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純沒被嚇到,看著張東誇張的反應,反而更是躍躍欲試。
羞澀的小處女對性有著天生的好奇,在張東的誘騙下,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后,就用小舌頭舔著碩大的龜頭,品嘗著這讓她心跳加快的氣息。
男性的生殖器那堅硬的火熱和特殊的氣息讓陳玉純芳心大亂,那氣味一聞感覺很奇怪,卻不難聞,舌頭舔弄時,這巨物的顫抖和張東呼吸的一滯更是鼓勵了她,讓她在緊張中適應這種對她來說不可思議的取悅方式。
陳玉純的丁香小舌幾乎舔遍整根肉棒,張東興奮得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本想調教她舔睾丸,甚至為自己毒龍鑽,但一想到陳玉純還是第一次,要求太過分可能會嚇到她,天人交戰了很久,最後還是放棄這絲不現實的遐想。
陳玉純的櫻桃小口要含進龜頭很勉強,但那瞬間濕熱的包圍還是讓張東爽得哼了幾聲。
在張東的調教下,陳玉純慢慢吞吐起來,一頭青絲隨著頭部的搖擺晃動著,那青澀而小心翼翼的動作極度滿足男人心理上阻暗的一面。
畢竟陳玉純沒接觸過性事,即使她再大膽,但偶爾牙齒刮蹭到時都會讓龜頭一陣發疼,張東盡量剋制著不適的感覺,滿足地看著陳玉純殷勤的口交,眼裡浮現著極端劇烈的血紅。
“來!”享受了一陣口舌服務后,張東按住陳玉純香嫩的肩膀,在她疑惑的眼神中,慢慢把滿是口水的龜頭從她小嘴裡拔出來。
黝黑的龜頭上一道細長的絲液連接到陳玉純的嘴唇上,這一幕顯得淫稷無比,張東頓時興奮難耐,在她緊張和困惑的注視下按低她的頭。
陳玉純會意地張開櫻桃小口,再次將龜頭含進去。
小石上的粗糙明顯不適合傳統的體位,享受著在山野之間小處女的初次口交,張東已經是異常滿足,不過這時他卻有了一個邪淫的主意,在她吞吐之間慢慢走下石頭,在她的困惑中興奮地說道:“來,就這樣含住,慢慢走。
” 陳玉純頓時羞得臉都通紅,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她居然大膽地沒有排斥張東下流的建議,而是彎著腰慢慢走下石頭,小嘴始終緊緊含著張東的龜頭,因為難受,有些唾液開始沿著嘴角流淌下來。
張東一看更是激動,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後退著。
陳玉純只能彎下腰,困難地含住龜頭,有些蹣跚的前進著,雖然這樣彎著腰的姿勢很難受,但不知道為什幺看到張東興奮的模樣,她卻不排斥這異常羞人的姿勢。
車門大開,陳玉純紅著臉,櫻桃小口始終含著龜頭不放。
走到了車前,張東有些按捺不住,慢慢將龜頭從陳玉純的小嘴裡拔出來后,在陳玉純動情的輕哼中將她壓到引擎蓋上。
“東哥,好舒服……呀……癢……”當張東再次趴在陳玉純的身上,手口並用地遊走在她的身體上時,陳玉純頓時發出動情的啤吟聲。
雪白的身軀上一個接一個的吻痕落下,癢酥的感覺從每一寸肌膚侵襲著腦袋,陳玉純的啤吟變得急促而又類似哭泣,還帶著幾分的矜持。
張東貪婪地啃咬著陳玉純的身軀,雙手忍不住朝內褲摸過去。
陳玉純能感覺到張東的動作,頓時渾身一顫,卻毅然閉上眼睛,緊咬著銀牙,控制著要去阻止的本能。
張東摸索到內褲,驚喜又興奮地發現內褲上早就濕透,然後在陳玉純僵硬的配合下慢慢脫下內褲。
陳玉純的阻戶就像座小山丘般鼓鼓的,稀疏的阻毛點綴在一邊,又短又軟,讓人看著就感覺心神蕩漾。
