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房門一響,江水寒英俊面容上帶著讓女孩心動的憊懶笑容,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在聊什麼呢,看起來聊得很開心啊!” 朵娜從船形的大床上下來,姿態溫順行了一個笨拙的女僕禮,低聲說道:“大人,我在向路莎姐姐請教,應該怎樣討取大人的歡心呢!” 朵娜兩頰暈紅,羞澀地說道:“路莎姐姐的年紀比我大一些,我以為她會對男人懂得多一些,可是她說……她也不曉得那種事情究竟是怎樣的呢!” 江水寒高深莫測的一笑,盯著路莎的晶亮雙眸說道:“真是這樣嗎?” 朵娜看起來溫柔馴服,其實卻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路莎的性格則比較爽朗剛烈,最不擅長說謊與隱瞞。
路莎目中閃過一絲不自然,迴避著少年熾烈灼人的目光,低聲說道:“是的,朵娜還勸我向大人獻上忠誠和順從。
” “哦?那麼你願意將肉體和靈魂都奉獻給我嗎?”江水寒笑吟吟地坐到床邊,伸出手撫摸著她赤裸的背脊讚歎道:“你們烏魯族的女人皮膚真好,似乎都被上等的花精蜜油浸闊過一般,總是滑不留手、溫潤含香啊!” 路莎頸椎損傷。
只是無法控制身體行動,感知仍在,只覺得少年的手掌似被烈日曝晒過的鵝卵石一般熱燙,炙烤的她不禁發出了低沉的啤吟。
她作為將餘生奉獻給海神的神侍女,族中沒有一個男子敢褻瀆她的尊嚴,土幾年來,還是第一次被男人這樣褻撫身體,那種異樣的感覺,令她有不由有些心慌意亂。
路莎用力咬著嘴唇,冷冷說道:“大人,現在我只是一條被拋上岸的可憐魚兒,您想怎樣享用我的身體,我都沒有辦法拒絕。
不過,您如果能夠醫治好我的傷勢,我想我會心甘情願奉獻我的身心。
” 朵娜唯恐路莎的態度觸怒江水寒,連忙來到少年的近前挺起誘人的胸脯說道:“大人,路莎姐姐有傷在身,所以情緒不太好,求您不要責怪她!小朵娜會是您最溫順的小女奴,請您儘管享用朵娜的身體吧!” 江水寒瞧了一眼朵娜,傲然一笑,說道:“莫非你認為我不能醫好路莎的傷勢嗎?” 路莎在旁聽到少年這樣講,不由眼睛二兄,充滿希冀地望向少年,作為一個武者,現在這樣癱瘓在床上真是比死還要痛苦,如果不是因為擔心自己貿然尋死會連累身邊的姐妹,她早就咬舌自盡,才不會忍辱偷生! 朵娜忐忑不安地說道:“大人,豪斯伯爵大人曾經請光明神殿的治療師來看過路莎姐姐的傷勢,可惜頸椎的骨頭已經徹底粉碎,即使是最高級的治癒魔法,也對這種傷勢束手無策呢!” 江水寒微微一笑,說道:“我的能力可不是你們能夠想像得到的,不要說治好路莎的傷勢,即使是讓你們那些烏魯族人重新回到故鄉,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兩個土著女孩互相看了一眼,目中都流露出了對少年的不信與猜疑,路莎冷哼一聲,說道:“我的族人都已經成為豪斯伯爵的奴隸,他怎麼可能會捨得給予他們自由?如果你真能做到這一點,我敢擔保,不止是我們兩個,所有鳥魯族的女孩子都會心甘情願向你奉獻上她們的身體和靈魂!” 朵娜則小心翼翼地說道:其實您如果能讓豪斯伯爵釋放幾土個我們的族人,我們就會感到非常喜悅了!“江水寒嘿嘿一笑,說道:“你們還真是小看我啊,你以為我會因為你們兩個女孩子,而決定拯救你們的部族嗎?” 少年閃閃發亮的雙眼中放射出了對財富的炙熱光輝,他慢慢說道:“豪斯伯爵野蠻征服你們部族的手段實在太過愚蠢!在我看來,得到一個絕對效忠的部族,比毀滅一個部族能帶來更多的價值!我是想要你們這個部族成為我在那個遙遠海域的忠實代理,為我徵購南洋出產的黃金、白銀、珊瑚、珍珠、香料……這些南洋特產在帝國都有著廣闊的銷路,在消滅那些肆虐的海盜以後,南洋諸島將成為我長久的聚寶盆,而你們南洋諸族也將可以從我這裡得到帝國出產的鋼鐵與諸多器具,有我的幫助扶持,南洋的所有部族都將曰益壯大,乃至成為一個強盛統一的海上王國!” 兩個女孩的見識閱歷有限,少年講述的這些構想她們永遠不可能想到,她們呆了是是有土分鐘,還是沒能完全理解少年所講述的理想。
江水寒有些無趣地摸摸自己的臉頰,說道:“以你們的智慧,確實沒有辦法理解像我這樣天才的構想,你們只需要記住一點,從今天開始要絕對忠誠與順從我,我將是你們部族重新復興的希望!” 朵娜其實也不是尋常的烏魯女孩,她的父親作為烏魯族最年輕的長老,長期擔任著與異族聯絡的職責,她的眼光見識甚至比神侍女路莎要高,她隱約感覺到少年講述的事情有可能變成現實,對少年陡然生出了幾分敬畏,恭敬地說道:“我的目光太過短淺,根本無法看到那麼遙遠的未來,如果您真具有神明一般的超凡能力,希望您能賜予路莎姐姐健康,她整天這樣趴在床上實在太可憐了!” 路莎還沒有從少年的描述帶給自己的震撼中恢復,她表情複雜看著江水寒,低聲說道:“您如果能恢復我昔日跑跳如飛的能力,我除了會在床上竭力侍奉您,還能為您做更多的事情,我雖然是一個女人,卻也是鳥魯族最強的戰士,我的投矛可以輕易擊落百米外的飛鳥!” 江水寒狡黠一笑,緩緩將右手按到了路莎的後頸傷處,驀地發動了淫慾領域! 在諸神的自身領域之中,諸神可以制定各種各樣的奇怪規則,甚至可以讓時間倒轉! 路莎只覺得少年的手掌正變得越來越熾熱難當,她的脖頸只覺得一陣陣的酥麻酸癢,漸漸的,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又回到了他的掌握之中。
她試探地握緊拳頭、抬起手臂,一切似乎都已經恢復到身體受傷前的狀態,她喜悅萬分地坐起身來,想要向這個神秘的少年貴族訴說她的感激之情。
朵娜比她還要感到歡喜,緊緊地拉著江水寒的手臂讚歎道:“大人,太神奇了,您這簡直是無所不能的神明之手啊!” 可是,當路莎坐起身來,脖頸才剛離開少年手掌,她又像斷線的木偶一樣,軟弱無力倒在了床上! 江水寒瞧了一眼既驚訝又失望的兩個單純女孩微笑道:“路莎的傷勢如果那麼簡單就 能治癒,豪斯伯爵也不會捨得把她送給我,不過你們放心,只要她堅持治療,最多半年時間,就能讓她重新成為一個驍勇善戰的女武士!” 路莎神情堅毅地說道:“半年時間也不算很長,我會充滿信心等待著那一天到來!” 朵娜善解人意用柔軟的胸脯擠壓著少年的身體,羞紅著臉說道:“您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朵娜現在真的很想成為您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