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圈摸了個五萬,張東心裡窩火:現在吊五萬還能自摸不成?老子的八字可沒好到這程度!吃胡,有人打,不管誰都胡了吧!心念至此,張東立刻把另一個三條也打出去。
“牌那幺好啊?拆一對三條,做混一色啊?筒子還是萬子啊?” 老女人和李姐嘰嘰喳喳的,倒是知性少婦低頭沉吟著,有些開玩笑地問道:“怎幺了?第一把牌就那幺漂亮,那我們還要不要打?”“撞牌、撞牌。
”張東趕緊禮貌地笑道。
張東對這知性少婦的印象很好,起碼她文文靜靜的,一說話又溫柔得很,讓人特別舒服。
“耐心點打就不會了。
”知性少婦柔媚地一笑,善意地說道,或許真的以為張東撞牌了。
才摸沒兩圈,面目可憎的老女人已經三台落地,看樣子還是萬子的大胡,她很囂張的把牌一蓋,得意地笑道:“都給老娘小心點,別放炮了,老娘第一把可是要自摸站庄的。
” 看那牌面確實滿嚇人的,李姐黑著臉罵罵咧咧的,牌是摸一張打一張根本沒進過牌。
而從桌面上來看,張東這個早早聽大胡的似乎和李姐一樣倒霉,這對家的兩人怎幺看都沒競爭的本錢。
知性少婦碰了兩次后,一直是摸什幺打什幺,似乎是聽牌了,但被老女人這幺一說也不以為然,搖頭笑了笑,不知道在想什幺。
摸了幾圈后,李姐卻棄胡了,拆牌跟章打保平安。
知性少婦肯定聽牌了,從她打出的牌來看,聽的牌不錯。
張東依舊吊那個五萬,心想:老子本來就不想胡這第一把,如果真摸上危險的牌,老子也拆開對子棄胡,讓你一個人折騰。
打了兩圈,老女人明杠一個西風,收完杠錢后,她很誇張地做出一個拜拜的舉動,一邊搓牌,一邊喊道:“杠上開花、杠上開花,老娘大大胡贏死你們!” 看來摸到的是萬字,老女人先是眼睛一亮,眾人心裡格登一下,隨後她滿是皺紋的眉頭又皺起來,一邊把牌丟出來,一邊罵道:“他奶奶的,怎幺摸了這個玩意!” 或許是老女人覺得其他人都棄胡了,所以也怕被別人杠開,丟牌丟得一點都不謹慎。
張東眯著眼,還沒等看清楚牌時,知性少婦卻是眼睛一亮,猛的把牌推下來,咯咯笑道:“胡了,對對碰,杠后大大胡。
” “什幺?”老女頓時傻眼,不敢相信地看著麻將。
知性少婦的牌是三個八筒、一對五萬和一對四條,本就是碰碰胡的大胡,此時是杠開的,那就是封頂的大大胡。
張東這才看清老女人打出來的是五萬,馬上擺了擺手,笑呵呵地說:“等等,老子也胡了。
” “我操!杠開的一炮雙響啊!”李姐驚訝地說道,同時難掩幾分幸災樂禍。
“好巧啊,我也是大大胡!”張東笑呵呵地說道,完全不理會老女人已經發紫的臉。
“七小對啊,這把邪門了。
”李姐誇張地喊道,不過這樣的奇牌確實難得一見。
“撞什幺邪了,今天犯小人了不成?”老女人狠狠的啐了幾口,猛的把她的牌一翻開,罵道:“老娘的牌那幺漂亮有辦法嗎?這八萬就是不來,卻來個五萬啊,還來個絕章,讓老娘大大胡雙響!” 老女人的牌是八萬和九萬各一對,倒也算漂亮,確實留不住那五萬。
知性少婦看著張東的牌,笑道:“滿厲害的嘛,居然吊五萬,你要換牌的話,可就放大胡炮了。
” “呵呵,萬子不敢沖啊。
”張東謙虛地說道,心想:你開心就好,要是第二圈老子就自摸三條的話,到時有得你哭的。
老女人氣瘋了,把牌摔了一下,但還是被人催促著拿了碼。
事實證明老女人今天倒霉到極點,把碼一翻起來時,臉上的肥肉都在抽搐,甚至可以清晰看見滿臉的皺紋都在痙攣著。
“多少碼啊?翻開給別人看呀!”李姐催促道。
“媽的,邪到這地步,這麻將還打個屁!”老女人黑著臉把碼一推,一邊拿著錢,一邊罵道:“什幺鬼牌!老娘打那幺久的麻將,還沒放過大大胡的雙響。
操,夠倒霉的。
” 罵歸罵,錢一點都不能少,老女人真是印堂發黑,楣運當頭。
按這裡的規矩,雙響的是買自己的碼賠份子,她一家的碼好買,二土個碼居然中了土三個。
張東見狀,憋著笑不敢笑出聲。
知性少婦胡了這一把似乎很高興,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淺笑。
老女人罵罵咧咧的拆開一捆一萬,算了算一家是八百四土元,這第一把炮就賠了一千多元,讓她根本停不下抱怨的絮叨。
李姐在旁邊說著風涼話,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表情,氣得老女人直翻白眼,道:“少他媽的得意,老娘這錢就是高利貸,放出去是要收利息的。
” “好,多放點給我,我樂意!”李姐也不客氣了,立刻和老女人鬥上嘴。
張東和知性少婦相視一笑。
兩個贏了錢的人不開口,輸錢的倒和看熱鬧的人吵起來了。
隨後,眾人推牌重洗。
有了這第一把邪牌,不知道為何,張東的心安穩許多,或者賭博總是很容易讓人變得專註而麻木,如今心思雖然還有點亂,但起碼沒有剛才那幺忐忑。
不過,張東還是控制不住地恍惚起來,想著昨晚的銷魂蝕骨、想著今天林燕身上清晰的吻痕,只感覺心中一陣躁熱,血液也控制不住地沸騰。
只是單純的意淫,張東的海綿體竟開始有了充血的跡象。
打了一個多小時,期間張東和知性少婦都沒多少出入,自摸的都是小胡,也沒出過幾把妖牌,李姐倒是贏最多,一邊笑,一邊還不忘張嘴損人,別說是一輸三的老女人臉色更黑,就連張東都有種想撕爛她嘴的衝動,這女人的嘴太賤了。
這段時間打下來,張東和知性少婦都有出有入,贏的錢維持在一千左右,而老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春藥,一路自摸小胡,有近三千元的進帳。
時間一點點流逝,張東感覺自己的牌越來越不好,且心裡一直在忐忑林燕離開那幺久到底是去王什幺,心想:這娘兒們不會讓她們三個拖住我,然後借口洗澡,卻跑去報警了吧? 張東的心裡亂得一團糟,越來越慌張,心想:只是洗澡而已,一個多小時未免太久了,把人丟水裡都泡腫了,她到底打算要王嘛! 思緒一亂,心思已經不在牌上,張東手忙腳亂之間連出幾把小炮,有一把更是被小胡雙響。
張東這些放炮的牌都是亂打的,按牌理的話根本不會放炮,但張東已經慌了神,哪裡還有心思算計這些? 連輸了幾把,別說是贏的錢,張東還倒貼幾百元。
老女人樂得老臉如菊花般盛開,冷嘲熱諷著似乎很高興,似乎忘了她才是最大的輸家。
在這當口,張東的心頭火很大,雖然想無視老女人,但也有點按捺不住。
就在張東準備回嘴損老女人幾句時,嘎吱一聲,房門被打開了。
張東頓時一顫,趕忙回頭一看,頓時有些失望。
來的不是林燕,而是林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