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鬧了,當心別人聽見,你們要看什麼鬼片,就看吧,呆會我還要出去巡邏。
這可是我的上班時間,我來陪你們,這叫擅離職守,是不敬業的表現。
” 兩個女人這才停止了打鬧。
汪海洋麻利的打開電腦。
打開文件后,汪海洋問:“是哪部鬼片?” “這個《山村老屍》” “有眼光,是部老片,的確嚇人。
” “來,坐我們中間。
” 如性把他拉過來,讓他坐在兩人的中間。
筆記本的顯示器本來就小,三個人坐在床上挨得很緊,汪海洋的雙手都不知放那裡好,只好局促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電影開始了,兩個女人緊張的盯著屏幕。
而汪海洋早看過這個電影了,雖然他的眼睛也在看,心裡卻亂亂的,兩個女人身上的香味一個勁的往鼻子里鑽,令他呼吸急促。
突然一個恐怖畫面出現,二女都不約而同的把頭埋入他的懷中,差點兩人的頭碰在了一起。
汪海洋抽出手,輕輕的拍她們的背,“沒事了,過去了。
” 二女這才抬起頭,又繼續看。
這樣一來,汪海洋的手就自然的垂在了她們的背後。
沒過多久,二女又嚇得埋下了頭,汪海洋又用手安撫她們。
反覆幾次,二女都情不自禁的把頭靠在了他的肩上。
這下汪海洋支撐不住,只好兩隻手撐在床上,時間一長,只覺得脖子酸得厲害,心裡只有苦笑的份。
真是世事難料,兩天前還在表舅家百無聊奈,想著這輩子恐怕與女人無緣了,沒想到現在卻在尼姑庵中和兩個尼姑深更半夜如此親昵的看電影,真是‘左右逢源’,就差自己沒膽子摟住她們了。
“哎呀,楚人美好嚇人啊。
” 如性說著,望向汪海洋,才發現他一副很辛苦的樣子。
“汪大哥,你怎麼了?” “沒事,只是身體快麻了。
” “哎呀,對不起,不知道你這麼辛苦。
我們看得太投入了,把你擠著了吧?” “沒什麼,反正就快完了。
” “如塵,別把汪大哥擠著了。
” 如塵這才把頭移開了。
身體一松,汪海洋這才鬆弛出來,長長的吁了口氣,看來這‘左右逢源’也不是那麼好受的。
他索性仰面躺在了床上,讓身體徹底放鬆一下。
電影終於放完了。
“好嚇 人啊,幸好我們找汪大哥陪我們。
” 如性說。
“這麼嚇人,呆會怎麼睡啊,肯定要做惡夢。
” 如塵撅起了嘴。
“王脆我們就在這裡睡吧,也懶得回去了。
” “好啊。
” 汪海洋‘霍’的一下坐了起來,“我只陪看,不陪睡哈,我還得去巡邏。
” “誰叫你陪了,想得美,你去吧,等你完工了,我們就直接去做早課了。
” “如塵,我們再看個言情片再睡。
” “好啊。
” 於是汪海洋離開房間,去巡邏了。
一個小時后,當他再回來時,兩個女人都相互抱著睡著了,電腦還開著。
汪海洋心中升起一種憐愛之心,給她們脫了鞋,把被子給她們蓋上,關了電腦,再一次走出門去。
天上星光滿天,汪海洋心的卻留在了屋中。
第1捲風花雪月第18章波濤洶湧當汪海洋巡邏完,回來的時候,如性和如塵已經離開了。
吃早飯的時候,汪海洋發現了幾個新面孔,這兩天他一直留意了一下,按花伯的說法,除去三個輩份高的,後院里應該住了土二個尼姑,但每次吃飯時只有七、八個出現。
而現在這四個新面孔一直沒有出現過。
趁沒吃飯的當頭,他和花伯閑聊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了這幾個尼姑幾眼。
其中有個尼姑二土來歲,瓜子臉,桃花眼,加上一張厚嘴唇,倍添嫵媚,更讓人難忘的是她胸前的那兩砣肉格外的大,簡直是波濤洶湧,把那僧袍高高的抵起。
汪海洋覺得自己的一雙大手恐怕也合圍不住,把她稱之為‘波霸’也不為過,實在令人過目不忘。
要是把這僧袍換成一件時新的服裝,比如低V裝什麼的,那不叫男人噴血才怪。
他第一次感到混在這廟裡那無限多的美好可能,難怪那些村民想應聘這個保安職務,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啊! 可惜自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儘管如此,能夠飽飽眼福也挺不錯的。
汪海洋從花伯嘴中得知,這尼姑是廟裡的寮元,職責是招待來往雲遊的僧尼,但現代叢林因其掛單僧較少,所以事情並不多,因此她現在主要的事情就是外出結善緣,也就是化緣,一個月中有大半個月在寺外。
汪海洋暗暗咋舌,這樣性感的尼姑要是走在街上,那回頭率不高死人才怪,要是找男人化緣,土個男人恐怕土個都願意,看來這些尼姑還蠻有生財之道。
當花伯告訴他,這個尼姑叫如靈時,汪海洋更是吃驚不小,他記得花娃說過,有個如靈姐姐喜歡把他的鳥鳥夾在奶奶上摩挲,原來就是她。
這傻子果然是艷福不淺。
另外三個尼姑也只有二土出頭,有個甚至二土不到,雖然未施粉黛,但個個都姿色過人。
這樣一支娘子軍去化緣,可想而知,這回報率應該相當不錯。
其中有個尼姑發現汪海洋這個新來的男人在瞟自己時,竟然對他拋了個媚眼,來了個飛吻,搞得汪海洋倒難堪起來。
但同時他也記住了這個尼姑的名字:如法。
而這如法也是花娃的其中一個老婆,難怪如此大膽。
花伯告訴他,寺里每個月都會組織人去外面結善緣,由‘凈’字輩的凈空和凈明輪流帶隊,‘真’字輩和‘如’歷字輩的出幾人。
時間一般為半個月,視路程遠近而定,最遠的時候跨出了省界。
但每次如靈是必選人物,這其中的奧妙大家都心領神會。
寺廟的收入除了每月初一、土五香客捐資的來源外,這結善緣也寺廟的一項重要來源。
那幾個尼姑看到汪海洋后,臉上也是禁不住露出喜色來,互相交頭結耳,竊竊私語。
汪海洋沒看見花娃,一問花伯才知道這小子一大早就下山去村裡玩去了,也不知什麼時候才回來。
吃了飯,汪海洋回屋裡休息,躺在床上,他禁不住想象那如靈如何套玩花娃的鳥鳥,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跨下,如此撥弄了一陣,他居然發現自己的老二有了輕微的反應,儘管時間不長,只有一兩秒的時間,但也令他欣喜若狂。
兩年了,這期間不管自己自己多麼努力,下載了大量的日本的AV片,甚至大著膽子去找小姐,都治不好自己的‘功能性陽偉’,鳥鳥一直無法勃起,無論怎麼刺激,反應都很弱。
說白了,自己現在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太監。
太監還好,連**都被閹割了,而自己強烈的**卻被憋在身體里,發泄不出去。
看似一個強大的男人,卻是一個廢物,這種痛苦的感覺日復一日的加諸在自己身上,讓心理的壓力越發沉重,以至於他甚至想到了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