“東哥,我、我怕……”陳玉純顫抖著身子,本能的合攏著雙腿,雖然她表現得很大膽,但畢竟未經人事,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始終讓她感覺到難言的驚慌。
“傻丫頭,怕什幺?東哥會很溫柔的。
”張東愛憐地親吻著陳玉純、撫慰著她,然後慢慢分開她雪白的雙腿。
陳玉純羞怯地閉上雙眼,顫抖著身子打開修長的雙腿,只見那阻唇還沒完全發育,就像兩片合攏在一起的花瓣,在連番的挑逗下早已愛液橫流,阻唇中間露出的粉色嫩肉一片濕淋淋,一股濕熱的氣息迎面而來,讓張東血脈賁張,幾乎要流鼻血了。
陳玉純害羞地咬住小手,忍不住悄悄睜開眼睛,看了張東一眼,這一眼忐忑不安,帶著若有若無的媚氣,青澀中滿是道不盡的誘惑,徹底點燃了張東壓抑一夜的情慾。
陳玉純雪白的雙腿被粗魯地一拉變成V字形,張東將她雪白的屁股幾乎朝天般展現出來。
陳玉純害羞的啊了一聲,馬上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這淫稷的姿勢,或許因為晚上喝了酒,否則讓她在野外擺出這幺荒淫的姿勢是絕不可能的事。
因為緊張,陳玉純的阻唇分泌出更多愛液,甚至可以感覺到阻唇和嫩肉伴隨著呼吸收縮著。
張東看得眼都紅了,忍不住握住命根子套弄幾下,然後龜頭在她的肉縫裡磨蹭幾下,堅硬的猙獰對準她阻唇中間最是迷人的處女穴。
張東的堅硬異常火熱,抵上來的那一刻,陳玉純渾身一顫,呼吸急促,秀眉微微皺起,似乎是在等待著那對於她意味深重的穿剌。
“寶貝,我要來了。
”張東溫柔地吻著陳玉純發紅的小臉,感受著這身軀緊張的僵硬和顫抖,然後抱起她的腰,自己的腰不客氣的往上一頂。
“啊……”瞬間被侵入的感覺就像身體被強硬地塞入一顆鐵蛋,陳玉純受不了刺激,不由得啤吟出聲,秀眉微微皺起,儘管不適應,卻感覺不到傳說中那異常的疼痛。
剛才的挑逗已經帶來充足的潤滑,龜頭進去陳玉純的肉縫內,張東舒服得倒抽一口涼氣,那彈性土足的緊湊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那火熱至極帶來的潮濕異常劇烈,美妙得差點讓張東一插入就有繳械的不堪。
龜頭插入小穴內,張東兩人的呼吸都是一滯一促,在這特殊的時刻,誰也沒說半句話。
陳玉純微微皺起秀眉,眼含迷離地看了看張東,突然銀牙緊咬,說道:“東、東哥,我不痛……” “好玉純,東哥要進來了!”張東低頭吻著陳玉純顫抖的嘴唇,在她熱烈的回吻下抱住她的腰,然後慢慢往上頂,碩大的龜頭每擠進一點,都能感覺到她玉體的顛抖,這種顫抖既讓人憐惜,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那種緊湊幾乎讓人窒息,張東將肉棒推進一點,陳玉純就難以控制地啊了一聲,脖子都僵硬起來。
龜頭已經頂在陳玉純的處女膜上,薄薄的肉膜帶著堅硬的彈性,阻止張東繼續插入。
“小寶貝,再一點點,你就要成為我的女人了。
”張東頓時興奮難耐,更是粗魯地吻著陳玉純滿是香汗的小臉。
陳玉純的喘息急促,心跳快得幾乎說不出話,恍惚間體會著那巨物入侵的不適和異常的絲絲美妙,聽著張東激動的話,心內一動情,環住張東的脖子,嬌柔而又細聲地哼道:“東哥,進來吧,全都是你的。
” 這柔媚萬千的話一入耳,張東的慾火就像濤天大火般燃燒著,哪裡還忍得住?立刻一挺腰,瞬間整根命根子被緊湊的濕熱包圍起來,那美妙讓張東的靈魂都要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