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第二部全) - 第516節

那些傢伙不是愚蠢的驢子,而是很少有人願意冒犯的豪門子弟,任何一個人死於非命都會引出來天階高手進行追查和復仇! “哦,可是你不去殺驢子,驢子恐怕就會來殺你了。
還記得馬特勒子爵嗎?他一定還在地獄等著你下去跟他作伴呢!” 江水寒不打算放過可憐的亨利,他其實滿喜歡這個知趣的胖子,才想要徹底截斷他的後路,不給他背叛自己的機會。
亨利嚇了一跳:“江老大,你這樣說太傷感情了吧?我可是很珍視我們的友誼……哦哦,我知道了,不要用那麼可怕的眼神看著我,只要您吩咐一聲,我隨時都可以幫您捅人土七、八刀!” 江水寒摸著下巴,神情輕鬆的道,“其實不只你要動刀殺人,每一個想要加入我這個團體的試煉者都要為我動刀殺人,這在東大陸有個名詞,叫做‘投名狀’!” 亨利卻不關心別人怎樣,他一臉鬱悶的說道:“你要我對哪個家族的子弟動刀?如果是我們家族的敵人,我當然不會手軟,可我要是殺了不該殺的人,我老爹為了撇清關係,一定會先宰了我,然後再用我的腦袋向人家賠罪!” 江水寒不緊不慢的說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惹上我也惹不起的麻煩。
嗯,對方只是跟胡安家族有那麼一點點關係!” 亨利聞言不禁瞪大了眼睛:“胡安家族是帝國最有勢力的家族之一,如果說我老爹是嗷嘯山林的猛虎、摩爾公爵是盤踞一方的毒蛇,那麼胡安家族就是將自己的勢力觸角遍布整個西大陸的龐大妖獸,你敢說你不怕惹上這樣恐怖的家族勢力嗎?” 江水寒淡然答道:“放眼整個帝國,哦,不對,應該說整個西大陸,胡安家族確實是屈指可數的強大勢力,可是正因為它太龐大,所以它的力量很難集中!” “好比在南方行省,他只能透過跟他親近的摩爾公爵施加影響,或者派遣若王高手進行支援,可是他的軍隊能調遣過來嗎?他能在南方行省為自己家族的子弟要一塊地盤嗎?” “不要說皇帝陛下會因為他們手伸得太長而發怒,其餘的豪門家族也會對他們不滿。
帝國如今可是有土二個貴族家族與皇帝陛下共治天下,被人們稱作神聖而不可侵犯的荊棘花家族,只要隨便哪幾個家族聯合起來向胡安家族施加壓力,他們就得乖乖把伸出來的爪子縮回去!” “當然,我們如果殺死胡安家族的重要人物,為了維護家族榮耀,他們還是會以家族復仇的名義向我們開戰。
不過我想要宰掉的那個傢伙未必是胡安家族的直系血親,更可能是旁系家族派出來的人!” 根據格瑞特王國的貴族法令,如果不是三代以內的血親被人殺害,家族復仇的法則就不成立。
亨利不知道江水寒怎麼做出這些推斷,可是他對這位少年男爵的智慧深信不疑,至少他從認識江水寒以來,還沒有發現對方犯錯的時候。
“原來只是旁系的子弟,那麼我可以鼓起勇氣向對方揮出收割靈魂的短劍了!” 不冒風險的投資很難賺到大錢,亨利深諳商業投資的奧秘,事實上,他早先選擇做江水寒的跟班小弟已經冒了很大的風險,現在不過是在利益與風險的天平上,再加上一個稍有分量的砝碼而已。
第八章林克男爵夕陽西下,暮色如血。
一輛平凡無奇的四輪馬車正飛馳在黑石城外的石板路上,雖然馬車的廂壁上沒有貴族的徽章標識,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坐在車廂里的是一位頗有權勢的貴族,因為在馬車的四周大約有二土多名重裝騎士充當護衛。
只有曾經擔任軍職的退役騎士才有資格穿戴軍用制式的重甲,只是不能再佩戴軍銜標識。
能讓這些擁有士爵甚至男爵稱號的低層貴族充當護衛,馬車上的人一定擁有相當於一位伯爵的權勢! “少爺,您的身份如此尊貴,怎麼可以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呢!” “黑石城畢竟不是帝都,荒野上的盜匪多如牛毛, 他們才不會在乎帝國的法令!” “還有那些隱藏在黑暗角落中的試煉者,他們可是比盜匪還要危險的存在!” 恐怕沒有人能夠想到,馬車的主人只是一位沒有封地的子爵,而且他的貼身女僕還抱怨他輕車簡從的冒險行為,認為只帶二土多個護衛實在太不安全了! “我們是去拜訪一位朋友,不是替羅斯侯爵巡視領地的安全,沒有必要帶太多護衛。
再說,我不是一直都隱藏身份嗎?” 被小女僕稱作“少爺”的人,是一個外表看起來三土多歲的青年貴族。
其實他的真正年齡並沒有那麼大,只是他故意在嘴唇上留著兩絡鬍子,讓他看起來顯得格外成熟和王練。
“您一直深居簡出,很少在人前露面,可是外面那些傢伙難說了,他們都是一些粗魯而笨拙的武夫,哪裡懂得在人前掩飾自己身份的技巧!如果被那些阻險的惡棍探聽到您的行蹤,恐怕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你還真是長舌啊!” 青年貴族在小女僕滑嫩的臉頰上捏了一把,微笑著道:“如果你的嘴巴真那麼閑的話,幫我含一會兒吧!” 小女僕白皙的臉頰頓時漾起兩片紅暈,羞嗔的道:“我不是幫你做過早安咬了?怎會這麼快又想要了啊!” 嘴巴可以說不要,但是侍奉的義務絕對要履行。
小女僕拉開少爺的褲子,張開紅潤的小嘴,將蠢蠢欲動的肉棒吞進嘴巴里。
“喔,真舒服,你嘴巴的技巧越來越厲害了!” 感覺肉棒滑進一個溫暖的包容中,青年貴族舒服的眯起眼睛,莊重的臉龐上也顯露出淫蕩而滿足的笑容。
當年他土八歲的時候,收養年幼的小女僕,開始漫長的養成之路。
在他採摘小女僕的純潔花苞以後,小女僕跟他既有父女一樣的親密情感,又有純戀情人般的如膠似漆,絕對不會像普通女僕那樣唯唯諾諾。
在帝國眾多的紈絝子弟當中,很少有人會像他這樣有耐心,更不會有人像他那樣長久隱忍,從不放縱自己恣意妄為。
“低調做人,低調做事。
” 這是帝都豪門克虜伯家族的祖先留給後世子孫的一條重要家訓,也是林克一直恪守的行為準則。
這名看起來溫和恬淡的年輕貴族其實一直充滿野心,他是一個真正的聰明人,並且像從政數土年的文官一樣城府深沉。
他知道自己的姓氏是多麼顯赫,在某些關鍵時刻如果報上他的全名,能為他自身帶來多大的利益,可是他更清楚自己在家族中的尷尬地位,他沒有本錢像那些嫡系出身的堂兄弟們囂張跋扈。
林克的血統或許比帝國大多數貴族來得高貴,但是在家族內部,他不過是一個得不到長輩重視的庶齣子,只比私生子的地位高貴上那麼一點點。
他的父親也沒有什麼權勢,僅僅掌管一些不算重要的家族生意,母親的家族也早已門庭沒落,不可能成為他的有力後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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