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叫了幾聲,上面仍然沒有反應。
汪海洋摸出電話,事到如今只有打給廟裡,通知花伯前來搭救自己再說。
但他又一次失望了,在這山腹之中根本沒有手機信號,怎麼辦?自己多呆一分鐘,上面兩個女孩子就多一分危險。
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出去才行,上面的路已經行不通了,只有在下面尋找出路。
作為一名經過生存訓練的特種兵,殘酷的環境再次激發起他生存的鬥志。
他冷靜下來,開始作出最有利的判斷。
最後,常識告訴自己,順著地下河也許能夠找到出口。
因為從自己的判斷中,自己現在所處的高度基本上與山外的地面持平,那麼地下河的盡頭可能通向地表的某條河流。
於是他皇著電筒,再一次順著地下河的流向走去。
判斷終歸是判斷,他的心仍是忐忑不安,雖然自己如果堅持到最後,廟裡肯定會發現自己和如水、如香失蹤,因為他們進洞的事,如煙也知道,最終花伯會尋進來,但兩個女孩子能否撐到那一刻完全不能保證,可能現在她們已經出了意外。
汪海洋心如急焚沿著地下河疾走。
地下河象蛇一樣,在漆黑的洞里繞來繞去,一會兒寬一會兒窄。
最讓汪海洋擔心的事又發生了,地下河再某一處分流了。
這就意昧著 他要付出更多的時間去尋找水流的盡頭。
他只得順著其中一條分支繼續追蹤下去。
無盡的黑暗包裹著他的心,他已經顧不得在那無邊的黑暗中是否有危險存在,他感覺自己就象一個兔,孤零零的行走在阻森恐.飾的地獄之中。
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心繫著兩個女孩子的安危。
要是她們出了事,自己.嗜何以堪?所幸的是,電影小說情節中那些潛伏在山洞深處的妖魔兔怪以及莫名其妙的遠古生物並沒有出現,但在這種恐怖的環境中仍然需要過人的膽識,不然自己都被自己嚇死了。
終於汪海洋找到了支流的盡頭,但令人沮喪的是,它顯然沒有通向地表,而是流進了更深的地層之中,一個令人心.涼膽顫的地洞讓人望而.卻步。
操他媽的,浪費老子時間}汪海洋.狠狠的罵了一句,趕緊掉頭奔去。
黑暗中回蕩著他急促的腳步聲。
現在他擔心的是另一支流的盡頭也如出一轍。
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保佑我找到出路,我一定要把她們救出來。
他心裡默默的祈禱著,看在天天給你們這些菩薩神仙上香上油的份上,你們一定要保佑她們平安無事。
汪海洋回到了分流處,開始順著另一支流行走,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他記得他們是一點半左右進洞,用了一個多小時到懸崖處,自己再花了半個多小時采了金鱗草。
而自己發現繩子沒了到現在,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
分分秒秒都關係著如水、如香的安危,而自己卻被困在下面,泥菩薩過河一一自身難保。
如來啊,觀世音菩薩啊,如果我們三人能夠平安出去,我保證給你們重塑金身。
病急亂投醫,臨時抱佛腳,凡人在無助的時候,再不信邪的人,也只有祈求神靈的保佑了。
汪海洋急急的走著,用電筒照著地下河。
突然間,他的腳步聲嘎然而止,雖然他心亂如麻,他也感到剛才在右側的黑暗中有什麼東西發出了兩點寒光。
第2捲風生水起53.洞中凶物汪海洋沿著地下河疾行之間,眼睛的餘光還是看到了身體右側出現了兩點寒光,不由的停了下來。
他把手電筒往剛才的地方一照,除了一堆碎石,什麼都沒有,不過他確信自己沒有看錯,的確有東西在那裡呆過。
他把手電筒往附近照去,在有限的光影中,仍是一無所獲,這一帶的空間太大,電筒的光根本看不浩較遠的地方。
他退疑了一下,為了爭取時間,只得繼續前進。
但沒過幾分鐘,身後又傳來一陣‘寒寒牢牢,的響動,他再一次停住,把手電筒往聲音處照去,一塊大石頭擋住了光線。
他看到石頭在輕微的晃動,上面掉下來一些細小的碎石。
媽的,那石頭後面肯定有什麼東西。
汪海洋想到這裡,不由的緊張起來,迅諫掬出了褲兜里的彈簧刀。
汪海洋並不畏.曝兇狠的敵人,但此時,在這漆黑的山洞深處,面對來知的東西,他還是感到了不安。
他不能再繼續前進,顯然有玩意兒盯住了自己。
地下河平緩的流淌著,並沒有明顯的水聲,此時,寂靜的洞里,他已經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塊大石頭,最後他再也無法等待了,時間對他來說是極其寶貴的。
他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用力扔了過去。
“砰”的一聲暴響,石頭碰在大石上,裂成幾塊,這一響動顯然.涼動了石頭後面的東西。
大石的晃動更加劇烈。
汪海洋看見一截黑色的物體從石頭後面冒了出來。
汪海洋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終於看浩了那個神秘的東西,一條超過四米長的黑色大蟒剛才那兩點寒光顯然就是它的眼睛。
那是一條成年大蟒,最粗的地方有成年人的胳膊那麼粗,體重顯然有上百公斤,自己如果被這樣強勁的生物纏住,它可以輕鬆的自己全身的骨頭絞碎。
那蟒蛇暴露之後,便朝汪海洋爬來。
野戰知識告訴汪海洋,這洞里的溫度非常低,最多只有幾度,在這樣的低溫下,根本不可能存在蟒蛇。
蟒蛇是喜熱怕冷的生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果然在這樣的沮度下,蟒蛇的動作異常的退緩。
想到這個有利條件,汪海洋也不多想,轉身就跑,他可不想與這樣兇猛的生物近身搏鬥。
他沒跑出多遠,就聽見身後傳來‘撲通,的水聲,回頭一看,發現那蟒蛇已經富入水中。
他伸出手浸進水裡,感到水是溫熱的,比自己想象的要高得多。
一個念頭馬上閃過,那蟒蛇肯定是順著地下河從外面進來的,那就說明地下河與表的河流是相通的。
汪海洋正在.涼喜中,漆黑的水面暴出一片浪花,那蟒蛇悄無聲息的已經游立過來,破水而出,催呆在水邊的獵物發動了攻擊。
汪海洋倒底不是普通人,反應極快,身子一縮,人便‘噹噹,後退了數步,只見那張著巨口的蛇頭撲空之後,再次沒入水中。
“操你媽的”汪海洋罵了一句,躲在一塊大石後面,撿起身邊的石頭便往水裡砸去,一連數土塊石頭砸的水花四濺? 蟒蛇在水中呆不住了,偷偷上了岸,如幽靈一般向獵物靠近。
汪海洋一邊扔著石頭,一邊警惕著周圍的動靜,他知道自己是藏不住的,蛇是靠體溫捕捉著獵物,自己這麼大個活人,在這低溫的環境中顯然是一個太明顯的高沮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