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貞(np) - 70“蘭切喜歡看這個” ❹❷ωɡs.CοⓂ

在西捷,偷盜、通姦以及虐待父母的人,當處以鞭刑。
但這條律法並不適用於貴族,更別提皇室成員了。
蘭因切特只在審訊罪犯時見過類似的刑罰,卻沒想到有一天,攜帶著風聲的鞭子會落到自己身上,捲走血肉,摧殘理智。
他從未遭受過這種羞辱。作為西捷第一王子,未來的皇帝,他至始至終都站在高處。是捕手,是執棋者,操控全局,支配命運。
現在他跌落高台,匍匐在塵埃里,變成奴隸,變成狗,忍耐著鞭笞的痛楚,甚至無法自由合攏雙腿。
溫萊的鞭子落在胸膛,腹部,敏感的大腿根。她有意無意地避開了塗抹藥物的乳頭與性器,任由這些部位被滾熱的瘙癢感折磨得充血發硬。
蘭因切特眼前一片模糊。
他當然很痛,可比疼痛更糟糕的,是無處發泄的情慾。下體早已腫脹挺立,鈴口像鑽進了幾百隻火蟻。這滋味並不愉快,和吸食迷情藤花粉的感受天差地別。
對了,迷情藤花粉。Ⓦàρ.ρò⒅z.Ⅽòⓜ(wap.)
蘭因切特想到,前兩天溫萊在密林區深陷窘境,和他發生了關係。這件事,真是意外嗎?
求援的伊芙·杜勒本就是個奇怪的少女。當時她慌慌張張闖進來,原本是想找誰?院長?還是他?
如果是直接找他,她如何得知第一王子身在學院?
那天,蘭因切特之所以去格爾塔魔法學院,是因為有一場秘密會議。關於削減魔法課程、收歸白魔法使用權的秘密會議。大陸的光元素越來越稀少,考慮到國家利益,必須逐步進行改革,確保魔法能完全為西捷政權所用。
這個議題已經確立了一段時間。蘭因切特上上次來學院,也是為了和院長以及教育大臣商討此事。
他沒有對外公布自己的行蹤。
那麼,伊芙向他求援,而他踏進密林尋找溫萊,身體失控……究竟是意外還是陰謀?
仔細想來,最近一兩個月里,每次遇見溫萊,都會發生一些微妙的怪事。食物中毒,接連噩夢,肢體與思維偶爾發生偏移情況。
這真的正常嗎?
蘭因切特看向溫萊。理智尚存的大腦高速運轉,所有瑣碎的細節串聯在一起,即將拼湊出真相。
然而烏鞭再次落下,抽在腹股溝位置。尖銳的疼痛陡然炸開,攪亂了他的思緒。
“唔……”
他無可抑制地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只是這呻吟也被口球堵住,變得沉悶模糊,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胸膛。
“好累。”
溫萊扔掉鞭子,抱怨著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重新蹲在蘭因切特面前,翻揀那堆亂七八糟的道具。
“都沒什麼意思啊……”她自言自語,“怪我對這些東西不了解,胡亂買的,感覺不太適合蘭切。蘭切的話……啊,有了。”
溫萊興緻勃勃走到實驗操作台,從儀器上取了兩個小鐵夾子,然後按住蘭因切特的左胸肌,推擠著讓乳頭更加凸出。
“別躲。”
咬合力極強的鐵夾子,夾住了敏感脆弱的乳頭。蘭因切特把口球咬得咯咯響,脖頸青筋簌簌跳動,雙手幾乎要將腳踝摳出血來。
另一邊的乳頭,也依樣戴了鐵夾。
淡紅的血液流溢而出,染髒了溫萊的膠質手套。她甩甩指尖,扶住蘭因切特的腦袋,推著他往後看。
“你動一動,別這麼沒用。”
溫萊迫使他側過身體,抬高視線。半人高的牆壁之上,鑲嵌著透明玻璃,而玻璃窗後面,隱約站著個黑髮綠眼的男性美人。膚色白皙,容貌俊秀,身體裹著浴袍。
是誰?
