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萊睡得很沉。
雖然床鋪過於狹窄,男人又整夜抱著她,導致醒來時肩頸有些酸痛。
“已經到早上了?”她坐起來,把散亂的髮絲撩到腦後,看了一眼窗檯滲進來的微光。想到公爵府會迎來怎樣的混亂,她頓了頓,“算了。”
亂就亂吧。
瑞安起身,為溫萊揉按僵硬的肩膀:“抱歉,讓您在這種地方睡覺。”
類似的話語,昨晚已經說過了。溫萊半眯著眼睛,享受情人的照顧,直到對方開始親吻臉頰和脖頸,才按住他的胸膛,把人壓回床鋪。
她並沒有用多少力氣,是瑞安順勢而行,躺在床上一副任由施為的模樣。溫萊坐到他腰胯位置,不大耐心地撥弄了下沉甸甸的性器。
“再做一次吧。”她說,“我需要收集些東西。”
就著騎乘的姿勢,瑞安將肉棒擠進濕熱窄小的花穴。裡面還殘留著一些液體,所以進入不算太困難。他抬腰頂了幾十次,便維持著下體連接的狀態,將她轉過去,面向牆壁。
濕潤硬直的肉棒,稍微拔出一部分,再次用力插進去。
溫萊扶住牆,雙乳被頂得晃來晃去。瑞安撫摸著她的肚子,手指貼著皮膚向上滑動,鑽進胸前的布料,握住兩隻柔滑可愛的乳房。
“卡特小姐似乎不喜歡穿胸衣。”他喘息著啃咬她的脖頸,沒用太大力氣。一個理智的情人,不會在這種位置留下情愛的痕迹,尤其他的僱主是卡特家族的公爵千金,被譽為純潔美麗的西捷之花。
“嗯……不喜歡穿。”
溫萊討厭胸部透不過氣的感覺。但她喜歡現在的狀況,男人覆著薄繭的手指夾住乳頭拉扯揉捏,麻癢感一直鑽進心裡,勾得她斷斷續續地叫。
他們做了半個鐘頭,瑞安射精的時候,緊緊貼著她的背。他真的很貪戀擁抱,高潮后都捨不得拔出肉棒,咬著她的耳尖臉頰,反覆呼喚著卡特小姐。
溫萊覺得熱,直接把人推開,跪在床上翻找她那些配有儲物袋的皮革帶子。飽滿圓潤的臀部微微翹起,嫩紅的花穴正在流淌白色的混合物。瑞安看了幾眼,忍不住別開臉,喉結滾來滾去。
“啊,找到了。”
溫萊取出空試管,拔了蓋子,將玻璃口對準小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緩緩流入試管,不一會兒就裝滿了。
她把它放到一邊,又拿起一個空試管,抵住瑞安飽脹的龜頭。
“你能不能再射一次啊?”
瑞安捂住發燙的口鼻,有些迷茫又有些亢奮地回答道:“好。”
他當著她的面,握住勃起的柱身,修長手指滑蹭著冠狀溝,模仿抽插的動作。溫萊舉著試管,好奇地看著他手裡的性器;絲絨質感的表皮似乎很有彈性,且和裡面的組織並不完全黏合,它被拉長又縮回,肉蔻色揉搓出淡淡的粉紅。形狀優美的龜頭顫抖著,頂端的孔隙微微張開,吐出粘稠的液體。
溫萊看了一會兒,逐漸失去興趣,她扶住發酸的手腕,懶懶催促道:“你快點射呀。”
也不知哪個詞刺激到瑞安,他悶哼著繃緊下腹,射出一股股白乳精液。溫萊拿的試管太小,沒及時接住,反被弄髒了胸脯。她皺著眉,用力抓住他的肉棒,試管口堵住翕張的孔隙。正處於射精敏感期的瑞安低聲叫了出來,有些難堪地咬住了嘴唇。
“您輕點兒……”
溫涼的精液逐漸灌滿玻璃試管。溫萊蓋好蓋子,敷衍地親吻瑞安泛紅的唇角:“好了,乖。”
他很想回吻,但最終放棄了這個念頭。視線落到她的頭髮上,忍不住發問:“卡特小姐,您的頭髮……染過嗎?”
