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達的復仇》是個愛情悲劇。
主人公蒂達身份尊貴,擁有絕美的容顏以及無比瘋狂的性格。她是帝國唯一的公主,享盡榮華富貴卻孤獨無比。她的弟弟則是未來的皇帝,平庸且善良。
某天,有位王子漂洋過海來到這個國家,他叫做阿諾德,相貌英俊,彬彬有禮。之所以不遠萬里前來,是為了得到帝國珍藏的金羊毛。*
「只有將金羊毛獻給父皇,我才能獲得認可,成為真正的繼承者。」
他私底下對蒂達解釋來意,講述了自己的難處。
早在第一次見面時,蒂達便愛上了這位王子。於是,她費勁心力幫阿諾德拿到金羊毛,並決定與他一起返回遙遠的國家。她的父親得知此事後,勃然大怒,派遣弟弟追捕她。
蒂達殺死了弟弟,把他的屍體切成碎塊,拋棄在山林間。追兵忙著收殮屍身,因此錯過了追捕的機會,讓蒂達順利逃走。
回國的阿諾德順利接掌了父親的位置,成為新的皇帝。然而,短暫的蜜月過後,阿諾德逐漸厭惡蒂達的瘋狂愛意,並深深忌憚她可怕的法術。他開始尋覓情婦,不久后,愛上了另一個柔弱美好的女人。
此時,蒂達已經為阿諾德誕下兩個孩子。
她因愛生恨,下毒殺害丈夫的情婦,又用匕首刺穿幼兒的心臟。隨後,在皇宮放了一把大火,永遠地離開了。
阿諾德就此一蹶不振,鬱郁多年凄慘病逝。
“溫萊小姐飾演蒂達公主,我飾演您的丈夫阿諾德。”瑪姬興緻勃勃地解釋,“本來有五個候選者,但是他們要麼演技太差,要麼長得不夠英俊,連試演都無法通過。”
並且,考慮到溫萊即將嫁給第一王子,找其他異性搭戲也不合適。wàρ.ρò⓲z.còm(wap.)
“這個劇本出場角色並不多,但很考驗蒂達公主的演技。”希亞將紅茶遞過去,“溫萊小姐,您覺得怎麼樣?還需要調整嗎?”
溫萊翻閱著厚重的劇本。大概十分鐘前,她接受了戲劇社權力交移的現狀,坐下來瀏覽自己的台詞。
“我沒什麼意見。”溫萊抬頭,微笑著指了指躲在遠處帳子後面的利奧,“這人怎麼回事?”
“你……你禮貌一點!”利奧沖她呲牙咧嘴,就是不過來,“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溫萊:“哦。”
她不關心這位王子殿下又鬧什麼脾氣,轉而問旁邊的瑪姬:“其他角色都有誰扮演?”
“伊芙小姐是阿諾德婚後的情婦,至於利奧,飾演蒂達的弟弟。”瑪姬興緻缺缺地彙報,“我覺得他不行,也不知他發什麼瘋,非要進來搶一個角色。”
利奧遠遠喊道:“我聽到了!佩羅家的瑪姬,你是不是在罵我?”
沒人搭理他。
瑪姬報了一圈兒名字,很忐忑地往溫萊身邊蹭了蹭:“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您能接受吻戲嗎?作為您的情人兼丈夫,第一幕我和你就有接吻的情節……”
溫萊笑眯眯的:“沒關係啊,只要瑪姬小姐不介意。”
瑪姬啪地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我!不介意!為了演出成功,哪種吻戲都可以……唔唔唔……”
後半截話沒說出來,被希亞用扇子推開了臉。
“好了,別鬧了親愛的。”希亞微笑著說,“先量尺寸吧,我們得定做演出服裝。布料首飾這些,就交給我家來辦。”
不知何時醒來的莉莉揉著眼睛,迷迷糊糊開口:“邀請函……我負責整理名單。薇妮兒安排觀眾席位……需要準備陛下和皇后的位置嗎?”