蘭因切特沒能認出人來。
“介紹一下,他是我的情人。”
溫萊停頓幾秒,又補充道,“嗯……情人之一。”
她敲擊玻璃窗,示意瑞安過來。然後又把蘭因切特擺回原位,語氣輕鬆地解釋,“我本來想讓他多看一會兒的,就像你當初看著我被斯特萊爾強暴。”
提及“強暴”這個詞,溫萊咬著舌尖,意義不明地笑了。
斯特萊爾是她另一個噩夢,但噩夢無法永遠折磨人心。時隔幾月,她已經能平靜地說出自己的遭遇。
“這裡不如審訊室,他的視角不大方便。剛才鏡子也沒照到他。”溫萊脫掉手套,扔在蘭因切特腿間,“而且這麼做太沒意思了,該換個花樣。”
說話間,瑞安推門進來,走到溫萊面前。
他沒有看狼狽的蘭因切特,溫和的綠眼睛始終注視著少女。當溫萊抽掉他腰間的系帶,撫摸胸膛時,能感受到心臟瘋狂的鼓噪跳動。
“害怕嗎?”
溫萊輕聲問。
瑞安試圖微笑,然而表情難免僵硬。他有些茫然,精神浸淫在詭異的興奮之中,說話時嗓音微微發顫。
“不怕,但覺得不安。”
瑞安並不清楚溫萊的意圖和計劃。自打他來到這裡,就聽從指令沐浴換衣。當溫萊拖著昏迷的蘭因切特出現在傳送魔法陣里,他便幫著她,為蘭因切特套上枷鎖,然後去實驗室的另一側安靜等待。
一切都荒唐瘋狂,而他是溫萊的共犯。
“真乖。”
溫萊脫掉瑞安的浴袍,抓住他的手碰了碰自己的腰帶,“不過,待會兒我希望你能野蠻一點。”
大概是覺得野蠻這個詞和瑞安很不搭調,她笑著踮起腳尖,啃咬他的下巴。
“能做嗎?我不勉強你,如果不行,就回家吧。”
“回家”,意味著她再也不需要這個情人。
瑞安的眼球潮濕而滾熱。
他呼吸著空氣里淡淡的血腥氣,俯身咬住溫萊的嘴唇。
“您真的……很喜歡為難我。”
話里究竟藏著多少複雜的情感,也許只有瑞安自己知道。
他沒有解開她的裙子。只摟住她的腰,一隻手伸進衣領,揉捏小巧柔軟的乳房。
溫萊踢了踢他的小腿:“別磨蹭,都讓你凶點兒啦。”
瑞安不知道野蠻和凶的具體含義。珀西家族的人性格都比較溫和,且天生感性,情緒豐沛。雖然這種溫柔,在某些絕望的時刻,會轉變為陰鬱的瘋狂。
他加重力氣,吸吮溫萊的舌尖,手掌穿過裙擺,包裹住濕潤的花戶。
溫萊裡面什麼都沒穿。
靈巧修長的手指,直接分開花唇,撫慰藏匿的肉珠。
他沾到了一手的水。
“快點,直接進來。”溫萊握住瑞安的性器,波光粼粼的眼眸望向蘭因切特。她的嗓音像融化的蜜糖,“沒關係,我的未婚夫很喜歡看這個。”
跪在地上的男人鮮血淋漓,淡漠的黑色瞳孔染上微紅的光。
溫萊轉過身面對蘭因切特,撩起裙擺又被瑞安按下。這個可憐的情人,在道德與愛欲的掙扎中依然堅持著護住隱秘部位,不願讓蘭因切特看到。
他握住她的腰,從後面深深進入。
一點濕潤的液體落下來,打濕了少女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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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放假了應該能更新多點。
社畜總是很卑微的,休息時間比較少……然後就是,其實我另外還有篇古言(非Po非JJ),雖然經常嚎叫要完結,責編不同意……
風格很分裂,有苦說不出。
關於珍珠加更,我數過了,是欠10個加更!(自豪個什麼勁兒)
等放假了努力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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