溫萊覺得不對,抓起柔軟發梢,果然又變黑了。
“大概是做實驗時沾到了藥水。”她隨口解釋,抓起裙子擦胸口的液體,“你這裡有替換的衣服嗎?還有剪刀。”
瑞安正要回答,床頭牆壁懸挂的鈴鐺響了。他連忙下床,從角落衣櫃里抓了襯衫褲子套上,匆匆離開卧室。
“抱歉,您稍微等我一會兒。”
房門閉合。溫萊百無聊賴地坐著,見窗外越來越亮,乾脆起身,在衣櫃里翻找出乾淨的男式衣褲,湊合穿在身上。袖子和褲腿太長,只能挽起來。
她找到一雙室內軟鞋,趿拉著出門。外面是陰暗的走廊,採光很不好,空氣里的霉味兒也變得明顯許多。
廊道兩側的牆壁懸挂著陳舊的畫像,人物都是珀西家族以往的成員。她挨個兒看過去,見到姿態優雅的貴婦,穿著軍裝的壯年男人,銀髮和藹的老婦人。他們是瑞安的母親,父親,祖母,叔父……
家族的鼎盛如同水面浮沫,變故降臨之後,象徵著體面和地位的畫像,也就成了墓碑。
前方傳來車輪碾動的咕嚕聲。瑞安扶著輪椅經過,看見溫萊,臉上的慌張一閃即逝。
“您怎麼出來了?啊,這是我的妹妹蘿絲。”他局促地介紹著輪椅里瘦弱乾癟的小女孩,“蘿絲醒來了,她想晒晒陽光。”
古舊的城堡無論是通風還是光線都不怎麼樣。想要享受充足的陽光,必須走到另一端,打開沉重的木窗。
溫萊走過去,垂眸觀察坐在輪椅里的蘿絲。對方顯得很緊張,拽住瑞安的袖口,細聲細氣地問:“哥哥,你帶誰回來了?”
蘿絲的眼睛蒙著繃帶。她看起來身體很差,手腕瘦得只剩骨頭。
瑞安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祈求般望向溫萊。考慮到自己是不速之客,溫萊沒有為難瑞安,語氣平和地回答:“我是瑞安的朋友,溫萊。”
沒有哪個異性朋友會大早晨上門拜訪。但蘿絲很快接受了這個解釋,微笑著叫道:“溫萊姐姐。”
溫萊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介意我問問,這是怎麼回事嗎?”
溫萊指的是蘿絲眼上的繃帶。瑞安沉默了幾秒,才說:“是災禍。”
他低聲詢問了蘿絲的意見,隨後小心拆開泛黃的布條。被遮擋的部位逐漸顯露出來,於是溫萊看清女孩的眼睛。
那根本不算是眼睛。
眼球已經消失了,只剩兩個黑窟窿。沒錯,黑色,眼眶裡全是濕黏蠕動的污黑碎肉。沒了繃帶的遮擋,某種淡黃色的膿液隨即流淌出來,又被瑞安擦掉。
溫萊從未見過這麼奇怪的病症。
她蹲下來,仔細觀察著眼眶裡的黑肉,指尖沾了點膿液,放在鼻子下面嗅聞。一股腐臭味,但並非普通的腐肉味道,而是……
溫萊想起了昨天晚上。因為傳送陣崩壞,她被扔進黑暗的虛空位面,某種腥臭粘稠的吐息逐漸靠近。那種氣味充滿了危險,如果她逃得再慢點,可能就要被吞噬掉。
膿液的臭味,和虛空位面的吐息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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