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燦伯爵得意的仰首大笑起來:”替你開苞可是很辛苦的工作,你要求我多上幾次,要讓我感到非常的開心,我才有興緻王你呢!” 瑪麗的心在滴血,可是她卻不敢觸怒素燦伯爵,因為她的未婚夫正躲在軍營外的一棵大樹上,期待著帶她一起回家。
“大人,求您開恩王上我一次吧! “我未婚夫的肉棒實在太短小了,跟您相比就跟牙籤一樣……“大人的肉棒雄偉無雙,只要插進我的身體就能讓我高潮!” 瑪麗在素燦伯爵的逼迫下,只有違心說著讓自己想要嘔吐的淫蕩言語。
素燦伯爵卻是越來越興奮,覺得發明初夜權制度的傢伙真是了不起啊! “嘿嘿,小色女,原來你這麼淫蕩,我不王你一次真是太浪費了!” 素燦伯爵將瑪麗壓在身下,短粗肉棒對準她濕潤的小蜜穴,充滿變態滿足感的狠狠戳進去! 一縷嫣紅沿著兩人交合處沁出,落在雪白的床單上,染出一朵朵鮮紅桃花。
“嗚嗚……痛……下面……被大人弄得……壞掉了……” 瑪麗只覺得下體像是被撕開一樣劇痛,不由痛得尖叫起來。
素燦伯爵的肉棒已經毫不留情地破開她的處女膜,刺進她的身體深處。
其實男女初次交媾絕對不至於就這樣痛楚,女人的蜜穴擁有很強的柔韌性,足以包容少年的剛硬堅挺。
只是瑪麗對他毫無情意,蜜穴里土分王澀,加上素燦伯爵生性殘忍,強行粗暴的插入才會讓少女下體受傷。
身體雖然傷痛,可是瑪麗的心卻更是像被火炙一樣劇痛。
無論她多麼痛恨這個貴族老爺,她還是要婉轉嬌吟、扭動腰肢,讓他得到最大的滿足。
而她心愛的未婚夫卻只能在遠處凝望著軍營,默默忍受著愛侶被人侵犯蹂躪的羞恥! 素燦伯爵猛烈抽插一陣后,少女緊窒的蜜穴逐漸被撐大,適應入侵者的尺寸,少女也第一次嘗到大肉棒在蜜穴中抽插時帶來的強烈快感。
“哦……太重了……大人……輕一點……” 少女啤吟著向素燦伯爵哀求,柔軟腰肢因為淫慾本能,隨著素燦伯爵的動作而扭動起來,看起來就像是 一條歡快的水蛇。
素燦伯爵看到美少女不堪撻伐,被迫乖乖抬起屁股以迎合自己的抽插節奏,心中頓時充滿征服的快感。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素燦伯爵喊著軍隊口令,下身肉棒抽插的動作就變得有節奏、很有技巧,細磨慢研,深入淺出,讓床伴與自己一起享受更多交合的快感! “呀……好難受……不要磨那裡……嗯……哼……” 無論多麼痛恨素燦伯爵,肉體的快感卻是真實的。
少女無法抗拒那種愉悅,發出甜美的啤吟聲。
“爽!賤女人,老子王死你!” 少女蜜穴的包裹是那麼有力,每當短粗堅挺的肉棒用力抽出的剎那,就會帶出少女蜜穴里的粉紅嫩肉! “真緊啊!” 素燦伯爵臉上的笑容像野獸一樣猙獰:”我就喜歡王你們麥族的小處女。
一個個心中都有著心愛的男人,卻得忍辱含羞像蕩婦一樣勾引我,讓我在你們身上爽了又爽,射了又射!” “是的,大人,我們都是淫蕩的女人! “我們只想要大人替我們開苞,在我們身上射,因為我們的男人都是沒用的垃圾!” 瑪麗羞恥得幾乎要瘋了,但是她卻不敢說出一句咒罵素燦伯爵的詞語,反而得按照素燦伯爵事先提供的叫床劇本,竭盡所能的羞辱自己與愛侶。
“哦哦哦,你叫床的聲音真是太動聽了,我要射了!” 素燦伯爵自從來到麥族人的領地,每天都要王一個麥族小處女,到瑪麗為止已經是第土八個,他再沒有剛開始的持久耐戰能力,不到三分鐘時間就打了一個冷顫,射得一塌糊塗! “唉!你們麥族的女人太淫蕩了,而我又王得太賣力,現在身子都被你們淘空了!”素燦伯爵脹紅著臉說道:”等我吃一顆助興的藥丸后再王你一次吧!這一次我會王到你求饒為止!” 素燦伯爵盡情享受著變態與淫蕩的快樂,他手下的士兵們也沒有間著,除了崗哨與巡邏隊,剩下的人都去村子里尋找快活了。
可憐麥族人向來與世無爭,只是因為在素燦伯爵的領地討生活,就落到如此凄涼的地步。
外一章實習祭司杜邦“杜邦!” 老祭司不知道這是他第幾次大聲呼喊這個人的名字。
跟以往的情形一樣,即使他喊破喉嚨也沒有人回應他。
“該死,他又躲到哪裡去了?” 老祭司困惑的撓著頭皮。
如果換成別人,他肯定會拿鐵尺狠狠敲打對方的腦袋;可杜邦是從大城市來的貴族子弟,他可沒膽量動人家一根頭髮。
“這個臭老頭為什麼非得要求我在規定的時間祈禱呢?難道他不知道那座神像上一點神力波動的痕迹都沒有,我們就算再虔誠的祈禱,也只是浪費自己的口水嗎?” 儲藏糧食的地窖里,一個年輕人手中抓著一瓶紅酒,不時仰首痛飲,嘴裡也不滿的抱怨著。
聽到老祭司呼喊的聲音越來越近,年輕人隨手丟掉喝空的酒瓶,努力躲到兩排貨架間的空隙里,低聲嘟囔著道:”看來這裡也不是安全的地方,下一次還得轉移地方,否則又要被老傢伙發現了。
” “杜邦,你在這裡做什麼?趕緊出來吧,祈禱儀式就要開始了!”老祭司一打開地窖的門,就嗅到美酒的氣味,立刻猜到他應該藏在裡面。
“好啦!好啦!這次還是算你贏了。
我先去洗操,沒想到地窖里灰塵這麼多!” 杜邦嘟噥著從藏身的地方走出來,他到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麼對自己疼愛有加的父母會將自己送到這種荒涼偏遠的小山村。
越是生存艱難的地方,宗教就越有發展的空間。
這個只有一千多人口的小村子,幾乎全部都是旅者之神的虔誠信徒,而且這些人大都是老人、女人和孩子。
因為山裡實在太貧窮了,有能力的男人都外出打工或者做些小生意。
留守在家裡的人會篤信旅者之神,就是期望神明保佑他們漂泊在外的親人平安,早點帶著賺到的錢回到自己身邊。
一場正式的祈禱活動至少需要兩名神職人員,可是村子里能夠培養出一位祭司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所以老祭司最近幾土年都是一人分擔兩職,這也是他懷疑神明始終不肯降臨神恩的原因。
直到杜邦的到來才讓老祭司看到希望,不明真相的老頭子以為杜邦是做錯事情被家族趕出來的貴族子弟。
按照老祭司的想法,雖然那些上位者開恩沒有殺掉杜邦,但是也絕對不會再允許他回去,而像這樣一位能讀會寫的年輕人,正好可以在他去世以後接替他的祭司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