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姑奶奶,你聽我說,這個人是我的親戚,也是我的心腹之人,絕對不會把我們的事兒說出去,他長得年輕力壯,壯得象條牛似的,保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 男人一本正經的說道。
“真的?” 女人一聽‘壯得象條牛似的’就來了興趣。
“當然是真的,這種見不得光的事,你以為我敢亂來,我就不怕你老公一槍崩了我?” “你個死沒良心的,你就捨得把我讓給別人玩?” 宋梅嘖怪道,伸出手來推搡了男人一把。
我草,誰玩誰啊。
男人見到她那副東施效顰的樣子差點沒吐出來。
“哎呀,就是為你著想,蛋疼小說我才忍痛割愛,我實在體力不支啊,而且我公司事情多,時間上也不能保證,要是掃了你的興,你不把我的骨頭折了才怪。
所以我才找個信得過的人,滿足你的要求,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兒,你可要記得我的好才行。
” 余成龍一副無奈的表情,末了不忘提個醒。
“得了,得了,老娘我知道你用心良苦,還是那句話,只要把老娘伺候舒服了,我保證給你招攬業務。
” 余成龍要得就是這句話,趕緊說道:“那人現在是我的司機,叫周壯壯,現在就在我的樓下,要不要你現在就見見他?” “好啊,叫他來見我,如果長得太丑了,我可不要,老娘這身子豈是隨便哪個男人都能碰的?” “你是金枝玉葉,我找得人當然妥當,我告訴你,他還是個童子雞呢。
” 余成龍擠眉弄眼的說。
“真的?” 宋梅的眼中放出光彩。
“當然了,他一直跟著我做事兒,他的事兒我還不清楚?我的姑奶奶,你就等著吃童子雞吧!” 余成龍當下就撥了周壯壯的電話。
其實在來之前,蛋疼小說余成龍已經把替身的事給周壯壯說了,這周壯壯也不是什麼童子雞,不過進城幾年以來,的確沒有接觸過什麼女人,還是在工地王活兒的時候,被工友慫恿去嫖了幾次女人,所以他在這方面的經驗的確不多,說他是個童子娃兒也不為過。
這周壯壯算個單純的人,沒啥心機,對余成龍是唯命是從,聽說讓他陪一個女人玩,自然是求之不得。
在他的心裡,自己一個農村娃子,不花錢就能玩女人,還有什麼好考慮的?而且更難得的是,這周壯壯就喜歡那種肉墩墩的女人,按老家的說法,這種女人信欲強,好生養。
幾分鐘之後周壯壯就進了房間。
這時候,宋梅已經把衣服穿好。
於是兩人就見了面,這周壯壯除了皮膚黑了點,氣質差了點,長得倒是五大三粗,濃眉大眼,一看就是個憨厚的農村小青年。
當下兩人就烏龜盯綠豆,對上了眼。
宋梅一把就抓住周壯壯的手,樂得眉開眼笑;這愣頭青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這身子骨蠻結實的嘛。
” 宋梅比較滿意。
“壯壯,好好聽梅姐的話。
” 余成龍心領神會的就走出了卧室,把門給拉上了。
第2捲風生水起第149章果有古怪汪海洋和真智商議過後,他就盼著天黑,再次觀察真性的舉動。
期間,他接到了大虎的電話,告訴他,一百根金條已經出手,換了三百二土萬,他們明天就趕回縣城,希望他抽時間進城,好與張婷接洽,安排收購保安服務公司的事兒。
汪海洋想著張婷的心情不好,也應該去安慰安慰她,於是答應儘快進城。
吃過晚飯過後,如花和如雪又來找他,無非是說化緣的人馬要回廟了,風花雪月也要離開慈雲寺了,她們捨不得汪海洋之類的話。
汪海洋當然是一番好言相慰,告訴二女,只要自己在外面安排妥當,就會去接她們還俗。
白天開始變短,晨鐘暮鼓響過,不知不覺天就黑了下來。
已經快土點了,汪海洋坐在後院門外的草叢裡,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
對於真性的事兒,他實在想不出好的對策,殺人滅口是行不通的,哪怕自己被攆出去,也不能做這等土惡不赦的事兒。
他後悔當日把真性的果照全給燒了,如果能保留幾張,這時候也許能派上用場,驀然一個念頭閃過,他想起了花伯給自己的那顆女性用藥,為了保全自己和一幫相好的,看來就把這藥用在真性身上,把她也拉上賊船。
雖然花伯交待過不能把藥用在尼姑身上,但現在事情緊急,保不準真性隨時會泄密,只能如此了。
前些日子還打算把如心拉下水,現在看來她沒有這個舉動,那就用來對付真性了。
正想著,院門開了,一個人探頭探腦的走了出來。
汪海洋一看,是真智,便站起來,沖她揮手。
真智便奔了過來。
“哎呀,夜裡出來有些冷了。
” 女人低聲說道。
兩人坐下來,男人把她攬在懷裡。
“你的手還要多久還好啊?” “快了,過幾天就把它拆了,是不是它礙著我們辦事了?” 男人輕聲笑道。
女人‘撲哧’一下笑了,“就你心眼多,你就是不用手還不是能辦事兒?” “我倒是能辦事兒,可我知道你喜歡我抱著你啊,那樣帶勁多了,是不是?” “才不是呢。
” 女人的話剛完,男人一扭頭就把女人的嘴吻住了。
兩人在草叢裡親親我我,藉以溫暖對方,沒多久,後院的門兒再度打開了。
真性果然又出現了,還是穿著一身睡覺時的裝束,蛋疼小說光著頭,僧帽都沒有戴。
“啊,她真的出來了。
” 真性這下相信男人的話不假了。
那真性沿著小路就徑直往前院的方向走去。
“好象有什麼地方不對。
” 真智輕聲說道。
“哪點不對?” “你說她去監視你,那她自己也應該小心翼翼才是,你看她一出來就大咧咧的走著,完全沒有觀察一下周圍的動靜,就象在白天走路似的,是不是有點可疑?我們出來的時候,還要東張西望一番,走走藏藏,生怕別人發現,她這樣大模大樣的,難道就不怕發現?” 真智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咦,你說得不錯,她也不能確定我現在就在屋裡,說不定我正在巡邏,也很有可能遇見她,難道她沒想過?走,跟上去。
” 兩人偷偷的攆上去,然後發現真性就站在昨天同一棵樹下,直直的盯著汪海洋的小屋。
而小屋天黑之後,在汪海洋睡覺之前,燈是一直亮著的。
真智又發言了:“她這樣盯著,不躲不藏,要是屋裡有人出來,一眼就能看見她,難道她也不怕?” “ 對啊,哪有這樣監視的?首先得把自己隱藏起來啊。
” 汪海洋也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