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
“如水,你王嘛這樣?”如水嬌碩道:“人家就只有一身衣服,打濕了怎麼辦?汪哥,你穿著底褲,怎麼洗澡啊?”“就這麼洗叨。
” 男人羞瑕的說道。
“那不行,洗不王凈的,男人那個地方臟,要洗王凈才行。
那玩意兒我又不是沒見過。
” 說著,如水就過來脫男人的底褲。
“不要啊。
” 男人躲閃。
“這句話好象是女人說的。
” 如水笑了起來,“不脫,我就不給你洗了。
” “那好吧。
” 汪海洋在一個少女面前投降了。
如水走到他跟前,兩隻手扯著底褲的邊緣,往下·慢慢的拉。
第2捲風生水起107.滑落的浴巾汪海洋萬萬沒想到自己身經百戰,居然在一個少女面前困窘的象個小孩子,他拗不過如水,只好任其把自己的底褲脫了下來。
如水近距離的看到了那條藏在一堆雜草中的垂頭喪氣的長蛇,同時聞到了男人特有的那股昧兒。
雖然如水在孤兒院被幾個男人侵犯過多次,但是在那種倍受凌辱的情況下,她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去觀察男人這玩意兒,當時她只感到害怕,以及男人粗暴行為帶來的疼痛。
總之男人那醜陋的東西留給她的只是痛苦和.僧惡,但現在同樣一件東西,長在另個男人身上,一個自己芳心暗許的男人身上,心理的感覺發生了變化。
真大啊,要是膨脹起來會是什麼樣子?她不禁這樣想道。
也就在幾秒鐘的時間,如水.隴過神來,說道:“切,我以為有什麼不同,還不是那樣。
瞧你緊張的,去浴缸里躺著吧。
” 她和如香決定給男人洗澡的事,的確是剛才商量好的,當她們洗過之後,如香就想到了這個間題,她覺得沒有什麼可以幫到他,唯獨這件事可以出點力,於是便決定這樣做,至於誰幫男人洗,那倒無所謂,反正還要呆幾無機會不止一次。
汪海洋莫名的鬆了口氣,踏進浴缸里斜躺下,把受傷的手擱在外面的凳子上。
如水自己搬了一個凳子,坐在男人身前,彎著腰,用一塊濕毛巾慢·漫的替男人擦試起來。
她從男人的那條右手臂開始。
“汪哥,你的身體好結實,難怪那麼厲害。
” 女孩子把男人的手臂拉直,仔仔細細的用毛巾搓著。
“呵呵,這是鍛煉的結果。
” 男人看著這個低眉順眼的女孩子,眼睛無力從那一抹酥胸上移開,因為如水彎著腰,那一道溝壑一覽無潰。
搓王凈之後,如水又在手臂上塗上滑膩膩的浴液,然後用浩潔球塗抹勻凈。
浴液的清香彌散在空氣中,令人陶醉。
“如水,你今年多大了?汪海洋問道。
“快土七了。
如水答道,把男人的手臂放進溫水裡清洗,浴液化成白色的泡沫散開。
這時她瞥進男人胯間那一堆旺盛的黑毛草浸在水裡象飄浮的水草,水草中那條蛇好象也有了生命,隨波晃動。
她心裡泛起異樣的感覺。
要是這個玩意兒鑽進自己身體,會不會痛呢?她想著。
曾經的經歷帶給她的只有疼痛。
洗完了手臂之後,如水把身體往前傾,去擦試男人的胸膛。
這個舉動令兩人的距離更加的接近,她的臉龐能夠感到男人嘴裡呼出的氣體,吹在臉上痒痒的感覺,令自己的心加諫跳動。
“舒服嗎,汪哥?”如水的聲音如夢幻般奎得溫柔起來。
“舒服。
” 兩人近在咫尺,男人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胸口的起伏明顯加劇。
“如水,要是那晚,你睡在自己的房間,事後,你會怎麼樣?”男人拋出了一石澎感的話題。
如水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我、我不知道。
“我想,你也會象如香那樣一樣恨我,對不對?”“我不知道。
就在她心.慌意亂之間,正塗著浴液的雙手一滑,她的上半身一下栽進浴缸里,她的頭撞在男人的胸膛上,雙手滑進水裡,等她起身的那一殺」那,被打濕的浴巾驀然鬆開。
男人在.涼詫間,看浩了面前赤裸身子的女孩子。
“啊一一”如水發出一聲尖叫,本能的用雙手擋在胸前,卻忘了下面也毫無遮攔。
她站在那裡,象只受驚的兔子。
等她發現男人的目光停留在那一片芳草地時,她才醒過神來,彎腰抓起地上的浴巾。
就在這時,如香聽到她的叫聲,推門進來,看見如水光著屁股正對著自己。
“哎呀,羞死人了。
” 男人那火辣辣的眼睛令她羞澀難堪,如水來不及裹好浴巾,就從如香的身邊跑了出去。
“你們怎麼了?”如香吃.涼的說道。
“她的浴巾不小心掉了。
” 男人憨笑道。
“是不是你欺負她了?”如香咬著嘴唇,她的目光也落在男人光著的身體上,最後停留在那一團黑色的部位上。
就是那玩意兒,那晚狠狠的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帶給自己痛並快活的感覺,並播下了種子,那種子正在自己的身體里發芽。
“我沒欺負她。
” 男人說。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如水的聲音:“如香你給他洗吧,我看電視了。
” 如香聽出如水的聲音沒有異常,心裡鬆了口氣,朝男人走去。
“算了,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出去和她看電視吧。
” “還是我來吧。
” 如香的聲音柔和起來。
第2捲風生水起108.本來面目如香坐在凳子上,用毛巾清洗著男人的胸膛,她自己也感到.涼訝,事情的發展居然會是這樣,一度.限死了這個男人,還差點害死他,現在自己卻給他搓澡,而且還不可遏制的喜歡上了他。
這是老買的安排?還是命運的提弄?那天晚上她只知道侵犯她的是廟裡的保安,她從聲音上聽出來了,但是他的身體她卻看不清,而現在,男人的身體近距離的呈現在她的眼前,這是一具多麼令人.序合動魄的軀體,難怪那晚那麼的兇猛有力,綿綿不絕。
雖然在那過程中,她一直是害怕,就象孤兒院的畜生凌辱她時帶給自己的恐懼,但到了最後,男人高超的技巧,持續不斷的進玫,徹底征服了自己的身體,她不得不投降,甚至說出了‘談了我吧,的話語。
汪海洋閉上了眼睛,和如香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他只能感謝老買對自己的眷顧。
他不敢接觸她的眼睛,生怕引起自己的邪念,可糟糕的是,他閉上眼睛,反而想起了那晚的.嗜景,就是自己,把身邊這個楚楚動人的女孩子壓在身下,把她當成真智肆意的玩弄,直到雙方筋疲力盡。
“汪哥,把水放了吧,都涼了,也髒了。
” 如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好。
” 汪海洋睜開眼睛,打開了浴缸的底部的排水子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