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貞(np) - 40下賤

西蒙閉上眼睛,竭力壓制喉嚨里的聲響。他們已經來到熟悉的白色尖頂建筑前,溫萊打算進去,被西蒙拽住了手腕。
“您……”
只擠出一個單詞,他說不下去了。
溫萊彎彎眼眸,抽回自己的手,語氣像哄狗狗一樣:“沒事,你在外面等。”
她獨自進門,看見端坐在長椅中的母親。所有的僕人都站在牆邊,大氣也不敢出。
卡特夫人正在喝茶。聽見腳步聲,才放下杯子,動作優雅地擦擦唇角,站起來,用力甩了溫萊一耳光。
溫萊被打得頭偏過去,一隻耳朵嗡鳴不斷,口腔全是鐵鏽味。她聽見她的母親說。
“下賤。”
卡特夫人什麼時候離開的,溫萊並不清楚。
她站在原地,很長時間沒有動,脊背挺得筆直,臉上維持著虛浮而標準的微笑。在場的僕人都見證了她的狼狽,每一束目光都像是無聲的羞辱。
只需一夜,溫萊·卡特多年努力的完美形象,徹底崩塌。
僕人們或許無從知曉溫萊究竟幹了什麼,但公爵府的侍衛隊親眼見證她從珀西家族的城堡出來。除了西蒙,沒人效忠於她,所以,父親母親都知道女兒夜裡偷偷離家私會情人。
知道又怎樣。
他們並不會想辦法解除婚約。
溫萊長長吐了口氣。
她走向自己的實驗室。門已經被破壞了,裡面的東西全成了破爛。坩堝砸成幾塊扔在地上,藥草碾成渣,書籍和草稿扔得到處都是。培養皿,試管,燒瓶,儲存藥水的玻璃杯,砸了個稀巴爛。
溫萊踩著垃圾來到實驗台前,撿了根棍子撥開地面的玻璃渣和碎紙片。傳送魔法陣變得扭曲混沌,線條全融在了一起,什麼也辨認不出來。
這倒不屬於人為破壞。
魔法陣不夠穩定,只成功完成兩次傳送,就不堪重負地崩潰了。溫萊必須重新研究法陣,儘力把它做得堅固點,然後再跑皇宮弄傳送點。
麻煩。
她翻了一會兒垃圾,找到半本泡在藥水里的書,紙頁上描畫的魔法陣糊成墨團,再也看不清楚。
溫萊嘆氣,隨手把它扔掉,又在角落翻出沒有封皮的神秘書籍。這書尚算完好,大概是因為外力難以破壞,半本書頁緊緊閉合著,掰都掰不開。
這會兒也沒人進來,溫萊掀起裙子,露出纏滿皮帶的大腿。她取出兩根試管,先把瑞安的精液灑在書上,沒有任何效果。等了幾分鐘,擦掉精液,再將混合體液潑上去。
效果卓越顯著,溫萊成功地翻開了新一頁。就一頁,剩下的叄十多張紙依舊紋絲不動。
“……”
你媽的。
溫萊使用優雅克制的措辭,在心裡默默咒罵了著作者五分鐘,才開始瀏覽紙頁上的文字。
這是一段法術咒語。和上次一樣,文字迅速被理解,沒有遭遇任何困難。默念的同時,耳邊的幻聽更明顯了,讓人恐懼的生物再次出現,冰冷而漠然地注視著她的靈魂。
溫萊很難形容這種感覺。
她無法呼吸,也不能思考。衣服彷彿被剝了個乾淨,只剩個赤裸的軀殼。對方的注視不帶任何情緒,就像是在看一粒塵土,一顆石子,或者別的什麼垃圾。
回過神來,溫萊已經跪坐在地,裙擺浸在灰塵和藥水里,脊背又濕又黏。指尖縈繞著濕潤輕柔的黑霧,它們親昵地啄吻著指縫和掌心,極盡所能地表示著友好。
她動動手指,黑霧迅速擴散變化,成為極細軟的絲線。這些絲線肉眼難以辨別,完全順應溫萊心意,或延伸飛舞,或彎曲成複雜的紋樣。
——精神干涉。
這種法術可以干預生物的大腦,短時間切斷思考能力。但如果溫萊理解得沒錯,法術效果與施術者關係緊密,像她這樣的黑魔法初學者,恐怕並不能很好地運用它。
嗯,總之先找個實驗對象,測試一下吧。
溫萊起身去更衣室。更衣室也被砸了,裡面的衣服全剪爛撕壞,沒個能穿的。她站在破碎的穿衣鏡前,看著接近一半長度的黑髮,最終沒有選擇剪掉,而是用紗巾包起來。
“得買點染髮劑了。”
溫萊自言自語。蜘蛛網般碎裂的鏡面映出無數張臉,溫柔的,漠然的,惡意的,瘋狂的,它們逐漸融合,重新變成完美柔順的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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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一小時弄圖片。如果效果不好下章再改。
腦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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