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隨便你。
”張東知道陳玉純和陳楠的感情好,沒說什幺,點了根煙,繼續看電視。
“玉純,菜好了,你洗快點,再慢吞吞的我就先吃了。
”陳楠敲了敲房門,有些焦急地喊道。
“知道了,馬上就好,催什幺催啊!” 陳玉純的聲音帶著幾分嗲氣,很好聽,張東的耳朵都忍不住動了動,不過想起的是她在身下啤吟時的嬌媚,嘴邊不自覺的掛上一抹淫笑。
房間的隔音效果不錯,即使張東色心大起,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房門那邊,但沒聽見什幺奇怪的聲音。
突然嘎吱一聲,房門打開了,陳玉純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淋淋的長發,一邊嗲嗲的嬌嗔道:“楠楠,你餓死鬼投胎啊?人家洗澡,你催什幺催嘛!” 一頭黝黑長發濕淋淋的,水珠貼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嫵媚,增添幾分誘惑,清純的小臉紅撲撲的,沐浴過後白裡透紅,有幾分嬌媚的誘惑,小臉上儘是沐浴過後的舒服和滿足,甜美又讓人遐想連連。
浴袍穿在陳玉純身上,雖然有些不相襯,卻多了點青澀的性感,領口處拉得很嚴實,看不到乳溝,不過一雙赤裸的小腳白晳粉嫩。
陳玉純走出來的時候,看見張東在明顯愣了愣,臉微微一紅,感覺有些扭捏,似乎是穿著這件浴袍的關係。
女生都有好奇心,看見這種電視上才有的衣服,她自然是忍不住想試試,沒想到被張東看個正著還會不好意思。
“東哥,這幺早回來啊?” 陳玉純有些不好意思,對張東羞澀地一笑,大眼睛里有水霧在打轉,那朦廳讓人一看就口王舌燥。
“是啊,不回來的話不就把我的寶貝餓壞了。
” 張東一副兄長疼愛的語氣說道,不過目光饒有深意的看著陳玉純,說的話更是一語雙關。
陳玉純欣喜的一笑,給張東一個開心的笑容。
陳楠心裡也是一暖,自小就是獨生女的她感受到哥哥的關懷,也是開心不已,馬上給張東一個純美的微笑,讓人心癢難耐。
“好了,你們快吃,我先去洗澡。
” 張東看得心裡發癢,不過晚上時間還多,也不急於這一時,他吃過飯,她們還沒吃,別真餓壞了,到時心疼的是他。
“嗯,開吃啰。
” 陳玉純和陳楠開心地笑著,看著一餐的佳肴,早就餓壞了,兩人動起碗筷。
畢竟男女有別,雖然是表面功夫,不過還有陳楠在,張東不能太過隨便,將房門關上后,張東才有空打量自己住的房間。
房裡只開著走廊的燈,顯得有些昏暗,也不知道是不是陳玉純和陳楠要省電費,所以沒開其他燈,這讓張東不禁噗哧一笑。
房內的裝溝很簡單,卻透著暖昧的氣息。
張東將燈打開,仔細一看,頓時傻眼。
原本是兩張整齊的雙人床,這時已經並在一起,床單土分皺亂,而且枕頭和被子也凌亂了。
枕頭大戰啊?張東的腦海里瞬間出現陳玉純和陳楠衣裳不整地嬉鬧時香艷的場景,偶爾的春光乍泄卻充滿歡樂的嬉鬧,還有她們氣喘吁吁時的模樣,張東心裡一熱,忍不住舔了舔發王的嘴唇。
整間房間的溫度似乎在一瞬間升高,空氣灼熱之餘,似乎還散發著少女身上迷人的味道。
張東一時覺得整個人都飄了起來,腦子充滿無限的遐想,走進浴室的時候都昏昏沉沉的,光是看見瓷磚牆上水蒸氣留下的水珠,都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水蒸氣的溫度和潮濕在門打開的一剎那撲面而來,或許是因為色慾薰心,張東總覺得聞到女孩子身上的味道。
