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土九歲的女孩子來說,正是.嗜竇初開的季節,但對於她,男女之事卻是一片空白。
終於她忍不住間了凈了姐姐,為什麼她敢和一個男人這麼親熱?凈了半晌才說,那是愛,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的愛,那種力量可以震天撼地。
她無法理解,只是每次看到凈了偷偷走出後門,她的心中便莫名的有種渴望,倒底是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
凈了姐姐差不多和那男人來往了一年時間,直到有一天,凈了告訴真性和真靜,她要離開寺廟,去找那個男人。
臨別時,她又說了令她們不懂的話,“你們記住,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只會欺騙女人,千萬不能相信男人,龍其是長相英俊的男人。
他們只會用甜言蜜語哄騙女人。
我是自作自受,你們千萬不要步我的後塵。
” 當她倆再次看到凈了姐姐,已經是她支離破碎的屍體。
從此後,她和真靜就視男人為洪水猛獸,就是外出化緣,也是畏手畏腳,不願與男人接觸。
花伯在凈了死之前幾年就來了,他一直很低調,做著自己份內的事。
凈了死了之後,真性和真靜也對他心存忌.瞰。
真性走到了水潭邊,那裡曾經是個快樂的地方,她們在水裡嬉戲,她們在岸邊玩耍;那裡也是恥辱的地方,一個惡魔奪去了她的貞操,並且還要準備凌辱她。
繞過水潭,她繼續往山上走去。
在那分岔路口,她選擇了右邊那條路。
因為她知道,凈了姐姐最後的足跡就是從這裡通向了死亡。
她騙了自己和真靜,她根本沒有去找那個男人,而是縱下了懸崖。
凈了姐姐,你等著我,我就要來找你了。
他回首望望慈雲寺,淚水不禁奪眶而出,模糊了他的視線。
她步履沉重的走到那亂石堆。
她感覺很累,坐下來,休息了一會兒。
此時買高雲淡,萬里暗空。
真性看見那些碧綠的草兒頑強的從石縫中擠了出來,生機煥然。
“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葉一如來,一砂一極樂,一方一凈土,一笑一塵緣,一念一清靜。
” 她嘴裡喃喃的念著,站起來,往石堆的盡頭走去。
終於她站在了懸崖邊上,下面是深逾百丈的山谷。
人們推測,當時凈了師太就是從這個地方摔下山谷的。
她的死一直是個謎,只有真性和真靜明白,她的死與那個男人有關。
是那個負心的男人害死她了。
但她倆不知道的是,花伯其實也發現了凈了和一個男人偷音,並且懷了身孕。
他只是保持了沉默,為了寺廟的聲譽。
生亦何歡死亦何哀?只要閉上眼睛,從這裡跳下去,那就一了百了,那個惡魔也不會再糾纏自己。
真性從衣袋裡掬出了那張相片,又一次目睹了自己潔白的身體,它已經談不上‘無瑕,了,它已經被人站污了。
淚水再一次湧出,她面無表.嗜的把它撕成了碎片,手一揚,那碎片漫買飛舞。
讓恥辱隨風而去。
她整理了一下衣袖,嘴裡念道:“真靜,你好好活著,我去找凈了姐姐了。
別了,眾姐妹:別了,慈雲寺。
” 說完之後,她又往前邁了幾步,離懸崖只有一米之遙。
風很大,刮在臉上生痛,她的人已經搖搖欲墜。
她往下望去,看到了谷底的莽莽叢林,她彷彿看見凈了姐姐正在沖她招手。
她走到了懸崖邊,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人世間最後一口氣,然後就準備縱身一跳。
就在這時候,一個炸雷般的聲音響起第2捲風生水起20.危急關頭當汪海洋氣喘吁吁的爬上亂石堆,終於看到了真性的身影,眼見得她就要往下跳了,汪海洋.嗜不自禁的大叫一聲:“真性師太”這一聲大吼,阻止了真性的下一步動作,她吃了一涼,睜開眼睛,本能的轉過身一看,只見汪海洋站在土來米遠的地方看著自己。
“真性師太,你在那裡做什麼?當心掉下去。
” 見真性回過頭,汪海洋盡量把聲音放得平和些,還裝出不知道她在做什麼,腔免刺激她。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汪海洋的話起了作用,真性以為他不知道自己的事。
“我來這裡採藥啊”汪海洋眼珠子一轉,一邊說著,一邊·隆漫靠近她,“你不知道嗎?我每天都在喝葯,有種葯只有這裡才有。
你看,就是那種開白花的草。
” 他胡餡著,一邊煞有其事的指著。
汪海洋的話讓真性相信了大半,因為她也知道,這傢伙每天都在屋外熬藥,那葯昧很香,很遠都能聞到。
她不明白的是,他長得這麼健狀,為什麼還要買買喝葯?如果不是出了真靜住院和昨買救人的事,真性此時是不會搭理汪海洋的,她猶豫不決,不知道是不是當著汪海洋的面跳下去。
“真性師太,你這麼偷偷跑出來,不怕主持責罰嗎?是不是上來看風景的?這裡的風景的確不錯,可是你要注意安全啊。
” 汪海洋一步一步接近真性。
“對、我、我就是來看風景的一一”真性這時打算,等他走了之後,再跳下去。
“別站在那裡了,快過來,坐在這石頭上看,也是一樣。
” 汪海洋此時離真性只有三米之遙。
“對了,我出來時還遇到真靜師太,她還間我,你去哪了,她說有事找你。
” “真的?”這世上最讓真性牽挂的,就是真靜了。
“我騙你做什麼?她以為你在屋裡自修的,卻沒有在。
” 就在這時,真性突然臉色一變,叫道:“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汪海洋嚇了一跳,說道:“怎麼了?我也想過來看看風景而已。
” 他不敢再往前了,生怕真性一回頭就跳了下去。
真性指著他說道:“你騙我”“我騙你什麼?”“你不是說來採藥的嗎?你怎麼什麼東西都沒帶?你的背簍呢?你的葯鋤呢?”真性厲聲問道。
“在那裡呢,我就是看見你在這裡,有些好奇,就過來看看。
諾,就在那樹下,看到沒有 ?汪海洋反應倒快。
真性往那邊望去,當然距離太遠,她不可能看浩楚。
“哎喲”汪海洋突然叫了一聲,兩手捂著肚子,人便蹲了下去。
“你怎麼了?”“哎呀,突然肚子痛得厲害。
” 汪海洋抬起頭,臉上一副痛苦的神.嗜,“可能我也得了闌尾炎,痛死我了。
” “真的?”真性想起真性那晚痛得要死的表.嗜,又看到汪海洋滿頭大汗,她當然不知,這是汪海洋為了追她,累得大汗淋漓。
這個時候,汪海洋已經在地上打起滾來,“好痛啊,受不了了。
” “那怎麼辦?”真性善良的本性被激發出來。
“你快打電話,通知寺里派人抬我下去。
” 汪海洋艱難的說著,從口袋裡掬出手機,準備遞給真性,結果手一軟,手機掉在了地上,自己滾到一邊去了。
他要保持安全的距離,讓真性不起疑心。
“好、好,我這就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