希亞沉吟:“陛下應當不會來,但邀請函務必送到。還有……”
她們自顧自地商討起來,彷彿這不是畢業舞會的助興節目,而是重要的高級演出。
溫萊放下劇本,和瑪姬去量衣服尺寸。沒一會兒,利奧別彆扭扭地過來了,出言譏諷溫萊的演技,宣稱她肯定要搞砸。
溫萊態度很好地回應道:“哦,沒關係,我最喜歡蒂達逃亡時殺害弟弟的劇情,保證能把這段戲演好。”
飾演弟弟的利奧沉默了。他看她,看了又看,眼裡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怒與委屈。
量完尺寸,負責設計服裝的女生抱著歉意請求溫萊前往更衣室。說是有幾件衣服想讓她試一試,看看效果,方便找靈感。
溫萊便提著手袋,走進狹窄的更衣室。這裡面堆放了太多服裝和道具,角落還立著假人,過道逼仄得很。試了兩件宮廷復古裙,她坐在凳子上,等待換下一件,對方卻找不到那裙子了。
“咦……難道是放在旁邊的房間……您稍稍等我一下,我這就取來。”
女同學匆忙離開,順便帶上了門。
溫萊舒展腰身,百無聊賴地拿起旁邊的眼罩道具,梳弄邊緣的羽毛。門開了,她以為對方回來,抬頭時卻看見了利奧的臉。
“您怎麼……”溫萊訝然,隨即想起自己此刻只穿著短襯裙,“出去。”
利奧不出去。
他瞧見她裸露的胸脯和大腿,視線彷彿被燙了燙,迅速別開臉。手指煩躁不安地摳著褲縫,想說些什麼,幾次張嘴都發不出聲音。
“那天晚上……”
他清了清嗓子,好讓自己的腔調更凶一點,“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參加了蕾拉夫人的假面舞會?”
溫萊目光微凝。
她看向他,少年貼著門板直挺挺站著,下頜線綳得很緊。
“什麼?”
她輕聲問。
利奧咬緊牙槽,幾近崩潰地壓著嗓音說道:“我問你是不是去了假面舞會!”
他呼吸急促,一顆心臟劇烈鼓噪著想要衝破胸膛。
下藥的罪魁禍首已經找到,是塔吉娜。因為事先得知利奧要和伊芙混進假面舞會玩,對舊怨念念不忘的塔吉娜也搞到了邀請函。她給他下藥,讓同伴把他送進休息室,打算藉機發生關係——
再往後的事,全都像夢一樣。
糟糕的,噩夢。
摻毒的,美夢。
利奧鼻腔發堵。
他用力揉搓鼻尖,逼迫自己清醒些。
下藥的塔吉娜已經得到了懲罰,失去畢業機會。可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兄長的未婚妻。
一定是巧合。
溫萊不可能去那種淫亂的舞會,所謂的紅痣,只是巧合罷了。
“你回答我。”
他需要一個安全的答案。
溫萊站起身來,右腳撞倒了放在旁邊的手袋。陳舊的黑魔法書露出一角。
她走到少年面前,伸手撫摸他柔軟的金色髮絲。這位腦子空空的王子殿下脾氣暴躁,頭髮卻很軟,散發著熱烘烘的氣息。
“我不清楚殿下想問什麼……”溫萊捕捉到他瑟縮慌亂的神情,垂著眼眸笑了一笑,“您是指坎貝爾城堡那個淫亂下流的舞會嗎?殿下去了那裡?”
利奧被摸得耳根發燙,腦袋亂鬨哄的,無法順暢思考。他下意識側身躲避著,聲音有點兒磕巴:“我,我怎麼可能會去!前天晚上我特別忙!”
簡直不打自招。
“我可沒說是哪一場舞會。”溫萊說道,“殿下這麼清楚舉辦時間,還要撒謊。”
“我沒……唔!”
猝不及防地,溫萊揪緊了他的頭髮,把他整個兒按在門板上。這個姿勢利奧無法窺知溫萊的表情,他半張臉緊緊貼著冰冷的門,腦袋被撞得生疼。
溫萊靠近來,柔軟的胸脯貼在少年緊繃的脊背上。
“你害怕什麼?”她咬住了他泛紅的耳垂,牙齒用力廝磨,“你想確認什麼?和兄長的未婚妻做愛?射了叄次,把骯髒的精液弄到她身體里?明明藥效沒了,還舒服得想繼續肏下去?”
利奧吃痛,喉間發出低微的呻吟。
淚水迅速蒙住眼球,羞恥的惶恐的情緒攪在一起,如同沉重尖銳的鐵荊棘,捆住了顫抖的心臟。他甚至來不及憤怒,便被溫萊隔著褲子握住了性器。
“只是把自己做過的事情又聽了一遍,就勃起了?”溫萊手指用力,毫無憐惜地折磨著充血的海綿體,嘴唇吐出緩慢而冰冷的話語。
“殿下真是……”
“淫蕩又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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