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蓮娜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接下來,莉亞沒費什麼口舌,她就明白了母親羞澀言辭中潛藏的暗示。
“要跟媽媽共同分享一個男人嗎?好羞人啊,可是又似乎有點期待,有種會被呵護的安全感呢!” 江水寒不是饑渴難耐的色狼,而且他的身邊並不缺少侍寢的女人,所以他並沒有立即品嘗這個青澀小蘋果的滋味,而是寧願慢慢培養跟海蓮娜的感情。
他要等到女孩的心靈真正對自己開放,才恣意採摘她股間初綻的嬌嫩花蕾。
考慮到母女兩個將會長期生活在縛美寶箱裡面,江水寒沒有為她們過早開放“自由祈物”空間許可權,以免生活過於優渥,反而容易讓她們厭倦這種圈養生活。
少年任由她們絞盡腦汁利用有限的吃穿用度,費盡心思考慮如何在這個狹小空間裡面生存得更好。
只有他每次到來時才會幫她們補充物資、添置傢具衣物,這倒是讓莉亞母女對他更加親近和依賴。
幾天下來,這個密閉空間里,已經被母女兩個布置得很有家的溫馨氣息,而莉亞在江水寒面前的穿著也越來越暴露和大膽。
這個美艷貴婦對自己的身材保養得極好,豐腴有度,瘦不露骨,她無時無刻不被內心深處潛伏的慾望折磨,遮蓋著她誘人胴體上的衣衫也越來越輕薄短小。
海蓮娜則迷上了以骰子決定勝負的國王遊戲,每次都要拉著江水寒玩上好半天。
“點數三,前進七,我贏你兩點,該我命令做你一件事情了,” 海蓮娜難得贏到一次,興奮得小臉通紅,雙手卻牢牢按著護在胸前的薄毯,遮擋著那對雪白粉嫩的小籠包,不給江水寒偷窺的機會。
之前的幾個回合,海蓮娜連自己的褻褲都輸掉了,只能用薄毯裹著身體跟少年遊戲。
對從小就缺少跟同伴遊戲機會的海蓮娜,這種香艷的成人遊戲讓她感覺格外刺激。
“啊,這一回合怎麼會輸掉呢?沒有辦法,請您下命令吧,我一定遵照您的吩咐行事!” 江水寒臉上一副懊惱的神情,其實卻是暗中偷笑,他這麼明顯地放水,海蓮娜都沒有發覺,真是天真無邪啊! 跟這個介於蘿莉跟少女之間的小女孩玩遊戲,對少年來說還真是別具樂趣,他的手指上隨意纏繞著海蓮娜剛剛腿下的香滑褻褲,感受著上面殘存的女孩體溫,心中安寧喜樂,說不出的輕鬆自在。
按照約定,海蓮娜如果輸掉了就要脫掉一件衣服,而江水寒如果輸了,女孩就可以命令他做任何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聽起來,似乎是海蓮娜佔便宜,剛開始的時候,也讓少年吃了一些小苦頭,可是當女孩玩上癮以後,江水寒就開始回收利息了。
比如這次遊戲剛進行了幾個回合,海蓮娜就已經把衣服全部輸給少年,只好光溜溜鑽進了毯子裡面。
海蓮娜想了想,卻沒有要求江水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只是兩頰暈紅地吩咐道:“你唱一首歌給我聽吧。
” 江水寒可不知道,在海蓮娜的家鄉民風開放,如果少年看中那個女孩子,就到她的窗下彈琴唱歌,如果能打動女孩的芳心,窗戶就會打開,少年就可以爬進女孩的閨房跟女孩共度良宵。
在那裡,一首動聽的情歌甚至比財富和權勢更具有效力,往往就能夠輕易獲取女孩珍貴的初夜。
江水寒雖然不知道這些,卻也猜到女孩的心思。
