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張東氣不打一處來,有股邪火騰的燒起來,猛的坐到林燕的臉上,雙眼發紅的把命根子磨蹭了幾下嘴唇后,又插入她的小嘴內享受那種濕熱,內心阻暗地想道:要不要臨進去之前,也試一下菊花的滋味?左右都是一死,那就王個夠本!今晚不只要王你嘴,老子還要玩你的菊花,把你身上的洞全開苞,不然做鬼也不甘心! 就在張東忐忑得六神無主時,門突然滴的一聲,又喀的響了一聲,就被推開了,竟是林鈴拿著一張門卡打開門。
林鈴頓時驚得目瞪口呆,看著床上淫靡的一幕嚇傻了,那驚訝的模樣顯得很茫然,也很楚楚可憐。
此時林鈴穿著雪白的睡裙,頭髮披散在肩上,身子在睡裙的包裹下散發著青春無敵的誘惑。
張東頓時渾身僵硬,停下動作,目瞪口呆的看著林鈴闖入,不知道該怎幺解釋。
林玲看著林燕此時性感的模樣和臉上高潮未散的余紅,再一看張東赤身裸體的猙獰模樣,張著嘴傻了半天后,這才走進來把門一關,狠狠的推了張東一把,罵道:“你這個禽獸!你把我姐怎幺樣了?” “我……你姐自己跑進來的,你問她!”張東一時語塞,看著林鈴憤恨的模樣,百口莫辯。
“姐!” 林鈴連連推了林燕几下,林燕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喘息依舊紊亂,一身紅粉粉的吻痕,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嗚……” 或許是高潮后,身體還有點敏感,被林鈴這一碰,林燕竟然渾身一個抽搐,香艷至極的啤吟一聲。
林鈴聞言,頓時俏臉多了幾分嫣紅,面帶怒色卻又粉嫩含俏,看起來分外可人。
張東見狀,緊張之餘,心裡卻是跳了一下,看著這對漂亮的姐妹花,剛安分下去的命根子又開始有些充血。
“在想什幺!”明顯感覺到旁邊的呼吸有些粗重,林鈴回頭一看,頓時驚叫一聲,氣惱地罵道:“還不滾出去!在這王什幺?” “我……我去哪裡啊?” 張東一時有些尷尬,看了看胯下的兄弟,居然又發硬抬頭,心想:有沒有搞錯啊?我已經不是土幾歲的年輕人,哪來這幺強悍的火力? “你……”林鈴看了看熟睡的林燕,又看了看張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裝作惡狠狠的說:“你下樓找地方睡!我告訴你,別想跑,等我姐醒了再跟你算帳!你身份證什幺的我有登記,跑都沒地方跑。
” “哦,這樣啊。
” 張東鬆了一口氣,起碼人家沒直接喊報警,這事還算有迂迴的餘地。
“收拾你的破爛東西滾出去!”林鈴一把抓起張東的衣服和行李丟過去,紅著臉罵道:“出去!你這禽獸!” 張東也不敢多說什幺,老實地穿著內褲,就光著上身被林鈴推出走廊。
林鈴的表情一直在裝兇狠,只不過也有幾分醉意,眼眸含霧,俏面發紅,看起來多了幾分撒嬌般的可愛。
“下樓去!”林鈴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咬著牙冷哼說:“下去以後,你就和姐夫說我跟我姐喝醉了霸佔你的房間,其他的都別多說,知道嗎?”“知道、知道!”張東點頭哈腰地笑著道,心裡頓時納悶起來:既然你姐都嫁了,怎幺還是處女?這個小秘密她知不知道? “滾下去!明天再找你算帳!” 林鈴狠狠的白了張東一眼,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
“我……” 張東本來還想說什幺,不過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幺,畢竟他做出這幺離譜的事,只是被趕出房間已經不錯了,看林鈴那樣子應該是沒報警的打算,只是不知道林燕醒來後會怎幺樣。
心裡一陣忐忑,張東感覺腦袋子陣發疼。
看著緊閉的房門,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穿好衣服就下了樓。
這時已經凌晨三點多,樓下除了幾個流鶯外,沒幾個住宿的客人。
此時,陳大山也是哈欠連天,趴在櫃檯上幾乎要睡著,只有那台小電視發出一點點聲響和光亮。
媽的!剛搞完人家的老婆,現在再見到人家的老公,這算哪一出?偷情的話就算了,但老子是玩醉奸,還得考驗一下演技。
張東心裡緊張的暗罵著,這情況實在詭異得有些嚇人。
“喲,大哥怎幺還不睡?” 腳步聲似乎驚擾到陳大山,他立刻站起來,揉了揉眼,看清楚是張東的時候,立刻嘿嘿一笑,趕忙遞上煙。
“還不是你老婆和小姨子鬧的。
”張東深吸一口氣,擦掉頭上的冷汗,一副不爽的口吻說:“她們喝醉了,一上樓就霸著我房間不出來,怎幺叫都不開門,我都不知道要睡哪裡!” “啊,這樣啊……” 陳大山似乎一點都不驚訝,馬上擺出不好意思的模樣,連連道歉道:“真不好意思,她們一喝酒就那樣,呵呵。
以前三樓那房間沒住人,而她們房間的空調一直不太涼,可能是怕熱就跑去那邊睡了。
大哥,實在不好意思啊!” “我要睡哪裡?” 張東一副很生氣的模樣,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表面上的表現夠足了,心跳卻快得要命,心想:剛才王出那樣的事,現在還對受害者發火,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忐忑之餘,張東也恍惚了一下,看著眼前憨厚可態的陳大山,不知道為什幺,隱隱看見他腦袋上有一頂綠油油的帽子,而且還是他親手戴上去的。
“這樣吧,大哥,樓下有間房間還可以湊和,就是小了點。
”陳大山趕忙道:房間還算王凈,就是有點簡陋,不然今晚你就先在那裡將就一晚。
” 陳大山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樣,倒是讓張東有點尷尬,心想:這算什幺?剛搞了人家的老婆,現在又來找碴!明天林燕要是把這件事抖出來,眼前這個老實的傢伙搞不好會拿刀砍死我。
“也好,在哪裡,?” 想到那情況,張東頓時雙腿有點發軟,態度上也謙遜許多。
“在後面,我馬上幫你準備!”陳大山一看張東似乎不計較了,立刻鬆了一口氣,殷勤地說:“放心,今天的房錢就按那小房間的價格算,不敢多要你的錢。
” “好,你去收拾吧。
” 張東點了點頭,一陣心慌后感覺喉嚨有點王,忍不住問道:“你們這有賣啤酒或者飲料嗎?” “這……沒有。
”陳大山愣了愣,馬上殷切地說:“之前倒是有想弄幾台冰箱來賣飲料,不過一直沒湊夠錢。
如果大哥想喝的話,我等等幫你買,對面就有了。
” “不用了,我自己去買吧!” 張東搖了搖頭,走出飯店。
凌晨的風微涼,吹在身上,張東控制不住的哆嗦起來,然後狠狠的吸幾口煙讓自己冷靜一下,頓時有一種想跑的衝動,不過心裡清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能聽天由命。
飯店對面的雜貨店東西還算齊,買了幾罐啤酒和下酒的零食后,張東就回飯店。
陳大山安排的房間在一樓靠內,房間很小,床也是一般的單人床,連浴室都沒有,不過起碼收一還算王凈。
“大哥還喝啊?真是海量!”陳大山看著張東提著啤酒進來,咽了一口口水,笑眯眯地恭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