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年級的生理課曾解釋過,人類陰莖的溫度和體溫一樣。
溫萊並不知道那究竟該是怎樣的感覺。被斯特萊爾貫穿凌辱的時候,她的狀態很糟糕,基本只能感受到陌生的侵略性疼痛。
而且,就算溫萊沒有經驗,也能隱約明白,斯特萊爾在性事上毫無技巧,除了粗暴還是粗暴。
現在她嘗試和別的雄性做愛。
一個遠比人類壯碩龐大的混種怪物——是的,怪物,西蒙並不介意被這麼稱呼。他已經剝掉了象徵著文明的衣服,將軀體全部暴露出來。拋開體格不提,他的身材有種粗糲的性感,每一塊肌肉都結實有力,人魚線與腹股溝都很漂亮。那些零碎分佈的暗藍色鱗片,在昏暗的光線里流動著微光,不僅不顯得醜陋,反而為這具肉體增添了幾分詭譎神秘的非人感。
但他實在是太大了。
體格大,性器也大。他跪在床上,雙手握著溫萊的腿彎,讓人有種視覺上的壓迫感。如岩漿滾熱的肉棒在她的體內鑽探,一次比一次插得深,往回撤的時候又碾著敏感的甬道,逼得溫萊上氣不接下氣地嗚咽。
“燙,好燙,燙死了……不要這麼深!”
可是西蒙還沒有全部插進去。
他尚有小半截莖身得不到愛撫,可憐巴巴地敞露在微熱的空氣里。他的胯骨,也根本碰不到她顫抖緊繃的臀瓣。
“小姐……溫萊小姐……”西蒙忘記了禁言的命令,含混地哀求著,喉嚨里全是得不到滿足的燥意,“主人……您再吃一點……”
他一邊哀求,一邊不容拒絕地挺身,將肉棒送進更深的地方。窄小的穴口已經被撐到極致,發白的黏膜映襯著色澤鮮明的粗碩柱身。在一次次試探抽插的過程中,頂端終於抵住了收縮的宮口。
溫萊劇烈地抖了一下,踢蹬著往後退:“不準碰!不準進到這裡,很痛啊你這發情的瘋狗!”
痛這個辭彙讓西蒙的眼眸稍微變得清明,然而很快又被猩紅的霧色掩蓋。他放開溫萊的腿,雙手撐在床上,挺動腰胯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來回碾磨著緊緻甬道,根部漸變的細鱗也稍微蹭到了穴口,帶起酥酥麻麻的癢意。
好歹他還有護主的本能。
溫萊不允許他進得太深,他就忍著不頂撞她體內柔軟脆弱的小口。即便混種獸人無數次想象過把主人肏翻,整根沒入直抵宮壁,但現實並不允許他這麼做。
西蒙緊抿著嘴唇,在鬆軟的床上肏弄著心愛的少女。他必須用盡全部的力氣,才能剋制著不真正傷害到她。
這行為無關理智。理智早就被情慾吞噬乾淨了。
大床搖得嘎吱嘎吱響。溫萊咬著牙,欺負西蒙手臂的鱗片,然後又被他撞得失了力氣,手指軟軟地癱在床上。她偶爾向下看,能看見自己肚皮不斷被頂出性器的輪廓,異物入侵的感覺無比強烈。
偏偏西蒙還要拉起她的手,按在起伏不定的小腹,嗚咽著低吼著,聲音摻雜著無可言喻的歡喜。
大概是佔有慾得到了滿足。
溫萊激烈喘息著,脊背全是汗。生理性的眼淚濡濕頭髮,耳朵也又濕又麻。混種獸人的怪異龜頭在體內瘋狂搗動,上翹的頂端刮蹭著敏感的穴肉褶皺,逐漸誘發奇異的快感。
“嗚……輕點……”
大腦變得空茫,再想不起任何舊事。
透明的淫液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把西蒙的肉棒染得亮晶晶的。淡粉色的混合液體順著穴口流下來,染上覆著鱗片的精囊,弄髒潔凈的印花床單。
“啊……別……撞那裡……好舒服……怎麼回事……”
溫萊語無倫次,顫抖著綳直了腿,哭叫著高潮了。身體還在痙攣,就被西蒙攔腰撈起,翻轉成跪趴的姿勢。
他挺著堅硬粗長的性器,再次捅了進去。剛高潮過的花穴敏感又濕潤,軟得不可思議。肉棒插進深處的時候,甚至發出了色情的水聲。
在愈發激烈的抽插中,西蒙俯身親吻溫萊汗濕的後頸,脊背,腰窩。他忍不住露出了一點毒牙,貯滿神經毒素的牙齒磨蹭著細嫩發紅的肌膚,只需稍稍用力,就能瞬間殺死身下的少女。
“主人……”
我心愛的主人啊。
西蒙頂撞著溫萊,迷濛猩紅的眼眸里涌動著矛盾的愛意。想殺死她,佔有她,讓她成為專屬於自己的寶物。卻也愛慕她,珍惜她,希望她能擁有最任性自由的快樂。
我的主人,我的光。我愛而不得的……溫萊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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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嘗試叄更(也有可能不成功)
有餐后甜點。然後走劇情。
其實我不擅長寫火葬場啊打臉什麼的,見大家比較期待這個,有點忐忑。雖然肯定不會輕輕放過蘭斯。以及:溫萊還沒有進化成瘋批美人,需要一個極度反轉性的契機。
順帶一提我真的很喜歡ntr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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