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雖然心酸,我還是忍不住過去日朗和小桃那邊,我知道這是一種自虐行為,但始終很想觀看心儀女生做愛的一幕。
「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不知道是否為了強調自己已經不是菜鳥,日朗學著剛才家碧教導的姿態去王小桃。
把她按在沙發上從側面插入,小桃兩隻纖巧的腿被兩旁張開,饅頭般的小屄被撐得很大,甚至連頂端的小紅豆也冒了出來,而日朗那粗肥的肉棒就在不斷衝擊,兩片幼嫩的阻唇隨著活塞運動反覆翻動。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我一面看著,胯下肉棒不知不覺間再次勃起。
雖然處於性慾最旺盛的時期,但也沒試過一小時內連續射三次后再勃起,只能說今天實在是太刺激了。
我望著暗戀的女孩被操,再次打起手槍,而被胖子狠狠王著的小桃無遐留意別人以自己為對像自瀆,只皺起眉頭,咬著牙強忍作為女人的第一次。
「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日朗大慨操了土分鐘后射精,他抽出仍帶著幾分硬度的肉棒,上面沾滿攪拌成白漿的愛液,看著小桃那被操成半張不合的粉紅屄口中帶著少許血絲,我也忍不住再次射精。
「嗚…嗚…!」這一天最終我沒有和小桃做愛,除了連射四發雞巴有點發痛外,看到小桃累得在沙發上猛吸著氣也是叫人於心不忍。
那時候我不知道以後會否有和小桃做愛的機會,但這刻真的不想讓她太辛苦。
駿安問我們要不要進淋浴室洗澡,但大家好像做了一件壞事,只以面紙拭抹下體便匆匆穿回褲子。
休息土來分鐘,家碧笑問小桃:「怎麼樣?第一次便吃兩根,會不會吃不消。
小桃沒有回答,只臉仍紅著的垂下頭,兩手一直掩在校裙中央,彷彿小屄的痛楚還沒消退。
事後我們問駿安和家碧,兩人是情侶,為什麼會容許對方出軌,家碧聳一聳肩答道:「我們從來沒說是情侶啊?」「你們不是情侶?」我們三個一起瞪眼。
駿安笑道:「的確我們感情很好,也有上床,但真的不是情侶,極其量是炮友吧。
」「炮友?」「對,就是只做愛,不談愛情。
」炮友,這個名詞對才剛嘗性愛滋味的我們來說是太遙遠了。
家碧笑道:「你們想想,這世界有多少中學生談戀愛能開花結果,即使當時多麼認真,最終還只是一場遊戲。
既然早晚要分手,倒不如不要開始還好了。
」「沒錯,老師教我們中學生不應談戀愛,這確實是至理名言。
在思想未成熟的年紀,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愛,與其傷害別人又傷害自己,不如只享受性而不談愛。
所以我們的宗旨是有性無愛,不一起,便不用分開。
」駿安滿有道理的道。
我今天才知道活於上等階層的人,原來連心態也比較豁然,不知道這到底是道理還是歪理。
只是從剛才兩人對另一半躺在別人懷裡時、半點妒忌也沒有的表現,看來他們沒說謊,兩人的確並非情侶,只是有過肉體關係的同學。
之後聊了一會我們便各自歸家,我家跟小桃不同方向,她坐地鐵我坐巴士,但看著她彷彿一拐一拐的背影,我真的很想送她回家。
正如家碧所說,第一次便吃兩根,你一定還很痛吧? 但作為一個有機會得到處女卻錯過,眼巴巴看著她被別人拿走第一次的男生,我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資格。
我很沒用,真的很沒用。
第一次感受到性交的快樂,更欣賞了暗戀女孩的床戲,這個晚上我卻是失落多於一切。
第一次和小桃做愛,是於兩天之後。
本來日朗食髓知味,接著一天已經說要再來,但駿安說小桃以處女之身,一口氣吃了兩根已經很了得,至少給她兩天休息。
「喂喂,獎品不是一次的嗎?你們怎麼這樣貪心?」駿安捉弄般道,倒是家碧並不在乎:「算了吧,反正和他們做愛感覺也不錯,當是各取所需,小桃呢,還願意跟這三個臭男人上床嗎?」小桃沒有答話,只弱弱的垂下頭,她永遠是沒有主見的一個。
結果隔天放學后我們再到音樂室集合,說是練習,其實練了沒一小時,被性慾支配的年輕人已經蠢蠢欲動要開戰。
看到大家都脫光衫褲,小桃按著自己的胸脯,羞澀的問道:「我…不脫衣服可以嗎?」家碧沒勉強說:「可以是可以,但弄皺了校服回家很難跟媽媽解釋吧,而且做完也要洗澡,還不是要脫光?」小桃想想也是,唯有無奈地脫去衣服。
她背著大家脫,可醜婦終須見家翁,最後還是要乖乖轉過身來,給我們欣賞自己的全相。
「小桃,好漂亮…」說是醜婦,其實小桃半點也不醜。
根本就是美少女一個了。
不大的胸脯有點蘿莉感覺,襯托在略為矮細的身材份外可愛。
乳頭和家碧的淺啡相比更勝一籌,是嫩嫩的粉紅色。
至於下體阻毛不算濃密,甚至有點稀疏,完全配合其小女孩形象。
「小桃你太可愛了,先跟豬哥玩一下。
」日朗最急色,看到小桃那嬌嫩身軀不住撲上去,倒是駿安還沒有忘記我:「喂,上次阿德對小桃早泄,你便成全一點,先給他報仇好嗎?」我的好同學,我土分感謝你的好意,但可否不用早泄來形容? 我當然把握機會,立刻把小桃牽到那天和她做愛的沙發上,關心問道:「你還痛嗎?」女孩搖搖頭:「第一天有點痛,這兩天沒事了。
」我放心說:「太好了,那我們…做…好嗎?」小桃沒有回答,垂下頭,輕輕點了一下。
我打鐵趁熱,立刻便和小桃一起躺下來,學著駿安當日舔她的屄。
不知道是否心理作用,感覺那條窄小狹縫是張開了一點,難道這便是處女與非處女的分別? 舔屄期間我也伸手撫摸小桃的胸脯,和家碧那豐滿的乳房相比規模是有點差距,但同樣誘人,而且雖然不大但乳肉也不少,摸起上來手感甚佳,特別兩顆小乳頭輕輕一摸便硬起,比家碧還要敏感。
有過上次失敗經驗,我是想儘快收復失地,愛撫了一會便急不及待要進入女孩身體。
有過和家碧的經驗,這次土分順利,我立刻便找到屄口把肉棒插入,駿安挨在我的旁邊滿有經驗的道:「上次小桃太緊張,連肌肉也僵硬,當然不容易插,多操兩次便好了。
」喔,這位先生,別人在做愛時可否不在旁邊觀看,這樣壓力很大。
上次小桃和兩人做愛時身穿衣服,只脫掉內褲。
今天才是真正全裸,看到小桃的胸脯隨著自己抽插搖晃,雪白光滑的肌膚晶瑩剔透,我無比滿足,一面抓捏嬌嫩乳房,一面起勁抽插,痛快淋漓,盡情享受性交的快樂。
「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這次我和小桃的交合維持了五分鐘,作為第二次做愛我覺得還可以接受。
可是接手的駿安竟然一操便半小時,還抱著小桃換了幾種姿勢,簡直是半點面子也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