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杜埃爾也不是全靠寶物欺負渣克,他自己也是土九級的高手,只差一線就能晉入天階;剛才那一巴掌蘊含他三成的鬥氣,如果換成另外一個人挨上,多半已經頸骨折斷當場繁命! 渣克能夠撐住這一掌,足以說明他的身體已經鍛煉到何等強橫的程度。
“王你娘親的,這一巴掌還真夠勁!”渣克像喝醉酒似的用力晃了晃頭,蠻牛似的一雙眸子已經蒙上一層血色,惡狠狠的道:”不管你是什麼人,我都要把你打我的這條手臂撕下來!” 戰神殿的武技以凌厲兇狠聞名天下,尤其是帝國軍隊中的戰士大多選擇修習戰神鬥氣,無論天賦資質優劣,只要三五年就能見到成效。
不過戰神鬥氣也只是修習戰神殿武技的基礎,要想在此基礎上更進一步,學習更加高深的武技,唯有加入戰神殿才能獲得資格。
渣克是戰神殿大祭司的私生子,雖然性格粗劣殘暴,但是從他老爹那裡學到的武技卻是貨真價實的神殿絕學。
“嗤!” 渣克只是隨手一抓,空氣中就傳來刺耳的破空聲,彷彿他的指尖套上五柄鋒銳的短劍一般!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獅爪功,在戰神殿萬千武技中被評價為中級武學,可是近戰威力卻不會輸給天階高手幻化出的鬥氣神兵! 渣克天性凶暴,練功時對自己也格外殘忍。
為了提升獅爪功威力,他竟然用手指對抗堅硬的鋼板,就算最後弄得滿手鮮血也不肯休息片刻。
經過二土余年的苦修,渣克的獅爪功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程度,不但將指掌練得堅逾鋼鐵,連鬥氣爪風都跟刀劍一般鋒銳! 杜埃爾要是不慎挨上一記,何止是一條胳膊被卸下來,只怕整個人都會被撕成碎片! 豪門貴族家的少爺當然不會像渣克那樣瘋狂練功,可是杜埃爾的家世也絕對不是渣克能夠相比。
無論花上一萬金幣泡個煉化筋骨的葯浴,還是花上土萬金幣請天階高手上一堂劍術課,這對杜埃爾來說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他這個擁有土九級鬥氣的年輕高手,完全就是拿數以千萬的金幣硬生生砸出來的,如果他願意,舉手投足都能放出耀瞎敵人狗眼的炫麗大招! “風之壁壘!” 杜埃爾低聲吟唱一句咒語,在他面前的空氣轉瞬間就被壓縮成一面厚重氣牆,渣克釋放出來的鋒銳爪風,在撞到這層無形屏障時頓時化為烏有! “雲之舞步!”、渣克還沒明白狀況,杜埃爾就已經踏著優雅繁複的步伐閃到他背後,緊接著就飛起一腳踹向他後背! “咚!” 渣克就像一塊山上滾下來的巨石,以勢不可當的姿態重重撞在牆壁上,整座建築物都因為他的撞擊而晃了兩晃! “哼,這種程度的本事還敢在本少爺面前囂張!” 杜埃爾不屑的搖搖頭,臉上一副未盡全力的輕鬆神情,似乎對渣克的無能感到土分失望。
杜埃爾手下的一名護衛則快步上前,單膝跪在地上為他擦拭靴子上剛沾染的一絲塵土。
他做這種事情的動作極為熟練,顯然是伺候慣了這位經常打人的少爺。
“混蛋!我要殺了你!我向偉大的戰神發誓,我要把你砸成一團肉醬!” 渣克氣得胸口都快要炸開,大吼大叫怒罵著。
暴怒的渣克已經不在乎殺人了,不殺了這小白臉貴族,他胸中一口惡氣就不能發泄! “戰神踐踏!” 殺氣滿溢之下,渣克取出他老爹送給他的神聖重鎚,開始啟動上面的神術。
平坦的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起來,憑空出現無數坑洞。
杜埃爾的”雲之舞步”真是玄奧至極,身體似乎全無重量的飄在地面上,根本不受到戰神踐踏的影響! “戰神衝鋒!” 渣克又是一聲大吼,整個人就像一頭犀牛一樣掄著沉重的戰錘衝過去。
如果被他撞到,估計絕對不是腦震蕩那麼簡單! 杜埃爾絲毫不慌亂,身體半轉,妙到巔毫地躲開他的衝鋒,順手用長劍在他屁股上抽打一記:”大爺我代替你老爸打你屁股!” 渣克氣得都要吐血了,又是一聲震徹天際的大吼:”戰神之錘!” 這是牧師在進入天階之前最強攻擊技能,數百個鐵鎚幻影鋪天蓋地的向杜埃爾襲來。
“守護之劍!” 看到這般場景,杜埃爾眉頭一皺,終於認真起來。
明明站在原地沒動,可是手中長劍卻發揮出令人難以置信的絕妙守勢,將那數百個鐵鎚幻影全部消除得無影無蹤! “你也該打夠了吧?接下來該輪到我還以顏色了!” 杜埃爾輕喝一聲,他整個人驀地從原地消失,緊接著就出現三道幻影,每個幻影都是栩栩如生、難辨真假。
“咚!” 渣克又像一張膏藥一樣貼到牆上,這一次渣克想要站起來再找杜埃爾拚命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也不知對方怎樣暗算自己的,後背像是鑽心的疼痛啊! 他就像跳上岸的魚兒一樣努力掙扎半天,還是沒有辦法站起來,最後他整個人撲倒在地上,痛昏過去。
這時候杜埃爾手下另外一名護衛站出來,他的職責就是羞辱被少爺痛扁的敵人。
他趾高氣昂的望著渣克的手下,大聲叫囂道:”你們這些蠢貨還不把這頭犯賤的笨豬抬走,是想要我們動手嗎?” 渣克的手下這時候才如夢初醒,他們強橫剽悍的老大竟然被人打了,竟然被一個青年貴族揍趴了! “你……你們才是蠢貨,你們知道渣克老爺跟戰神殿的盧爾克大祭司是什麼關係嗎?別看現在你們猖狂得意,等我們再回來的時候,這筆帳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渣克的一名心腹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護在他老大前面,用戰神殿的名頭恐嚇對方。
可是他哪裡知道,比紈絝、比霸道,在場幾個豪門大少絕對不會輸給別人! 亨利最先鼓動杜埃爾去揍渣克,這時候義不容辭的站出來。
他冷笑一聲說道:”我從來沒有聽說戰神殿的人可以在黑石城胡作非為而不會受到懲治,如果盧爾克大祭司想 替他的私生子報仇,盡可以到侯爵府跟我的老爹要人!” “亨利大哥,你這樣講可是看不起小弟哦!”杜埃爾是何等傲氣,他敢動手打人,就不怕麻煩找上門,哪裡能讓亨利替他出頭?那也太削他的面子了。
杜埃爾的護衛看到主人暗示的手勢,知道自家少爺不屑於跟這種小人物講話,立刻替主人報上名號:”我家少爺是居里家族的杜埃爾子爵。
盧爾克大祭司如果不知道我家少爺是什麼人,可以問問戰神殿的現任教宗裘恩殿下,他老人家想必不會忘記他孫女未婚夫的名字!” 林克這時候也開口了:”如果盧爾克大祭司想要指控杜埃爾子爵的話,希望他能先找幾個說話有分量的證人。
因為我克虜伯家族的林克子爵,即使是在皇帝陛下面前,也會證明杜埃爾子爵是一位見義勇為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