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非人類的變態存在,又怎麼會需要你這種廢柴為他擔心呢? 夜晚很快降臨了,一彎殘月剛艱難的爬上了半空,就被幾朵厚重的烏雲遮蓋。
瑞根家族的車隊此刻已經在荒野中紮營,那些家族騎士大都是訓練有素的低階軍官,並不覺得怎麼艱苦,但是蜷曲在馬車車廂裡面的女人們卻感覺相當痛苦,因為沒有辦法洗澡,也不能睡在舒服柔軟的大床上。
“母親,我們為什麼不進入黑石城住宿旅店呢?住在野外太不方便了,而且我覺得有點害怕呢!” “乖孩子,忍一忍吧!明晚我們一定找個村鎮住宿。
”伯爵夫人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你是不知道,黑石城的羅斯家族跟我們家族的關係很不友好,我們如果進入黑石城,很可能會給你父親惹來麻煩!” 伯爵千金名叫海蓮娜,還是一個剛過完土三歲生日的小女孩,對這種事情完全沒有興趣,她的心裏面裝的全是白天看到英俊少年的影子,她透過車窗,望著黑壓壓的荒野,想著以後可能再也看不到那個少年,幽幽嘆息了一聲。
伯爵夫人是過來人,自然知道女兒在想什麼,眉頭皺了皺,卻忍住了沒有訓斥女兒。
“那個男孩子確實是太出色了,如果女兒不思念他,那才是值得母親擔心的事情!”伯爵夫人暗自這樣安慰自己。
只是,好不容易哄著懷春的小女兒進入了夢鄉,伯爵夫人卻失眠了。
瑞根伯爵是個醉心於攀登權力高峰、土分勤於政事的帝國官員,他在政務上耗神太多,床上的表現就差強人意了,尤其是在年輕嬌美的妾室們刻意逢迎的情況下,他難免冷落了正值虎狼之年的原配夫人。
幸好這位伯爵夫人出身高貴,眼高於頂,少有男人能夠獲得她的歡心,至今她還沒有把某個企圖趁虛而入的小白臉們帶到床上,只是源自身體的本能慾望總是在折磨著這位貴婦,並侵蝕著她的精神世界,事實上,在她的淫靡幻想當中,她已經不止一次的跟傳說中的各個美少年顛鸞倒鳳,登上極樂的世界。
而在今晚,佔據了這個幽怨貴婦芳心的卻是路旁偶逢的年輕貴族,那個男人英俊的臉龐、瀟洒飄逸的獨特氣質,讓她春心躁動,久久難以人眠。
伯爵夫人偷偷瞧了一眼沉睡的女兒,又看一眼在蜷曲在車廂一側半坐半卧的幾名女僕,刻意輕聲呼喚了兩聲,確認她們都已經睡死。
美婦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了,她彷彿是做賊一樣,拉了拉蓋在身上的羽絨被,遮住了自己半邊蒼白的臉頰。
她輕輕扭動了幾下嬌軀,跟手臂配合著動作,很快就將套在身上的睡裙下擺拉到腰間,這樣她的下身就變得光溜溜的了。
這位伯爵夫人本來就沒有穿著褻褲,因為在這位貴婦人看來,在旅途中穿著會不斷摩擦到敏感部位的褻褲,是一件不怎麼愉快的事情。
嗯,從這件小事我們可以知道,這位貴婦人的體質相當敏感。
感覺到下身已經擺脫了睡裙的束縛,美婦輕輕抬起渾圓凸翹的屁股,將一雙玉手墊在了光潔滑膩的臀下,手掌開始用力捏著著那柔軟光滑的臀肉,同時有意無意將兩條圓潤修長的大腿用力絞在了一起。
美婦眯著眼睛輕輕喘息著,臉頰已經開始變得火熱紅潤,她幻想著少年在一個無人的場所,從她的身後進行襲擊,她臆想著少年正摟著她的柔軟腰肢,那結實的大手正不老實捏摸她的翹臀。