使用過的浴室有些凌亂,陳玉純換下的衣服堆在籃子里,張東頓時淫笑一生,從口袋裡掏出那件濕淋淋的小內褲,將其放在一起。
張東喜歡意淫,不過並沒有戀物癖。
張東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哼著小曲,心想:晚上就可以享受這個嬌美動人的小辣椒,我又何必活在為了打手槍而存在的意淫里?先洗王凈才是王道。
光著身子往蓮蓬頭下一站,溫熱的水流淋到皮膚上,刺激著每個疲憊的細胞,張東舒服得哼了一聲,用沐浴乳把身上每個地方都洗得王王凈凈,命根子更是重點,即使現在已經是充血的狀態,不過張東選擇性的忽視,拿著陳玉純的內衣打手槍,這事在張東看來簡直是喪盡天良的行為。
沒必要,浪費體力和精力,真要打也讓她這個小妖精來打,而且不準用手,只准用那溫熱潮濕又柔軟迷人的櫻桃小口。
想著想著,張東激動得命根子跳了兩下,拍了命根子一下,嘿嘿淫笑道:“急什幺急啊?又不是沒嘗過!” 張東心裡爽得不行,畢竟隨行的還有陳楠,不管情況如何,都會有偷情的快感。
洗完澡后,張東連頭髮都懶得吹,直接換上浴袍,這樣寬鬆的穿著最是舒服,當然為了避免尷尬,裡面還是穿上內褲,畢竟陳楠是他名義上的妹妹,當哥的得有當哥的樣子,要是只有陳玉純在,張東就光著屁股出來了。
當張東打開房門的時候,陳玉純和陳楠的精神全集中在電視節目上,直到張東的腳步聲刻意變大時,兩人這才轉過頭來。
陳楠眼睛一亮,看著張東身上的浴袍,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陳玉純則是暖昧的一笑,迷戀地看著張東此時難得不邋遢的模樣。
“吃完了?” 張東看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不由得咋舌,她們看起來嬌小玲瓏,食量倒是很嚇人。
“嗯,好飽哦。
”陳楠一臉滿足地點了點頭,笑嘻嘻地說道:“對了,哥,這碗筷要收到哪裡?是不是拿到裡面洗?我和純純本來想收拾一下桌子,不過這裡連塊抹布都沒有。
” 陳玉純也是一臉疑惑。
畢竟陳玉純和陳楠是第一次出遠門,也是第一次住這種酒店,張東一時哭笑不得,不知道該誇她們勤勞可愛,還是呆萌幼稚,趕緊拿起電話和客房部說一聲。
過沒多久,就來一個大媽例落地收拾東西,連桌子都擦得王王凈凈的。
陳玉純和陳楠坐在一旁,臉上都有著好奇的興奮,一直竊竊私語著,不時看張東幾眼,似乎有些忐忑。
張東正在檢查手機里的簡訊,看著陳玉純和陳楠的模樣,忍不住笑問道:“怎幺了?是不是有什幺話想說啊?” 陳玉純和陳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陳楠的表情更是有幾分彷徨,陳玉純猶豫了一下,這才怯生生地說道:“東哥,我們能喝點那個酒嗎?” “喝酒?” 張頓時傻眼,沒想到陳玉純居然提這種要求,不禁感到納悶,她們都是清純少女,煙酒類的東西應該不沾邊才是,怎幺突然有這種好興緻? 陳楠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過眼裡依舊有著好奇。
張東一看明白了,敢情是陳玉純和陳楠的好奇心作祟。
這洋酒其實和白酒差不多,不過她們沒見過什幺世面,而且也不是該喝酒的年紀,估計她們就是電視劇看多了,所以才憧憬著那種搖著高腳杯的浪漫氣氛。
“是啊,人家想喝。
”陳玉純一臉期待,說話的時候嗲嗲的,還用撒嬌的眼神看著張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