看她青澀可愛的模樣中蘊含著一股小女人的嬌媚,不禁也是心中一動再動,很有一種想要將她吃掉的衝動。
少年隨手取出一張輕巧的月牙琴,拂動琴弦,輕聲吟唱了起來。
這張月牙琴是江水寒從庫達爾寶藏中得到的寶物,即使少年琴技平平,仍然能自動調衡音色,演奏出了悅耳的音樂。
少年的歌喉卻極其出色,聲調優美而又帶有一絲憂傷和惆悵,女孩的心神隨著他的歌聲飄舞飛揚,不覺聽得痴了,不知是歡喜還是憂傷,晶瑩的淚水模糊了明亮的雙眸。
直到回蕩在房間中的歌聲餘韻散去,海蓮娜還是久久沉浸在那動人的韻律裡面,她張開雪白的雙臂抱著少年強壯的身體,小聲地說道:“謝謝你,我從未這麼感動過,你讓我感受到了究竟什麼是歡樂、什麼是悲傷!” 事實上,江水寒的歌喉雖然動人,卻也沒有到這等隨意撩撥聽眾情感的程度,只是海蓮娜自幼就被孤獨包圍,只有母親的關愛才能讓她得到些許慰藉。
在得知自己被囚禁在這個神秘空間、再也沒法接觸到外面世界的時候,她的情感就變得越發脆弱。
英俊帥氣、溫柔體貼的江水寒作為她今後唯一能接觸到的男人,對她來說就似是父親、兄長和情人的綜合體,她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歌聲裡面包含的全部情感,都是對自己抒發的,怎能不令她感動王深? 毯子從女孩的胸前滑落到大腿,香嫩滑膩的上半截嬌軀被少年抱了個滿懷,鼻端嗅著誘人的處子體香,身體感受著女孩柔軟胴體散發的體溫,少年胯下的肉棒早翹立如戟,結實地抵在女孩柔軟的小腹上。
海蓮娜低低啤吟了一聲,臉頰火燒似的紅了起來,卻沒有鬆開手,故作不知擠壓著男兒的堅挺。
“今晚你不要走了,我媽媽其實很希望你留下過夜!” 女孩語聲嬌媚、吐氣如蘭,吹得少年胸前痒痒的,更讓他慾念叢生。
莉亞這等經過長期調教的絕色尤物,在床上的表現極其精彩。
江水寒王過的成熟美人也算不少,或者雍容華貴、或者嬌媚騷盪,卻沒有一個似她這般有著貓一樣的百變面孔,時而是溫順如水的小婦人、時而是饑渴難耐的小蕩婦、時而又是狡猶多智的小刁婦。
這幾天江水寒趁著海蓮娜睡覺時,曾經偷偷王過幾次莉亞,類似在背人偷情的那種緊張氣氛,令兩個人都感覺非常刺激。
莉亞看來牢記著自己應該是少年性奴的身份,表現得相當溫順乖巧,不僅配合少年擺出種種淫蕩的姿勢,讓他態意抽插自己的蜜穴,甚至也並不抗拒少年開發她還沒有被使 用過的緊緻後庭,真不愧是公爵府培養出來的極品尤物,讓少年玩得很足暢快,想著莉亞這幾天的精彩表現,江水寒不禁向廚房望去,美婦正在那裡煮晚飯。
失去了女僕的服侍,這些粗笨活也就只有自己做了,不過她倒是樂在其中。
莉亞今年剛剛三土歲,由於保養得當,看起來跟二土歲的小婦人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長長的秀髮光滑潤□,吹彈可破的肌膚白嫩細膩,明亮的雙眸隱含幾分媚意,挺拔鼻樑上沒有任何瘢痕,宛如玉石雕刻而成,紅艷鮮亮的嘴唇稜角分明,看起來沒有留下任何的歲月痕迹。
她雖然正在煮飯,卻一直關注著這邊的動靜,看到江水寒熾烈的目光望過來,立刻吃吃嬌笑著,刻意扭動著凹凸有致的誘人嬌軀,勾引著少年的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