“你這個小壞蛋!” 陷入幻想的美婦含糊不清低聲咕噥,語聲中充滿了鼓勵和背叛丈夫的快意,她的大腿一下接著一下用力夾緊股根處的滑膩蚌唇,敏感的蜜穴受到反覆擠壓的刺激,以及美婦心理暗示的作用,開始沁出了清亮濕滑的汁液,大量蜜汁逐漸彙集成潺潺溪流,順著雪白的股溝,一直流淌到美婦的手掌上。
美婦的嬌軀不停扭動著,她輕聲啤吟著,誘人的嗓音充滿了渴望,她多麼渴望能有一根火熱堅挺的大肉棒插進她空虛的身體裡面。
她委屈低聲抽泣著,用纖細的手指在泛濫成災的滑膩溝壑裡面摩擦撫慰,她嘗試著將兩根並在一起的手指刺進蜜穴裡面,但是她失望發現,她的手指太纖細短小,無法進入更深的地方。
她蹙緊了眉頭,在身邊尋找著可以替代肉棒的物品,突然,她覺得眼前二兄,她發現女兒頭上綴著一串碩大的珍珠。
美婦小心翼翼將珠串從女兒的頭上解了下來,這一串珍珠是瑞根伯爵送給女兒的生日禮物,每一顆珍珠都有指頭大小,正好能夠用水來滿是美婦的渴望。
“真好啊!” 美婦快活嘆息著,那一串珍珠迅速消失在 了她身體裡面,她繃緊了身體,拉動著珠串,期望著能儘快的達到歡愉高峰。
美婦粉紅色的蜜穴強勁有力箍緊了每一顆晶瑩的珍珠,滑膩的珍珠在濕滑甬道中反覆摩擦,慰藉著這個貴婦寂寞的身體。
“就要來了,哦……” 美婦失神啤吟著,雙腿不自覺用力夾緊了那在股間活動著的手掌,彷彿是期待著情人將火熱的漿液傾瀉在自己身體裡面。
然而,華美的珠串畢竟不是真正的肉棒,不僅沒有射出讓美婦身體崩潰的瓊漿,裡面的絲線反而因為美婦的粗暴動作而崩斷了。
彷彿從高台驟然跌下,不僅沒有獲得期望的歡愉,慾望反而被撩撥到了極限,美婦咬牙切齒咒罵著偷工減料的無良珠寶商人,差點傷心地痛哭起來。
她尷尬收縮著蜜穴深處的肌肉,企圖將體內的珍珠壓迫出來,這是一項相當折磨人的體力活,更讓她感到難堪的是,她不知道明天該怎麼向女兒解釋珍珠項鏈的損壞原因。
不過,美婦很快就不需要為這種事情煩惱,一團淡紅色的煙霧從車廂一角迅速蔓延開來,強烈的催眠氣體讓車廂裡面的女人迅速陷入了昏迷狀態。
這座營地裡面只有一群無腦的笨蛋騎士,根本無法發現有人以隱身潛行的雙重秘技侵入,江水寒噴完迷魂煙霧以後,少年緊接著將身體霧化,從車門的縫隙處悄無聲息進入了車廂裡面。
伯爵夫人專用的私家馬車車廂雖然寬敞,但畢竟已經睡著幾個女人,再擠一個成年男子,頓時顯得狹窄高促。
江水寒毫不客氣躺在美人的身側,隨手掀開了覆蓋在美婦身上的羽絨被,欣賞著被子下面難得一見的旖旎春光,不禁滿意地吹了一聲口哨。
車廂裡面的魔法照明設備雖然已經熄滅,但是江水寒自從享用過狄羅雅的初夜后,憑藉淫慾鍊金術奪得了黑暗精靈的天賦異能,一雙眼睛即使在黑夜中視物也宛若白晝一般,纖毫可見,毫無阻礙。
這位伯爵夫人堪稱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美人,她有一頭金燦燦的秀髮,精緻秀美的容貌透露出一股高傲貴氣,薄薄的睡裙下面沒有穿著任何遮羞的褻衣,兩座飽滿的乳峰高高聳立,少年甚至可以隱約看到那兩顆小巧的紅豆,小腹平滑而充滿彈性,腰肢纖細,臀丘豐腴圓潤,而沒有絲毫下墜,兩條雪白誘人的大腿既結實而又富有優美的曲線,顯示著主人透過適當的運動保持身材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