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龍哥的解釋,逃亡的君主沒有必要設置暗道機關,一來,沒有足夠的時間和人力物力,二來,因為他們自己也需要出入,所以這跟墓穴防益根本不一樣。
終於,他們來到雨道的盡頭,一個較大的半人工的洞穴,估計有數百平方米。
等他們點了幾個火把放置在四周時,眼前的景象讓幾個人都呆住了。
數土具王屍橫七豎八的散布在洞穴之中,細細看去,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些擠成一堆,有的相擁而亡,臉上那絕望的表情清晰可見,王癟的皮膚,深陷的眼窩,大張的嘴巴,比起外面的白骨來,更令人頭皮發麻,不寒而粟。
死人身上的衣服也保持完好,的確是古代的服飾。
這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個,就是穿著一身黃袍,死在坐南朝北的座椅上的一個人。
他保持著死前的坐姿一年拉著腦袋,臉上一副死不甘心的表情。
這殘酷的死亡場面之所以保持完整,很顯然是因為這裡與外部完全隔絕的原因,形同墓穴。
“這傢伙肯定就是那個自為皇的節度使了。
” 虎哥指著那黃袍之人說道。
“操,還他媽皇呢,全部被困死在這裡了,真機巴窩囊!”豹哥嚷道。
“自古成王敗寇就是這個樣於,別管那麼多了,快找時寶,這皇帝老兒肯定逃跑時帶了不少好東西。
” 龍哥壓抑著激動的心。
但是一翻糾京下來,熟悉古董行情的龍哥望著那數土件大大小小的青銅製成的生活器皿,心涼了一半。
這些玩意兒雖然有上千年的歷史,但流傳於世的數量非常多,所以價值並不大。
稍微值錢一點的就是從死人身上取下來的少量女人用的玉質裝飾品,手鐲、玉佩之類的。
至於他們想象中的金銀珠寶完全沒有蹤影。
虎哥和豹哥也是垂頭喪氣。
陳二狗看出他們臉上的失望之情,濡濡的問道:“龍哥,這些玩意兒值多少錢?”龍哥嘴裡擠出幾個字:“一百多萬。
” “哇,一百多萬不少了啊。
” 陳二狗心裡一算,每個人還有二土來萬呢。
虎哥哼道:“屁,我們賣給別人最多能得三成。
” “啊?才三成,那不才三土來萬?”陳二狗的心一下就涼了,那樣每人也就五、六萬,再扣掉這次的花稍成本,根本都沒多少錢。
俗話說,要致富,女的脫褲,男的盜墓。
汪海洋以前做警察時,也對盜墓賊出售賊髒的行情有所了解,真正賺錢的是那些層層轉手的中間商人,而冒風險的盜墓賊獲利很少,不然他們也不會一王就是一輩於。
所以每個盜墓賊都希望能象中彩票一樣,找到價值連城的古董,一下於鹹魚翻身,一勞永逸。
聽說才這麼一點,汪海洋也失望的很。
不過他的想法跟陳二狗不一樣。
這時虎哥說:“想想也不奇怪,這些傢伙顧著逃命,哪有時間攜帶銀珠寶,被人一路追趕,估計當時他們窮得跟叫化於一樣。
再說,這些玩意兒又不能當飯吃,對他們來說,更重要的是糧食。
” 聽虎哥這麼一說,大家也覺得有道理,一幫山窮水盡的喪家之犬哪還有什麼金銀珠寶?豹哥氣得飛起一腳,把座特上的那個死鬼踢飛了腦袋,“操你媽的,窮鬼,都不留點好東西給咱們。
媽的,咱們來一越容易嗎?” 那王癟的人頭飛出去在二狗於身上,嚇了他一跳。
“大家再仔細找找,看還有沒有什麼機關暗道。
” 龍哥倒底不死心,命令眾人再仔細檢查一番。
於是幾個人在數百平方米的洞穴仔仔細細的搜尋起來。
龍虎豹三兄弟便在石壁上漫漫摸索。
汪海洋拿著一個電筒,在地上尋找一遍之後,沒有收穫,便往一處牆壁走去,卻被牆跟前的一具屍體絆了一個跟論。
他的手電筒不由在屍體上多照了幾下。
這是一具女屍,可惜臉上的皮膚已經姜縮,看不出生前的樣於。
汪海洋感嘆了一句,正要轉移視線時,發現女屍身上的一截衣物嵌在牆壁里,好象是被夾住了。
他用力一拉,衣物斷裂,那一截還留在牆裡。
他仔細一照,正是一條細如髮絲的石縫夾住了衣物。
牆上有縫,也不會主動夾住衣物,難道這是一扇門?門關合時湊巧夾住了女人的衣服?想到這裡,汪海洋心裡一陣激動。
第2捲風生水起93.先下手為強汪海洋無意中有了重大發現,尋思著要不要告訴他們。
正猶豫間,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小子,你蹲在這裡王什麼?”汪海洋抬頭一看,虎哥站在幾米外正盯著他。
這傢伙找了一番,沒有收穫,已經泄了氣,他想著自己的分析肯定不錯,這洞里根本沒什麼財寶,用不著瞎折騰,浪賽時間,一扭頭,卻看到汪海洋蹲在那裡沒動。
這下沒時間多想,汪海洋只好說:“虎哥,我看見有截衣服卡在這牆裡,好象有條縫,尋思著這裡是不是有個門?”聲音不大,但另外幾個人都聽見了。
“讓我看看”龍哥噢著,就奔了過來。
汪海洋便讓出了位置。
龍哥蹲下去,用一個小鐵杴細細摳著,驀然,他笑了起來:“哈哈,果然有古怪,這裡應該有道門}”幾個人一聽,都樂了,笑容再次綻放出來。
接著,虎哥和豹哥也湊上去觀察,這牆上有條非天然形成的縫,非常筆直,高度只有一米左右,由於時間太久的原因,石屑粉塵已經完全填滿了這條縫,要不是有衣物湊巧卡在那裡,很難發現。
三兄弟得出一致結論,這的確是一道石門。
但上面卻找不到任何開關,敲擊之後,聲音很沉悶,看來門的厚度不淺。
“怎麼辦?用炸藥炸了它?”虎哥問。
“不行,這門太厚,炸藥的用量一大,難保這洞都要炸塌。
” 龍哥說。
“那只有用鑿子慢·漫鑿了?”豹哥說。
“只能這樣了,鑿個洞鑽進去就行了。
” 這下便開始了艱苦的鑿洞工作,鑿子只帶了兩把,於是三兄弟加上二狗子輪流工作,汪海洋傷了一隻手,倒樂得輕閑。
其間,汪海洋說道:“龍哥,我肚子不舒服,出去拉泡屎。
” 龍哥正在鑿洞,說道:“就在這裡拉就是了,出去做什麼?”汪海洋說:“這裡死人多,不自在。
” “你小子還真麻煩,老三,你陪他去,小心一點。
” 汪海洋走到拐彎處,用力咳嗽了幾聲,說道:“空氣太不新鮮了,真他媽不舒服。
” 豹哥笑道:“這比起墓里強多了,那滋昧才難受。
” 王海洋道“這跟墓里有什麼區別?滿地都是死人。
又在洞穴深處。
拉泡屎都感覺有什麼東西盯著你。
” 兩個人拐了幾個彎,汪海洋說,“就在這裡了。
” 於是關了手電筒,在黑暗中解了褲子,尊了下來。
一聲屁響,臭昧彌散開來。
“啊,好爽}”汪海洋的嘴裡哼起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