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第二部全) - 第99節

如果以神級的力量軀使這隻神器,其中蘊含的威力可想而知! “吱呀呀!” 暗黑天龍之弓緩緩被江水寒拉開了一半,少年體內的黑暗神力猶如找到了傾瀉的出口狂涌而出,一枝龍型的長箭慢慢浮現在空氣中,詭異可怖的箭身被熾烈的黑色地獄魔炎包圍著。
四周的氣溫飛快升高,更可怕的是,竟然隱約可以聽到來自地獄深層的魔鬼嚎叫! 克利昂鎮靜的雙眸中終於閃過一絲恐慌,他即使認不出這柄消失千年的無上神器,也能從四周壓抑的氣氛中感覺有些不對頭。
“似乎有點玩過頭了!” 克利昂是第一等的聰明人,此時竟沒有考慮再使用瞬栘戒指逃逸,畢竟人家能追殺到這裡,說明他倚仗為護身符的寶物已經失去應有的作用。
“哈哈哈!”克利昂面對生死威脅,顯得更加鎮定,雙手抱懷,大笑著說道:“你這把造型詭異的魔弓,一定具有破碎空間壁壘的能力吧?嘖嘖,真是令我感到意外啊,你選擇投靠的魔神竟然如此慷慨,給了你這麼強大的神器!算你狠,我這次認栽了!請江男爵放我一馬,這價值五百萬的龍皮捲軸就權作賠罪之物吧!” 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克利昂毫不猶豫取出了在拍賣會上得到的龍皮捲軸,丟到了江水寒的腳下。
“我對這東西沒興趣!” 江水寒看起來似乎一點都不動心,充滿殺意的雙眸緊盯著克利昂,看都不看那捲軸一眼。
黑暗能量繼續疾速往他手中魔弓上聚集,可想而知,這:剛如果射出,一定具有驚天動地般的可怖威能! 克利昂的頭上開始冒出汗,他再不敢浪費半秒的時間,飛快說道:“你大概不知這捲軸的真正價值吧?沒錯,就連羅斯家族的人都沒有辦法解開其中的奧秘,不則他們就不會讓這件東西拿到外面拍賣了。
我有一本跟這捲軸同一時代的術士密典,所以可以解讀上面的密文,捲軸上記載的是製作次元門的奧秘!” “什麼?竟然是次元門……” 江水寒聽到這個有些陌生的辭彙,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究竟是什麼東西,驚喜猶疑之下,險些就脫手射出那枝魔炎之箭! 次元門,是空間系鍊金術的最高奧秘,可以讓毫無力量的生物穿透時空壁壘,到達無限遙遠的彼方! 這完全是傳說中的煉金物品,就算是帝國皇帝的寶庫,也沒有這種神奇寶物的存在! 克利昂看到江水寒依舊虎視眈眈,不由苦笑一聲,把瞬栘戒指以及其他幾件貼身佩戴的護身寶物摘下來,一起丟了過去:“東大陸有句古諺,世上沒有不變的盟友與敵人,只有利益才是永恆不變的存在。
閣下身為擁有領域威能的絕世高手,應該不會甘心長久依附於羅斯家族的門下,遲早要取而代之。
我作為摩爾公爵眾多嫡子之一,要想能繼承父親的公爵之位,也少下得要跟我的兄弟們明爭暗鬥一番。
咱們之間實際並沒有利益衝突,反而有著廣闊的合作空間,加上這捲軸上記載的達元門製作奧秘,應該足叢讓我們從相互仇視的敵人轉化為可以相互利用的盟友!” 江水寒神情狂傲的一笑,說道:“你拋出的建議確實不錯,可惜我感覺我似乎有點吃虧!” 是啊,現在老子正占著上風掌握你的生死,憑什麼跟你簽訂這種平等合作的盟約呢? 克利昂也算是冷血無情的青年梟雄,差點被他這句話氣得吐血。
我把記載著次元門奧秘的龍皮捲軸與你共享,你還嚷吃虧,這可是就算皇帝陛下也要動心的神秘存在啊! 克利昂無奈說道:“你還想要什麼?做人不能太貪心,也許現在滿天神明都看著你呢!” 江水寒斬釘截鐵說道:“把你煉製魔法元素爆裂彈的法門交給我,不則免談!” 克利昂只覺得心臟似乎被燒紅的鋼針剌了一下,要他把獨家絕技外傳,真是比撕心裂肺還要痛! 克利昂的眼睛都紅了,從床上跳起來叫罵道:“江水寒,你知道我是付出怎樣的代價才獲得魔法元素爆裂彈的煉製方法嗎?如果你真想要,那麼就嘗試讓死人開口說話吧!” 江水寒本來也沒有指望克利昂能輕易屈服,只是忍不住想要試一下,畢竟那魔法元素爆裂彈的威力實在太好了,就算是天階高手,一旦落入爆裂彈的埋伏,都是有死無生。
他是倚仗領域力量,才僥倖逃脫。
沒有想到克利昂竟然反應這麼劇烈,看來又是一段無法對外人一言說的悲慘經歷啊! 江水寒神情古怪瞧著這個模樣堪稱俊美的青年男子,說道:“你該不會是靠……換來的吧?” 江水寒語聲含糊,但是看他面上的表情,似乎是真的已經猜到克利昂用何等慘痛的代價,才得到了今日之驚人實力。
“我王你娘親!” 那是克利昂最無法回首的過往,被少年剌痛了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創傷,這個優雅冷靜的青年貴族終於忍耐不住,暴怒吐出一句粗口后,就以拚命的姿態朝著江水寒沖了過來。
克利昂擅長的戰鬥模式是遠距離驅使爆裂彈,一旦近身搏鬥,以 他最多不過六、七級的武力,江水寒靠著現在的實力,輕而易舉就能將他打倒在地! 克利昂目中充滿恨意望著江水寒,大聲說道:“你儘管殺死我好了,休想讓我吐露關於爆裂彈的任何奧秘!” “看起來不像是在演戲呢。
”江水寒面帶譏誚說道:“既然你不肯將爆裂彈的製作法門交給我,為了防止日後再次被你暗算,那麼我只有想個辦法掌控你的生死克利昂只覺得背部一陣剌痛,隱約感覺有什麼東西鑽進自己身體裡面,暗暗驚懼,不由怒火稍斂,恨聲問道:“江水寒,你對我做了什麼?” 江水寒冷笑一聲,說道:“我似乎沒有必要告訴你吧?” 如今的江水寒早已經不是當初的稚嫩少年,看過太多貴族圈子裡面的黑暗,在擊敗了無數強敵以後,他行事風格越發狠辣無情。
他最清楚不過,像克利昂這種出身於頂級豪門的貴族子弟,多數不似是尋常絨褲子弟那麼囂張跋扈,反而更懂得隱忍退避之道。
他現在為了保住性命可以像狗一樣放低姿態,毫不吝惜拋棄一切,而等到他掌控局勢的時候,就會以最殘酷無情的手段向欺辱過他的人進行報復。
克利昂目中帶著幾分瘋狂,阻冷笑道:“哼,無非就是某種能夠威脅到我生命的禁制,你還是無法禁受誘惑,想要剝削完我既有的價值以後再殺死我,對嗎?” 江水寒抬腳將他踢到床上,看著他痛苦地吐著涼氣,像海蝦一樣蜷縮起身體,不由心中暗爽,鋒芒畢露的答道:“別忘記了,是你先要殺我的,你既然沒能殺掉我,我想怎麼報復,你就只有咬牙接著,如果受不了這份罪,你盡可以選擇給自己脖子上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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