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貞(np) - 73籠中鳥 ⑷⑵ωɡs.CοⓂ

“你怎麼……”
話剛出口,溫萊被倒灌進咽喉的鮮血嗆到,止不住地咳嗽。
她又想吐了。
這種噁心感不止來自血腥味兒的刺激,更是因為使用了高階的黑魔法,精神與體力完全透支。
該法術有個很文藝的名稱。
——籠中鳥。
就實際使用效果而言,它類似某種強烈的心理暗示,能讓人遵從施術者的命令。當然,越是重要的指令,越難起效,且越容易反噬。
吞吃卡特家族,對於蘭因切特來說,是未來必須完成的計劃。所以,當溫萊說出“絕不向卡特家族動手”的時候,他潛意識的反抗尤為激烈。
所幸還是成功了。
“瑞安,幫我把操作台上那些綠色的藥劑拿過來。”
溫萊悶聲悶氣地指使著情人,一邊推開溫洛,自己按住手帕。“把蓋子打開,給蘭切抹葯,哪裡都別漏下。”
這場面滑稽得很。ⓦàρ.ρò⓲z.còm(wap.)
渾身赤裸的瑞安走來走去,在巨大的茫然與惶惑中聽從溫萊的指揮,拿葯治療蘭因切特的傷勢。他似乎忘卻了何謂羞恥,又或者,因為無法面對荒誕的現實,所以精神稍微崩壞了一點。
鮮血淋漓的體表傷口,抹上淡綠色的藥水后,迅速癒合如初。
溫萊並不驚詫,這是她自己製作的魔葯,治療效果向來很好,遠遠超過市面所有跌打損傷類藥物。魔藥科的教授常常嘆息,說如果她不結婚,完全可以進國家研究所,在醫藥方面做出一番成績。
“都弄好了?”她拿開染血的手帕,確認沒有再流鼻血,便站起來走向傳送魔法陣。“瑞安,把人拖過來。”
至始至終,她沒有再問溫洛一句話。
就彷彿這個人並不存在。
被刻意忽略的溫洛撿起手帕,嘴唇動了動:“溫萊。”
溫萊步伐停頓一瞬,繼而毅然決然踏進法陣,將昏迷的蘭因切特抱在懷裡。她現在的模樣其實很糟糕,頭髮凌亂,臉上全是汗和血,嘴唇周圍糊開一片深深淺淺的紅。
然而她的眼睛亮得出奇,像浸潤在泉水裡的藍寶石。
“哥哥,馬上就結束了。”溫萊手掌溢出大量黑霧,“馬上就結束,你別打攪我。”
她的語調輕鬆又活潑,帶著不正常的狂熱。
傳送陣啟動,溫萊和蘭因切特的身體迅速虛化。與此同時,溫洛趕至法陣前,向她伸出手臂。
他只撈到了濕冷的空氣。
順利折返皇宮的溫萊,將蘭因切特扔回床上。她檢查了魔法陣的情況,以防萬一,又重新加固一遍,祈禱自己不會在傳送途中遭遇意外,落進危險的虛空位面。
如果進去了……希望能得到魔鬼的垂憐吧。
溫萊懷抱著興奮又恐懼的情緒,站進傳送點。她沒有給蘭因切特做身體清潔,也許明天一大早,皇宮會陷入新的恐慌。失去記憶的蘭因切特,會不會以為自己在睡夢中遭受侵害?會不會噁心得抱著桶嘔吐,然後勒令守衛嚴查皇宮?
畢竟他變得赤身裸體,每寸皮膚都充斥著奇怪的藥味兒。
溫萊想著想著,便笑了起來。
她化作黑霧,又凝聚成形。周圍的環境已然變幻,身體重新回到了中心實驗室。瑞安已經穿好了衣服,背對她站著,而兄長溫洛正低聲說著什麼,目光冷冽而鋒利。
溫萊摟住瑞安的胳膊,笑著問話:“哥哥在和瑞安說什麼?別為難他啊。他今天很辛苦。”
溫洛的目光在那隻胳膊上停留數秒,艱難離開。
“我沒有為難他。”溫洛深深呼吸著,彷彿在竭力按捺自己的情緒,“我只是想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事。”
他過來的時候,實驗室里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他看見自己的妹妹坐在操作台上,和落魄的珀西少爺做愛。而尊貴的第一王子渾身是血,跪在地板上,如同最下等的性奴。
“我不明白。”溫洛直視著溫萊,吐字緩慢,“我無法理解所見的景象。關於蘭因切特,你,以及……黑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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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話不計費)
感謝指出止鼻血的正確方法。
但我不知道怎麼修改付費章節……就……先這樣吧。
碼字的時候好幾次睡著了又醒來,所以只能寫這麼點兒,因為腦子完全糊住了。
還有就是有人問到那篇古言,沒啥意思,束手束腳的故事,不值得看。
我今天情緒不太好,因為有人推送了些東西給我,想說些什麼,又覺得是給自己找麻煩。可是實在不舒服,就犯傻說句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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