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江水寒名義上只是戈多羅城的城主,可是實際上卻統治著南方行省七分之一的土地,更有浩瀚的南洋作為退身之所。
就算有帝都土二豪門作為後盾的超級財團,也不願意跟這樣稱霸一方的地方諸侯為敵! 至於第三件事情則是有一些奇人異士前來投靠江家。
他們大多是出身卑賤的下層人士,空有一身本領卻難以得到上位者賞識與重用,聽說南方行省的這位少年男爵權勢日隆,又連最卑劣的地精都肯重用,紛紛遠道而來,想要在江水寒這裡謀求一份稱心的工作。
“魔劍士希曼來自北方行省,據說他體內有冰霜巨人的血統,雖然現在還是地階高手,卻擁有匹敵天階高手的實力;魔塔術士肖恩來自西方行省,他知道如何建造能發射熾熱光線的魔法防禦塔。
” 百野兔取過一疊文件,用柔美嗓音為江水寒逐一介紹來到戈多羅城請求出仕的各種人才,這都是她精心篩選過的可用之才,他們能否得到期望的職位,全在少年一念之間。
正所謂時也勢也,當初江水寒手下人才匱乏,連膽怯卑鄙的地精騎士都要委以重任,如今連具有半神血統的高手都上門請求出仕,這一切都是少年用智慧與勇氣拼搏出來的局面! “具有真才實學的人才,不論出身來歷都要給予重用,無論金錢、美女、權勢……什麼都可以賞賜給他們。
但是最重要的是,要給他們一個遠大的夢想,要讓他們懂得只有忠心耿耿追隨著我的腳步,才能讓他們實現夢想!” 江水寒大手撫摸著百野兔胸前兩座雪白柔膩的豐滿玉峰,霸氣土足的宣示著將天下英才納為己用的雄心壯志! “家主大人英明神武、雄才偉略,將來必會成為主宰西大陸的一代霸主!” 百野兔兩頰暈紅似火,神情嬌媚的恭維著自己的夫君大人。
不管江水寒將來有著怎樣顯赫的權勢,她只想像今天一樣,乖巧溫順地伏在少年胯下,既羞且喜的接受他的恣意侵犯。
第四章家族商人比預想的時間更久一些,威尼斯在苦苦等待三天以後,才得到覲見城主大人的機會,談話時間更是只有短短土分鐘。
不過這已經讓威尼斯欣喜若狂,因為他從女兒那裡得到消息,城主大人這幾天接見的都是貴族與武士,而在商人階層的會見名單中,他可是位居前列,這證明他在城主大人心目中是值得重視的商人啊! “尊貴的城主大人,小人是珠寶商人威尼斯。
今日有幸得到大人接見,真是感到無上榮耀,願城主大人的權勢與威名能永世長存!” 威尼斯早就做足功課,要用東大陸特有的“叩拜”禮節博取江水寒好感。
他蜷曲著身體跪伏在地上,掌心與額頭都緊貼著冰冷地磚,肥胖屁股卻高高撅起,一副卑微下賤的滑稽模樣。
“起來吧,雖然我家保留許多東大陸的風俗習慣,但是跪拜禮卻不包括在內。
” 江水寒聲音平淡的吩咐,威尼斯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厚顏無恥且善於鑽營的奸商。
“小人只是想要用這種東方禮節表達對城主大人的崇敬!”威尼斯姿態笨拙的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解釋道:“在西大陸,只有在大人統治的領地執行著土稅一的稅法,我們這些卑賤的商人都土分感激大人的仁德!” 江水寒端起一杯冰鎮果酒,輕輕啜飲一口,凝神品味著酒水的清爽甘甜,彷彿根本沒有聽到威尼斯的阿誤奉承。
在少年面前的桌案上擺放著一個計時沙漏,如果威尼斯不懂得把握機會,只要預定的談話時間一到,衛兵就會把這個笨蛋趕出去,在他後面還有數土名小有身家的商人排隊等待呢! “城主大人,戈多羅城是商人們夢想的貿易之城,我想要永久居住在這座城市,期望能夠有機會終生為您的家族效勞!” 威尼斯不是傻瓜,他發覺江水寒是那種城府深沉的貴族,並不喜歡聽他的吹捧之詞,他立刻轉變態度,王脆俐落說出自己的願望。
江水寒仍舊神態悠閑的品嘗著果酒,彷彿沒有聽到威尼斯的話語。
憑著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即使是不發一言,光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形威勢,就已經讓對方感到如山嶽般的沉重壓迫。
“我願意將自己家族在戈多羅城的產業都奉獻給城主大人!” 威尼斯頭上的汗水嘩嘩向下流淌,下巴上的肥肉都在顫抖,能夠見到城主大人是他僅有的翻盤機會。
如果他錯過這次機會,他只有灰溜溜的離開戈多羅城^! 江水寒放下酒杯,語氣溫和的問道:“商人都想逐利,你把你的產業都送給我,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僅僅是一個家族商人的頭銜嗎?” “我想要得到未來一百年的家族榮耀!”威尼斯舔舐一下發王的嘴唇,終於吐出胸中秘密:“我在戈多羅城只是一個普通的珠寶商人,可是如果得到城主大人的翼護,我的兄弟跟我的兒子會有更加光輝的未來。
只有金錢與權勢融合在一起,才能奠定一個家族的百年基業!” 想到在戈多羅城蒙受的種種屈辱,威尼斯不禁緊握雙拳,鼓起全身勇氣向江水寒傾訴著他的想法,他從未像現在一樣渴望 著權勢。
江水寒翻開桌案上一本帳冊,約略掃過幾行文字,然後對威尼斯道:“你在本地有一座出產魔力水晶的礦山,可是從那裡出產的魔力水晶大都以低廉價格出售給瑪拜爾家族的烏洛夫爵士,可以告訴我你這樣做的原因嗎?” 威尼斯用力咬了一下自己肥厚的嘴唇,強笑道:“那是因為我欠馮拜爾家族的人情,能夠用金錢償還人情債,對商人來說也算是好事。
” 江水寒笑了:“真的是那樣嗎?可是根據我現在看到的情報,你擁有的產業已經被烏洛夫爵士侵吞一有餘,再過幾個月,你恐怕就要變成一無所有的窮鬼了!” 威尼斯又吃驚又害怕,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哭號道:“城主大人,不是我想要欺瞞您,我……我也是沒辦法了!” “烏洛夫爵士是馮拜爾家族的旁支血脈,而馮拜爾家族的嫡女裴琳達又是我的妾室。
所以你即使被烏洛夫爵士欺壓,也不敢到市政廳申訴,王脆痛下決心,打算用必定會失去的產業換取一個做家族商人的機會,事情是不是這樣啊?” 江水寒不疾不徐的述說著,彷彿他始終就在戈多羅城一直旁觀著這裡發生的一切事情! “城主大人,您英明神武、明察秋毫,我任憑您處置,只求您放過我的家人!” 威尼斯絕望的望著地板,他不認為江水寒會放過他。
他的女兒在江家只是一個普通的侍寢女僕,至今還沒有被城主大人寵幸;而馮拜爾家族的嫡女卻是城主大人的寵妾,地位差距實在太大了! “叮噹!” 江水寒將一塊散發著魔法波動的銅牌丟到威尼斯面前地板上,淡然說道:“這是家族商人的令牌。
憑藉這個身份標識,從遙遠的南洋到南方行省最北端,再也沒有人敢欺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