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動著幽藍光澤的足環,沾染著斑斑點點的乳白液體。受禁錮的靈魂偶爾弄出細微的碰撞響動,但誰也不會在乎它。
巴托伊修德太快樂了。快樂且難受,腦子彷彿泡在潮濕溫熱的水裡,眼眸迷濛又混沌。他沒有立即抽出性器,而是繼續感受著被包裹的滋味,牙齒無意識地啃咬溫萊的脖頸,髮絲,以及隱約凸起的後頸骨。
魔鬼的精液像帶著甜味兒的奶。溫萊深深淺淺地呼吸著,錯亂的感官帶來飽腹的幻覺,被溫暖精液沖刷過的宮口還在微微收縮痙攣。片刻,身後的巴托伊修德終於拔出性器,黏稠的白色液體緩緩流出尚未合攏的穴口,又被他自己蘸取吞食。
“……難吃。”
巴托伊修德皺起眉頭,如實做出評價。
溫萊輕聲笑了笑,抬手撫摸他的犄角:“你的味覺……究竟怎麼回事啊?”
大抵世上有許多難以理解的怪事,不同種族的習性天差地別。溫萊推開墨羅米爾,放鬆力氣靠在巴托伊修德身上,舒展發麻的雙腿。
“你坐好……”她引導身後的青年改換坐姿,更好地充當肉體靠墊。想要指使一隻魔鬼做事似乎並不是什麼難題,稍微誇幾句,摸摸他敏感的犄角尖,就能讓他聽話。
巴托伊修德迷迷糊糊的,都沒來得及思考不對勁的地方,就照著溫萊的吩咐,用雙手托住了她柔軟的大腿。這個姿勢有點像把尿,只不過更色情一點,更糟糕一點——某種意義上,他現在成為了她的人體支架,她的做愛工具。
摒棄了世間常規道德的魔女,誇讚般揉搓著巴托伊修德蓬鬆捲曲的黑髮,用軟綿綿帶著勾子的嗓音邀請墨羅米爾的加入。
懷抱變得空落落的精靈垂下眼眸,俯身靠過去。漆黑粗長的肉棒就著精液的潤滑,長驅直入,撞擊花心,尚未從高潮餘韻中恢復過來的肉穴瞬間絞緊,哆哆嗦嗦地再次攀上高峰。
“呀……啊啊啊……慢點……慢……”
溫萊揪緊巴托伊修德的頭髮,藍眼睛里盛滿了情慾的水光,撞一撞就能落下來。墨羅米爾雙臂撐在長椅兩側,弓著腰身一下一下用力往裡送,每次抽插都擠出大量黏噠噠的精液。
溫萊的視野晃個不停。身體越來越熱,腹腔彷彿不再是自己的,不受大腦控制,只是單純地對精靈的入侵做出反應。它痙攣,收縮,酸脹發麻;到後來,肉棒每次激烈頂撞,都能肏得汁水噴濺。
透明的體液落在墨羅米爾緊繃的小腹,順著漆黑的皮膚流淌而下,將稀薄的暗銀色恥毛染得晶亮。
巴托伊修德握著溫萊的雙腿,他能看見她搖晃的乳,也能看清緊密結合的下體。精靈與人類的交尾顯然更順暢和諧,而他忍受著身體共振的衝撞,猙獰怪異的性器再次蘇醒,硬邦邦地頂在溫萊的后腰處。
“我也想進去。”
巴托伊修德咬住溫萊的耳垂,“我要進去。”
他用指甲劃開她的長褲,把這早已皺巴巴的蔽體布料割成一綹一綹的,扔到地板上。解決了阻隔問題,巴托伊修德摟著溫萊的腰,掌心扣在她起伏不定的肚子上,無師自通地挺腰磨蹭自己的性器。可是,因為姿勢的關係,他只能蹭進溫萊的股縫,卻無法接觸柔軟濕黏的穴口——那該死的可愛的部位,正在品嘗另一個雄性的肉莖。
胡亂磨蹭的時候,巴托伊修德頂到了某個緊縮凹陷的地方。他嘗試著往裡送了送,然而尚未進門,就被溫萊阻止了。
“別亂來。”
溫萊咬住呻吟聲,握著巴托伊修德的犄角迫使他低下頭顱,然後張唇含住了敏感的角尖。
被濕潤柔軟的唇舌包裹住的瞬間,魔鬼的瞳仁豎成尖銳的細針。他不受控制地顫抖喘息,尾巴歪歪扭扭揚起又落下,最後纏住溫萊的小腿。
“哈……哈啊……”
巴托伊修德雙手收緊,掌心隔著肚腹感受到某種來回頂弄的棍狀物。他失神地呼吸著,舌尖抵住犬齒,微張的嘴巴溢出不聽話的唾液。墨羅米爾猶自衝撞著,前進著,像一頭美麗而危險的獸;在決定射精的那一刻,猛地低頭舔咬溫萊的唇。
哪怕她還在親吻魔鬼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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