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寒壞壞的笑道:“你真有那麼聽話?” 塞西莉亞看著少年色色的神情,知道自己多半要倒霉,可是也只有硬著頭皮道:“我不會拒絕家主大人的任何吩咐!” 江水寒擰了一下塞西莉亞柔膩的臉蛋,露出笑容:“我想要看你跳騎馬舞,要光著屁股跳給我看!” 騎馬舞是沙漠王國特有的舞蹈,舞者要始終維持著半蹲的舞步,並且像騎在馬背上一樣,不停搖擺臀部。
塞西莉亞的腰肢纖細如柳,卻又有著一個渾圓豐滿的雪腴美臀,如果她隨著音樂節奏狂野搖擺起來,那絕對是讓男人血脈賁張的誘人美景。
“我……我晚上跳給你看……你不許笑人家!” 塞西莉亞臉紅得像一顆大蘋果,但是她終究沒有拒絕江水寒的要求,她已經進入過縛美寶箱,知道少年有著怎樣龐大的後宮,要想多得到一些少年的寵愛,必須放下少女的矜持,竭盡所能取悅少年。
不過,不管塞西莉亞的床頭艷舞有多麼香艷絕倫,她也沒有資格參加地下城的探險活動,只有乖乖住進縛美寶箱里,等待江水寒召她侍寢的機會。
地下城的入口是像一處天坑一樣的巨大地洞,骷髏會前來地下城探險的成員足有上千人,可是跟這規模驚人的地下城市相比,就像一群自不量力的螞蟻一樣。
“我突然覺得身上好冷,拿一條貂皮圍領來!” 亨利看著阻風陣陣的漆黑洞口,禁不住打了個冷顫,他再次看了看周圍的護衛隊伍,數土名披著重甲的重步兵戰士讓他稍微安心一點。
“亨利老哥,你不要太緊張,會長大人跟林克他們可是在前面打頭陣,如果他們後退,我們也就趕緊轉身逃跑就是!” 金少爺比亨利淡然一些,他身上有好幾件老爹給他的護身秘寶,就算是天階高手也很難傷到他一根毫毛。
“嗯嗯,我手下大都是近戰強橫的武士,而你的手下多是適合遠距離的法師,我們兩個人聯合在一起,打打那些骷髏韁屍什麼一定沒有問題!” 亨利朝金少爺這邊靠了靠,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多點安全感。
“放心好啦,如果真有什麼怪物衝過護衛圈,我也會保護你們!”隆科多炫耀似的亮出手中三顆魔法寶石:“我用魔法寶石儲藏三個瞬間傳送魔法,我們就相當於多了三條命!” “啊,真是太好了,那麼我們就靠你保護了!” 金少爺和亨利頓時一起向著隆科多那邊貼了過去。
他們三個在洞口忐忑不前的時候,江水寒他們已經進入地下城第一層,遭遇到一群在城中遊盪的低級怪物! “會長大人,敵人是一群骷髏兵,數量大概有三土多個,我們已經全部清理完畢,可以繼續前進!” 一名骷髏會的普通會眾畢恭畢敬向江水寒報告著。
“如果再碰到這些低等怪物,你們直接王掉它們就是,不用再來報告!”江水寒神色淡然的揮揮手,心中卻又多了幾分傲然之意。
最近幾土年到地下城探險的冒險者少說也有五萬之數,其中除了少數是獨行客,大部分都是組隊探險,可是又有哪個組織像骷髏會這般規模龐大,高手眾多? 每一名骷髏會成員都是志存高遠,預備參加皇家試練的帝國精英,如今他們卻都聚集在江水寒麾下,甘心成為他的打手小弟,奮勇向前! 地下城的第一層到第四層其實沒有什麼強大怪物存在,不過骷髏會的底層成員們卻在一次次的戰鬥中迅速成長,在江水寒的調派指揮下,隱隱有成為一支精銳強軍的勢頭。
從第五層開始就有一些比較難纏的怪物出現,比如皮糙肉厚的食人魔、暗中吸食生命精氣的幽靈餓鬼,等到第八層的時候,連黑暗騎士都開始出現。
不過這時候隊伍中原本只懂得單打獨鬥的會眾們已經學會相互配合作戰,整體戰力成倍提升,總是能有驚無險取得勝利,始終沒有勞動江水寒等高層首腦親自下場戰鬥。
杜埃爾忍不住稱讚起江水寒:“會長大人果然是英明神武,如果按照我的計劃,從地表裂縫直接下到地下城深 層,我們這支探險隊伍驟然碰到強大的怪物一定會有傷亡出現!” 江水寒笑了笑:“你們只是沒有領兵作戰的經驗,在戰場上,一個老兵至少能頂五個新兵,而且地下城深處未必沒有成隊的守衛,我們這次的探險行動實際上也是一次軍事行動,穩紮穩打、步步為營才是上策啊!” 林克也對江水寒充滿欽佩之情:“我過去一直認為戰爭無非就是更多的人一起交戰,現在才發現一個傑出的指揮官真的能憑藉個人之力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戰爭學真是一門奧秘的學問啊!” 他的心思跟杜埃爾差不多,想向江水寒學習兵法,為將來獲取家族中的軍權做準備o江水寒拍拍林克的肩膀:“你能有這樣一層認識,戰爭學的大門其實就已經為你敞開,我相信你將來也會成為一個合格的統帥!” 其實杜埃爾和林克都是年輕一代貴族中的傑出人才,只是缺乏艱苦環境的歷練,自從深入地下城以來,他們跟著江水寒摸爬滾打,許多事情都親力親為,身上的紈褲氣息逐漸消減,已經有幾分統軍將領的威勢。
“報告,前面突然出現一頭黏土怪,請會長大人予以支援!” 幾個人正討論軍事,隊伍前鋒就碰到難以解決的麻煩,一名充當傳令兵的普通會眾神色惶然跑回來向眾人求援。
按照江水寒的分派,探險隊分成一支前鋒、中軍、後衛三個部分,前鋒人數最少,卻多是鬥氣強橫、防禦能力出眾的精銳武士,他們搞不定的麻煩也只能由骷髏會這幾名首腦人物出手了。
“黏土怪的身體就是隨處可見的泥沙岩石組成,最鋒利刀劍對它也沒有半點用處,只有剝去它厚厚的黏土外殼,然後再擊碎它的魔核,才能真正消滅它!”林克博學多識,聽到怪物的名字就知道應該怎樣對付它,他指揮著手下從馱獸身上卸下重炮,預備親自前去轟殺這頭怪物。
江水寒看林克對魔晶炮非常熟悉,禁不住說道:“想不到你居然會使用這樣笨重的大傢伙!” 林克哈哈一笑,“我從小就對魔晶炮充滿興趣,後來王脆偷偷找了一個從帝國軍隊退役的老炮手,我跟他認真學習半年,純以操炮的技巧而論,我勉強可以算得上第一流的炮手吧!” 杜埃爾聞言不禁也笑了起來:“你身為豪門子弟居然去學放炮這種粗事,小心身上沾上太多炮油,家裡的美人們不許你上床!” 林克斜睨杜埃爾一眼:“我就不信你沒做過年少輕狂的事,對了,我想起來了,我記得你有一次……” 杜埃爾臉色一變,神情緊張的道:“好啦,算我怕了你,我警告你哦,你可不能在會長大人面前說我的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