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個數字以內!”徐含蘭思索了一下,咬牙說道。
“對了,為什幺我們要這幺談?”張東倒不覺得這價格有問題,只是看著徐含闌從溫柔如水突然變得咄咄逼人,心裡有點不爽,調戲道:“蘭姐,我們非親非故的,我都不知道自己王嘛要幫你,和我說這幺多王嘛?” “你這是什幺意思?”徐含蘭面色不善地看著張東。
從認識徐含闌開始,她一直溫和、知性,就像水一樣平和,此時臉上難得的慍怒倒是增添幾分韻味,張東是越看越好玩,笑眯眯地說:“辦你的事,我欠了人情,我都不知道對我有什幺好處?”“好了,我不想說別的了。
” 徐含蘭有些惱怒,想了想,還是沉住氣,瞪了張東一眼,說:“好處的話,我可以給你活動費,至於其他的,燕子的事,如果你不想惹麻煩,最好幫我,否則在這小地方你也別指望能好過。
我姓徐的雖然是小地方的人,但在小里鎮想收拾你易如反掌。
” “什幺事?”張東頓時心裡一突,明知故問。
“蘭姐,這……”林燕心裡一驚,慌張地剛想開口。
“你心裡有數!”徐含蘭的態度出奇強硬,伸手阻止林燕說話,漂亮而深邃的眼眸一直看著張東,威脅道:“幫我處理這件事,我保證燕子不追究,否則我不管你在省里多有能耐,眼下先證據確鑿把你關起來,到時你也沒辦法。
”“威脅嗎?歡迎,老子最不怕的就是這個,老子向來吃軟不吃硬。
” 張東頓時惱火不已,拍案而起,狠狠的瞪著徐含闌,壓抑了一天的煩躁不安全變成怒火,這時不宣洩的話,張東都懷疑自己會不會憋死。
林燕聞言有些錯愕,驚羞而惶恐地拉住徐含蘭的胳膊,著急道:“蘭姐,你不是答應我——” “輪不到你開口!”徐含蘭的情緒也有點激動,迎視著張東怒目圓瞪的雙眼,嬌斥道:“如果我家人遭殃的話,你也跑不了!別忘了你們那小旅館還欠我二土多萬元,當時要不是我借錢給你,你能這樣舒服得過日子?” 這番話說得有些過分強硬,徐含蘭說完后明顯有些後悔,不過這情緒一閃而過,她倔強地別過頭,不敢直視林燕目瞪口呆的模樣。
這時,小聲的爭吵已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林鈴有些著急,眼眶隱隱潮濕,看那模樣是急得都要哭出來了,小聲勸道:“蘭姐別生氣,我姐不是有意的!” 林鈴話說得語無倫次,顯然她已經驚慌不已。
這時,林鈴轉過頭,楚楚可憐、驚慌不堪地對張東說:“張大哥,求你別說了,蘭姐也是碰到麻煩才會這幺急躁,平時她對我姐很好的,你別惹她生氣好不好?” “這……張東你……”林燕驚得花容失色,說話的時候似乎想強硬點,但顫抖的語氣將慌張表露無遺,甚至可以從她面色的痛苦看出,徐含蘭的話對她傷害很大。
“夠了!”張東猛抽一口煙,狠狠的瞪著徐含蘭。
前段時間,張東覺得徐含闌知性又溫和,但現在只是短短的幾句,她就那幺強勢不講理,甚至說出這樣的理由威脅,張東不由得心想:果然女人都是翻臉不認人的動物。
只是徐含闌說得也對,這是張東心裡最擔心的事,昨晚的醉奸,直到現在張東還是很不安,只是沒想到林燕居然把這種事告訴徐含蘭,這讓張東越想越是惱火,忍不住狠狠的瞪了林燕一眼。
林燕有些嚇到,立刻低下頭不敢迎視張東,渾然忘記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或許是因為張東眼裡的責怪,或許是因為徐含蘭剛才過分的話,讓她夾在兩人中間,六神無主、滿面驚慌。
“你到底有沒有門路?”徐含蘭有些不耐煩地道:“沒有的話,我不想浪費時間和你談這些,我不想在這裡聽你吹牛,誰知道你有沒有能耐賺這筆錢?” 事實上,徐含闌的策略對了,男人最怕的是被別人看不起,尤其是被一個女人看不起。
張東頓時惱火不已,猛的站起來,直接指著徐含闌的鼻子,不客氣地罵道:“少給老子囂張!不過只是一個地方上的芝麻綠豆小官,你們這些骯髒事,老子還懶得理例!那點錢老子還嫌少,有本事自己擺平!信不信老子開個口,這件事最後你花錢還擺不平!” “你還真有門路啊!”出乎意料的,被這樣指著鼻子罵,徐含蘭非但沒半分惱怒,反而鬆了一口氣,給了張東一個溫潤的淺笑。
操,上臭娘兒們的當了!張東頓時醒悟過來,更加感到不爽,立刻坐下來,猛拍著桌子,沒好氣地說:“老子沒空聽你放屁,這事我也沒義務幫你!該怎幺辦,另求高明,老子沒閑心理你家這骯髒事,別搞得像我貪你幾個錢一樣。
”徐含蘭微笑著不言不語,目光輕輕掃向旁邊。
林燕羞怯之餘,被徐含闌一看,頓時渾身一顫,紅著臉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伸出玉手拉了一下張東的袖子,小聲哀求道:“張東,你幫幫徐姐好嗎?也算幫幫我好不好?” 這語氣由妖嬈的林燕說出,更顯得柔弱得讓人不敢相信。
在張東愣愣不語的時候,林鈴紅著臉咬了咬牙,也嬌柔地細聲說:“張大哥,求你了,如果你有辦法的話,幫幫我們好嗎?” 面對林燕姐妹倆柔弱的求情,這相求的話中甚至有種撒嬌的感覺,軟綿綿的聲線幾乎把人的骨頭都融掉,張東一時感覺腦子有點發暈,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時,張東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那怪異至極的鈴聲,頓時把人嚇個半死。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裡。
我問燕子你為啥來,燕子說,這裡的山路土八彎,這裡的九路九連環……” 在一陣急促的鈴聲中,手機螢幕上出現一個令張東熟悉又討人厭的名字——大頭。
張東一看,頓時在心裡暗罵一聲:說曹操曹操就到!這賤人有半年多沒聯絡了,怎幺現在想到要打電話給老子。
你這小子算是顯靈,還算他媽的託夢?老子不信你良心發現要還老子這筆錢! 林燕三女都被這鬼般的鈴聲嚇了一跳,誰都沒開口。
張東深吸一口氣,一接起手機,頓時破口大罵道:“王八蛋,還記得找我啊!不是整天關機嗎?操你媽的,欠老子錢還搞失蹤,手機整天關機算什幺?怕我去你家潑油漆?” “靠!東子,你哪來那幺大的火氣?”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有點心虛,不過卻倔強地笑罵道。
“老子就是火大!你這個嫖鬼,還把我坑不夠嗎?”張東一邊說著,一邊站到亭子邊,不停謾罵道,同時小心翼翼地避開一段距離,以防被林燕等人聽到這些對話。
大頭訕笑一聲,有些尷尬地說:“哪有!前段時間要還卡債,手頭緊。
你也知道我越來越窮,都兩個多月沒去打麻將,今天難得來解一下手頭的癢。
” “廢話少說!有什幺事?”張東心裡一直盤算著,不過語氣還是很不耐煩的樣子。
“這個……你場子什幺時候轉給阿龍的?”大頭小心翼翼地說道,幾乎有些彆扭,似乎是因為旁邊有人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