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貞(np) - 10裹著手帕自慰 ⑷⑵шℊs.CοⓂ

額頭的傷口,用魔葯便能輕易治癒。
肌膚可以重新變得光潔,任何醜陋的瘢痕都不會留存。
溫萊頂著滿臉的血回到自己的卧室,路上遇見的女僕躲躲閃閃,裝作什麼也沒看到。這種事已經發生過太多次,誰也不會感到意外。
她坐在妝台前,久久凝視著鏡子里狼狽的少女,然後打開一瓶治療藥水。
第二天早晨,溫萊還是和往常一樣,按時問候父親母親。
費爾曼公爵睡得正沉,根本沒空搭理她。至於卡特夫人,直接拒絕了見面請求。
兄長並不在家,溫萊再沒有可以商議婚約的對象,於是乘坐馬車前往皇宮,尋找蘭因切特。
第一王子很忙。從邊境回來以後,他就在處理各種堆積的公文,並積極和內閣大臣討論塞拉貢外交問題。曾經在邊境遭遇的襲擊被諸位大臣視作一次嚴重挑釁,所以他們必須拿出更有威脅性的決策,回擊斯特萊爾。
溫萊端坐在會客室里,從白天等到傍晚,才有機會和未婚夫見面。wàρ.ρò⓲z.cò㎡(wap.)
“你有五分鐘時間。”面帶疲倦的蘭因切特坐在書桌后,抓亂漆黑的頭髮,淡淡看向容貌精緻的少女,“說吧,什麼事?”
溫萊把解除婚約的決定再次說了一遍。
她的措辭很委婉,謹慎地表示這僅僅是個人意願,並非卡特家族對皇室不敬。她的精神狀態並不適合結婚,和他也沒有多麼深厚的感情,希望他能找個真心相愛的人締結婚姻。
蘭因切特一開始還在聽,後來就露出了“你在開什麼玩笑”的表情,皺著眉心問道:“你是對我們的婚姻條件還有什麼不滿嗎?如果想要增加條款,可以和我的副官商量。”
溫萊搖頭:“我只想取消這樁婚事。”
然後她就被客客氣氣請出去了。
蘭因切特根本沒把她的話當真,送她出門時,還提醒不要做不理智的事,無論婚前婚後,她都應該維持良好的形象。
“我知道很多人喜歡把愛情放在嘴上,用以掩飾自己不端的行徑。但你和我都清楚,我們的婚姻並非建立在那麼可笑的東西之上,婚後我不會尋覓情婦,也請你不要丟棄以往的美德。”他試圖表現得更溫和些,於是抬手將她碎散的鬢髮挽到耳後。手套柔軟的皮革材質擦過臉頰,沒有絲毫溫度。
蘭因切特的潔癖很嚴重,日常戴著手套。以前他為了表示風度和友好,總會在溫萊面前脫下來。
“我應該不用擔心你,畢竟你是卡特家的女人,對嗎?”
卡特家的女人,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溫萊回望著他,腦海中卻是一張張模糊柔順的臉。她們也許是她的表姐,她的堂妹,但最終這些形象融合成玻璃花房裡孤獨陳舊的母親。
嫁到卡特家的,從卡特家離開的,都這樣柔順,古板,美麗,聽話。哪怕丈夫再荒唐,她們也只會怪罪丈夫身邊的女人,以及不夠完美的自己。
這不是正常的人。
這是被馴化的羔羊,修剪了掛在牆上的壁花。是日漸死去的裝飾物。
溫萊不記得自己怎麼回來的。
她很累,下了馬車以後,仰著脖子看了很久,總覺得這奢侈壯麗的公爵府變得灰敗又陰森。紅紫色的晚霞沉甸甸地壓在上空,一兩隻烏鴉盤旋在城堡的尖頂。
世界是一本書,她是書里的笑話。
旁邊的僕人小心翼翼呼喚她:“小姐,怎麼了?”
溫萊什麼也沒說,邁動腳步走進府邸大門。她的住處就在城堡東邊,是一幢白色洛可可風的小樓,還有開滿白薔薇的小花園。
白薔薇是以前種植的,據說是因為小時候第一次和蘭因切特見面,對方用這種花來形容她,所以費爾曼很高興,直接鏟掉花園裡的植物全弄成了這種甜膩嬌貴的玩意兒。
想到這裡,溫萊突然滋生了不可抑制的破壞欲。
她從實驗室里拿了一堆腐蝕性藥水,把所有僕人都趕走,大踏步走進花園。天色已經越來越黑,她想著即將要做的事,心裡翻滾著隱隱的快意。
然而,在抵達那片開得最旺盛的花牆前,溫萊窺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是西蒙。
西蒙穿著暗紅色的侍衛外套,黑色長褲稍微有些松垮。他面對花牆,脊背微微弓起,右手不知在弄什麼。
溫萊聽到了細細的嗚咽。嗚咽中又夾雜著喘息。
她以為他在哭。
可是西蒙也會哭嗎?
溫萊放輕腳步走過去,隔著一段距離,她看清了對方下腹的光景。皮帶和紐扣早已被解開,堪堪掛在胯骨上,生著尖銳指甲的利爪握著一根粗長通紅的肉棒,激烈地來回擼動。他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彷彿這並不是一件歡愉的事情,而是什麼懲罰與折磨。
溫萊注意到,西蒙掌心裡還握著什麼東西。
暗白色的,破爛的……手帕。
它藏在他的掌心裡,裹在可怕誇張的柱身上,被揉搓得格外凄慘。
動作之間,指甲蹭到了形狀怪異的性器頂端。西蒙低低喘息著,從牙齒間擠出模糊的呻吟。
“溫萊小姐……”首發:yцsんцЩU.νīρ(ΡO18.Oяɡ()) яǒǔяǒǔщǔ.χ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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