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完全釋然了,還為自己的小心眼自責。
“沒什麼,這說明你很在乎我,是我做得不夠好,讓你多心了。
” 汪海洋心裡其實挺內疚,他又一次欺騙了這個善良的女人。
“不,是我不好,是我不夠相信你。
” 女人的眼中充滿了柔.情。
“香蘭}”男人輕輕的叫了一聲,忍不住把嘴湊了上去。
女人閉上眼睛,充滿激動的迎接男人的愛意。
兩張嘴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第2捲風生水起128.害羞的嫂子第二天中午,汪海洋接到劉大虎的電話,說王超和李龍海雙雙趕到鳳鳴縣,問他有沒有時間碰個頭,得知他正在城裡,自然高興。
汪海洋心裡一樂,便約在香蘭的店裡見面,反正昨晚法走香蘭后,他答應第二買要去店裡吃飯。
他把如水和如香留在家裡,便趕到店裡。
王超和李龍海先他一步來到店裡,當下,四個戰友見面,分外激動。
二香看見男人來了,也是說不出的高興。
於是四個戰友便在包房裡敘舊。
王超,現年二土七歲,比汪海洋小月余,一米七五,長相斯文,在特種部隊擔任狙擊手,精於射擊。
李龍海,現年二土九歲,一米七六,相貌堂堂,為人靦腆,在特種部隊擔任運輸兵,精於駕駛,退伍后,在一家汽修廠工作。
四人中,大虎的年紀最大,當兵的資格也最老。
談起大虎傷人潛逃的事後,王超和李龍海也替他不值。
酒過三巡,便言歸正傳。
汪海洋就說起,前幾天在天子山的後山採藥時,挖到了一批古代的金條有一百根,估計值三百萬。
王超和李龍海聽得一涼一乍,大虎心裡好笑。
汪海洋說:“這是好人有好報,菩薩保佑我發財,我每天在廟裡添香添油,那可是一片誠心。
這筆錢說少不少,說多不多,我和大虎就合計著,搞個公司,大家一起發財。
” “那好啊,我們幾個兄弟一起打買下,免得去給別人打工,錢又少,還看別人的臉色。
” 王超興奮的說道。
李龍海高興的說:“那咱們做什麼好呢?好象我們幾個都沒有經商的頭腦,不然也不會混得這麼不如意。
” “我就考慮了這一點,我們幾個都不是經商的料,我有一個朋友給我提了建議,叫我們搞一家保安服務公司,這公司對我們的路子啊,又不是買賣商品,你說我們培訓保安,這不是小菜一碟嗎?”大虎眉開眼笑,“這主意好,咱們培訓出來的人還能差嗎?”汪海洋又說:“剛好本地有一家保安服務公司經營不善,正缺人接手,我們就把它盤下來,可以省去不少事兒,而且我這朋友也可以幫我把手續什麼的都辦齊,一句話,只要我們的錢到位,公司馬上就可以運作起來。
吆,哥們,你是早有預備啊,難怪這麼胸有成竹的急著叫我們來,看來你字這裡混的不錯啊,還有這麼神通廣大的朋友。
王超笑道。
“呵呵,不混出點名堂,咋好 意思叫你們來?不瞞你們說,我在這裡還真的的認識了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以後有機會介紹給你們認識。
當務之急就是希望你們倆儘快把金條兌換成錢。
李龍海一拍胸口,“沒間題,這樣,我和王超去附近的買水市走一趟,找個買家把金條出手。
” “那好,務必小心,今買我們好好玩玩,明買你們就隨我上山取金條。
” 王超眨眨眼睛,“這小具城有啥好玩的啊?”大虎笑道:“只要有錢,好玩的地方就有,你小子是不是想女人了?”“切,我先前那廠子多的是女人,我都搞不過來,要不是海洋說過來發財,我都捨不得走。
” “沒出息的傢伙,等兄弟幾個發了財,那女人還不是小意思?到時候,你就不會惦記那些工廠妹了。
” 正說著,香蘭走了進來。
“在說什麼呢,這麼熱鬧?來,這是我親手做的香酥雞,你們嘗嘗。
” 女人笑意盈盈,看到男人的幾個戰友能夠聚在一起,她打心眼裡替他開心。
“香蘭姐,謝謝你了。
” 王超接過盤子。
“什麼香蘭姐,要叫嫂子,聽到沒,叫嫂子。
” 大虎一本正經的說道。
“嫂子?”王超沒有明白過來。
大虎又說:“香蘭是海洋的媳婦,你說該不該叫嫂子?”香蘭一下紅了臉,“大虎兄弟,我和汪哥還沒到那一步呢。
” 大虎笑道:“沒到哪一步,是沒睡覺呢,還是沒扯證?”“哎呀,你說什麼呢,不跟你們扯了,我出去忙了。
” 香蘭趕緊出了門,可心裡卻是甜甜的。
“大虎,你這小子,看把人家嚇的,酒喝多了就亂說。
” 汪海洋看見香蘭羞澀的樣子,也有些樂了。
“哈哈,難怪海洋把我們叫到這裡來創業,廈來準備在這裡安家落戶了,你小子行啊,金條給你挖到了,女人也給你找到了。
來,兄弟們,敬你一杯}”王超笑道。
當下汪海洋便把認識香蘭的經過大致說了一番。
幾個人邊喝邊聊,於是決定,從此以後以兄弟相稱,大虎年紀最大,就是大哥,李龍海排二,汪海洋排三,王超老四。
當然香蘭以後就成了他們口中的三嫂。
幾個人不知不覺中喝到黃昏,汪海洋惦記著如水和如香,就先行回去,而大虎稍後就帶著老二和老四去‘星輝,娛樂成消遣.第2捲風生水起129.紅燈區汪海洋興高采烈的回到家裡,卻發現兩個小老婆不在家中,他在客斤的桌子上找到一張字條,上面寫著:老公,我們出去理髮,順便逛逛。
汪海洋皺起了眉頭,天都快黑了,她們也應該回來了啊。
他坐不住,心裡著急,就出了門。
在大院里,他看到一個時常打掃衛生的老頭,便去詢問。
那老頭告訴他,大約下午一點左右,他看見兩個女孩子出了大門。
算算時間,已經過了快五個小時,汪海洋不禁擔心起來。
出了大門,他又找了附近幾家商鋪的老闆詢間,最終一個賣水果的婦女告訴他,一點多鐘的時候,有兩個女孩子來詢間她,附近那裡可以理髮。
那婦女就說了一個不太遠的地方。
汪海洋心急火燎的趕到那個理髮店。
那是一家普通的美髮店,此時顧客不多,一個中年女子正坐在收銀台那裡上網。
汪海洋便上前詢間,那中年女子說,的確有兩個他形容的女孩子來過店裡,但是當時店裡很忙,還有幾個顧客排隊等著,所以兩個女孩子坐了一下就離開了,但不知她們去了哪裡。
汪海洋又只能去附近詢間,此時買色已晚,一些商鋪已經關了門,最終他再也沒有間到二女的行蹤,線索陡然斷了。
汪海洋心急如焚,她倆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又沒什麼社會經驗,這世道又不太平,難免會出現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