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業務多,看來只有我一個人去了,到時還得請宋小姐幫忙搭個手,不介意吧?” 這下宋梅心裡有了底了,長期煎熬的她恨不得馬上就把這個小白臉吞下肚去,哼,呂治國你不碰老娘,老娘自有人碰!上次好不容易勾搭一個卻是個短命鬼,這次沒這麼倒霉吧? “當然不介意了,那是我自己的房子嘛,蛋疼小說那這樣,明天下午行不行?” 宋梅想到明天呂治國上班,自己可以給單位請個假溜走。
我草,這婆娘急得很呢,媽的,為了賺錢,看來只能犧牲色相了。
“當然行了,到時你打電話就行了,這是我的名片。
” 余成龍把名片遞了過去。
“那好,我先走了。
” 宋梅滿心歡喜的扭著肥碩的大屁股走了,今天的收穫實在是出乎意料。
看來明天中午不能吃得太多,搞不好到時要吐。
余成龍不由的想起了張婷,麻痹的,一個是縣委書記的女兒,一個是縣紀委書記的女兒,兩個老爸相差半級,咋兩個女兒差別就這麼大捏? 第2捲風生水起第144章驚人的發現天黑之後,逆天照舊開始巡邏。
他已經睡了一覺,所以巡夜的時間比平常要晚了一些,已經快土點了。
夏末秋日,天氣開始轉涼,尤其山上的夜晚寒意更重幾分。
汪海洋披了件外套,便先去大殿檢查香燭。
檢查完之後,他也習慣給每個菩薩叩幾個頭,以感謝他們對自己這段時間的眷顧。
然後他便繞著廟裡的圍牆轉上一圈,來到菜園子時,他看見譚軍的屋裡已經熄了燈,不過當他走到門口時,卻隱約聽見裡面傳來動靜。
他俯耳一聽,有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依稀聽出是如煙的聲音。
他娘的,這對小情侶又搞在一起了。
木屋本來就簡陋,更談不上什麼隔音,所以裡面的動靜越發大了起來,顯然二人正在折騰。
汪海洋坐在外面抽了一根煙之後,就離開了,這種事情見得多了,也沒啥興趣了,何況關著燈又看不見。
他慢悠悠的路過後院門口時,卻突然聽到裡面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吃了一驚,他記得自己今晚沒有約尼姑,難道是哪個耐不住寂寞又來找自己了?不過通常的時候,她們應該早就來了,因為尼姑九點就要關燈睡覺,沒有人會等到二個多小時后再出來。
他好奇的躲在一邊,聽見了開門的聲音,借著朦朧的月光一看,又是驚訝不已,居然是真性師太,而且只穿了一套白色的褻衣秋褲,腳上是一雙布拖鞋。
奶奶的,她半夜出來做什麼?她不可能是找自己的。
難道她去找花伯?這更不可能,她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根本不會做出這種不恥的事情。
在疑惑中,汪海洋看見真性掩上門,就輕輕的往前院的方向走去。
這可真奇怪了,汪海洋便尾隨在她的後面。
真性在前面直直的走著,感覺象個幽靈似的,既不回頭也不左右望,只是沿著小路往前走。
要不是自己先發現她,要是猛一撞上,可能還要嚇自己一跳。
就在離汪海洋小屋不遠處的一棵樹下,真性停了下來,然後站在那裡,臉朝著那屋子一動不動。
汪海洋記得前些日子也在那樹下碰到過她。
媽的,她這是王什麼?難道出來監視自己的?蛋疼小說想到這裡,汪海洋嚇了一跳,幸好今晚沒有約尼姑出來。
但想想似乎又不對勁,自從上次幫了真性的幫之後,她對自己完全沒了敵意,偶爾見面時,還衝自己微笑,難道她是表面麻痹自己,暗地裡卻在監視自己?靠,她不會是個心計這麼深的人吧?如果真是這樣,還真有些害怕。
她是什麼時候開始監視自己的呢?這幾天自己下了山,她不可能出來監視自己,那麼下山之前那幾個晚上真智、如花、如雪可是都來過的。
完了,如果今晚不是第一次,那麼自己和尼姑的事兒肯定 被她發覺了,她如此按兵不動,估計是想一網成擒,把所有與自己相好的尼姑都查個清楚。
想到這裡,汪海洋不禁膽戰心驚,這個真性太可怕了,自己幫了她的忙,居然這樣恩將仇報。
他想起了真智告訴他的,關於真性這段時間行為反常,連真靜都注意到了,媽的,自己太大意了,看來她的反常行為就是針對自己的。
我草你媽的臭尼姑,早知如此,就讓你自己跳崖死了算了,一了百了,也不至於現在來壞了自己的好事。
汪海洋恨得牙痒痒的,被人欺騙的感覺實在難受。
就在他胡思亂想,氣憤填膺的時候,也就土來分鐘的樣子,樹下的真性轉過身子,沿著原路回去。
就在她路過汪海洋藏身的地方,汪海洋看見了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他媽的,一副死人相,果然是冷酷無情啊。
還真他媽用功,出來監視老子連件外面的僧衣都不穿,爬起床來就出門。
汪海洋真想撲上去,蛋疼小說把她按在地上狂草一番才解恨。
臭尼姑敢阻我,老子不會對你客氣的。
汪海洋一肚子火,跟在她後面,直到看見她走回後院,關上了門。
我草,真是人心叵測,陳二狗那傢伙出賣老子,現在她也算計我,這兩個都是一路貨,一個該死,一個該日。
那現在自己怎麼辦?怎樣才能封住她的嘴?一個念頭本能的跳了出來:殺人滅口? 汪海洋氣急敗壞的回到屋裡,一夜未眠。
最後他想到真智,對,跟她商量一下,看如何解決。
第2捲風生水起第145章迷惑不解一天三頓飯是汪海洋和尼姑們打照面的時候,但沒多少機會聊天,因為她們按照規定是在屋裡一起吃,而汪海洋和花伯加上花娃有時在外面吃,有時在貯藏室里吃,現在加上譚軍,幾個男人都習慣在貯藏室里吃飯了。
在發現真性監視自己的舉動后,汪海洋心情沮喪,不知如何應對,殺人滅口那是行不通的,再怎麼也不能對尼姑下這樣的毒手,所以他打定主意先把這事兒跟真智商量一下,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真智是廟裡的典座,負責伙食及日用品的採購,因為她的時間比較自由,所以和汪海洋歡好的次數也是最多的。
吃過早飯等眾人散去,汪海洋就走到真智跟前,把昨晚看到的事兒跟她說了。
真智正在洗碗筷,聽到男人說真性發現了自己的姦情,嚇得手一哆嗦,一個碟子掉在地上摔壞了。
“真性不象這麼有心機的人啊。
” 她下意識的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昨晚她的確鬼鬼祟祟的在我屋外偷看,連真靜都發現她行為有些異常,看來我們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 “這太可怕了,是不是你什麼地方露出馬腳,引起了她的懷疑?最日的時候她也對你不滿,但也不至於偷偷監視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