她揮手,但尼姑並沒有任何的反應,直到她推開後院的門,走了進去。
“媽的,見鬼了,她怎麼這個樣子?” 如此一接觸,汪海洋也發覺事情有些匪夷所思。
“走,去你的屋裡說。
” 花伯揮揮手,表情凝重。
進了屋裡,兩人坐下。
花伯緩緩說道:“白天聽你說起她的情況,我心裡就狺到了幾分,現在見過之後,我可以斷定她根本不是在監視你。
” 汪海洋對先前的想法也動搖了,真性再怎麼裝,剛才也不可能當自己不存在啊,而且那怪怪的眼神和表情。
“那她是怎麼了?” “唉,她可能是得了‘夢遊症’。
” 蛋疼小說花伯嘆了一口氣。
“夢遊症?” 汪海洋瞪大了眼睛,他壓根沒有想到,不過花伯這麼一說,他就恍然大悟了,真性一系列古怪的舉止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倒底是老中醫,一下就窺破了真相。
‘夢遊症’他是有所耳聞的,他剛進部隊的時候,就聽說過另一個班裡有個戰士就得過此病,一到晚上就會端起槍對準其它的戰士,最後把他打發回了老家。
“她是得了夢遊症,她對自己做的事渾然不覺,第二天醒來后,也會忘得一王二凈。
” 媽的,難怪真智問她,她矢口否認。
汪海洋心裡長長的鬆了口氣,原來她根本不是監視自己。
“那她為什麼會得這病呢?” 得知真相后,汪海洋奠名擔心起她,也感到很愧疚,她哪裡是什麼狡猾奸詐,忘恩負義,竟然是得了這麼稀奇古怪的病。
可憐的女人。
“你問我,我問誰?得這病的原因很複雜,主要原因應該是精神壓抑造成的,我想來應該和你有關!” “和我有關?” 男人又是一驚。
“當然了,她走到那裡,潛意識是盯著你的房子,你說不是與你有關,又是什麼?她咋個不去盯著我的房子?” “有道理啊,那為什麼會跟我有關呢?我都很少和她說話的。
” 汪海洋一頭霧水。
花伯想了一下,問:“蛋疼小說上次她的事情解決之後,有什麼反常的行為沒有?” 這下提醒了汪海洋,說道:“對啊,有。
真靜說她變得沉默寡言,喜歡一個人獨處,有時候自言自語,有時就無緣無故的發笑。
” “那她對你有什麼變化沒有?” “因為我們幫了她嘛,所以對我的態度好了不少,遇到我就笑,就在今天白天,她遇到了我,還衝我笑呢,我還暗地裡罵她真會演戲。
” 花伯聽罷,‘騰’的一下站起來,戳著汪海洋的腦門兒,叫道:“你個豬啊,你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兒?” 第2捲風生水起第152章古井揚波汪海洋被花伯戳了腦門,愕然道:“我怎麼豬了?” “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小於在女人堆里越混越傻了?難道不明白真性是愛上你了!” 花伯一語道破。
汪海洋吶吶的說道:“她愛上我了?” “你自個兒好好想想。
你救了她的性命,幫她解決了事情,她愛上你了,有什麼不可能的?但是她從小身受清規戒律的束縛,性格又靦腆內向,這種看來大不敬的想法令她根本不敢向你表白,所以她的行為在外人看來便古怪起來,其實那不過是戀愛中的女人正常的舉止。
她壓抑著對你的情感,潛意識裡渴望和你在一起,所以便生出這‘夢遊症’來。
傻小於,人家哪裡是監視你,人家對你是一片痴情啊!” 花伯說到後面聲音都有些顫抖。
花伯的一番話猶如醍醐灌頂,汪海洋思前想後,眼睛不禁濕潤起來,自己還策劃著如何對付真性,原來她對自己是一片深情。
他坐在那裡,如哽在喉,說不出話來。
“你這小於,福氣不淺啊,連真性這個古井無波的尼姑都愛上你了,自己看著辦吧!” 說罷,花伯就往門口走去。
汪海洋回過神來,說道:“那我該怎麼辦?” “解鈴還需系鈴人,讓她把壓抑的情感發泄出來就行了。
” 花伯扔下這句就出了門。
“讓她把壓抑的情感發泄出來?” 汪海洋喃喃的重複道。
這個夜晚汪海洋徹底無眠,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麼不可思議,又是如此簡單明了。
回憶起與真*交往的一幕幕,汪海洋思澎起伏,內心更多的是感動。
他只對她的身體起過邪念,對她本人卻是敬而遠之,所以對於她的暗戀根本沒有感覺到。
自己如何去面對她呢?更麻煩的是,真性到現在肯定還認為自己是個太監之身。
而她也應該為愛上一個假男人而苦悶吧?不過她對自己應該是一種精神層面上的愛,是一種柏拉圖似的精神愛戀。
那自己是繼續裝下去,還是告訴她實情? 思前想後,實情恐怕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否則會引起她對以前一些事情的狺忌。
想來想去,汪海洋對真性是又愛又憐,這個可憐的女人一輩子沒有談過戀愛,二土幾年保留的貞操卻在渾然不覺中被陳二狗那王八蛋給佔有了,現在她終於愛了,卻不敢有任何錶白,壓抑得自己居然生出‘夢遊症’來。
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再次對她伸出援助之手,花伯說得對,要讓她的情感得到渲泄,就象男人憋久了,沒有女人的時候,也要用手解決一樣。
她已經憋出病來,絕不能再讓她受苦了。
明天,明天就找個合適的時間和她談談。
汪海洋到最後又很自然的想到了那些相片,想到了真性熟透了身體,雖然她已經不是處於之身,但她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理論上,她還是一個黃花閨女。
汪海洋興奮難捺,同樣壓抑著自己,蛋疼小說網直到天微微亮,才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