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可不行!齊布託大人既然希望你參加試煉,你如果臨陣脫逃,他一定會不高興的,而且我也正好缺少個跟班。
” 江水寒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把黑暗魔塔的少主綁到自己的戰車上。
身為當事人的金少爺,他的心情怎麼樣,或許外人難以,可是他臉色變換的精彩程度,卻足以讓舞台上的演員自慚形稷。
“咳咳,若是能夠跟男爵大人同行,真是令在下倍感榮幸。
若是能在試煉中有所收穫,必將全數奉獻給男爵大人,作為您對在下關愛的回報!” 跟過去相比,金少爺確實有很大的長進,他居然懂得“試煉者”之間旳利害衝突,不但沒有拒絕少年的“邀請”更是急忙表明自己的“忠心”一副任由江水寒驅使的乖巧跟班模樣。
江水寒滿意的點點頭,屈指一彈,一張溫柔水鄉的房卡飛到金少爺的手中:“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跟班小弟!砸了你落腳的地方總是不好意思,去溫柔水鄉暫且住一段時間吧!” 為了招攬小弟,江水寒找美婦馮蒂絲要了三張溫柔水 鄉的貴賓房卡,沒有想到第一張房卡卻是發給金少爺。
這個紈絝大少雖然無能,可是他身後的勢力值得好好利用一下,何況他手下的那些法師都有著不俗的實力。
若是調度得當,絕對不亞於一支軍隊的戰力。
第土二章擄獲芳心從賭場出來,戈爾菲尼婭仍然緊緊抱著江水寒的胳膊,懷春少女的心劇烈跳動著——傳奇一般的骰子賭局、令人仰視的強者威勢、英俊非凡的少年男爵,一幕幕場景宛若夢幻般玄奇、又如煙花般絢麗,令嚮往冒險生活的單純少女感到既興奮又甜蜜。
“接下來我們去哪裡玩?” 戈爾菲尼婭意猶未盡的輕聲問道,這或許是她有生以來最快樂、最刺激的一個夜晚了:“再過幾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江水寒反手搜住少女柔軟的橋軀,另外一隻手則伸進少女的裙子里,從下而上撫摸著少女修長結實的大腿,直到將少女渾圓柔膩的臀瓣握在掌心,才滿足的嘆息一聲。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你帶著愉快心情回到你住宿的旅店去,將今晚的一切記憶都留在腦海深處,永遠不要再來找我。
那麼以後你還有機會嫁給一個有名望的貴族做妻子,得到一個令人尊敬的貴婦頭銜。
第二,跟我去開房間,我會在床上恣意侵犯你,並讓你品嘗到一個女人所能享受到的歡愉極致,但是你從此將成為我無數沒有名分的女人之一。
沒有我的許可,你將不能離開我江家內宅一步!” 戈爾菲尼婭的身子微微繃緊,晶瑩如玉的雙頰倏地飛起兩片暈紅。
她把雙手按在江水寒的胸前,凝視少年英俊的臉龐,目光中充滿幽怨和依賴:“你這個狡猾的偷心賊,不能再多陪人家一會兒嗎?你明明知道除了你以外,人家再也沒有其他的選擇,可是你就那麼急色的想要欺侮人家!” 說到這裡,羞澀的少女將火熱嬌軀貼緊少年,輕聲訴說心中的情話:“其實,只要你喜歡,隨便你想要把人家怎樣,人家都沒有勇氣拒絕你呢!” 北地少女最崇拜的就是殺伐果斷、威名遠揚的英雄強者。
江水寒橫掃賭場的霸道、毋須一言就讓金少爺折服討饒的威勢,早就讓少女芳心暗許。
此刻,江水寒在自己氣勢最盛之時,霸氣土足的要她獻身或者離開,她絲毫沒有被羞辱的感覺,反而更覺得少年想要就要、毫不做作,充滿陽剛威猛的少年氣概。
溫柔水鄉二土四小時對外營業,喜歡享受夜生活的貴族們隨時可以來到這座銷金窟縱情享樂。
馮蒂絲身為溫柔水鄉的大堂主管,掌握這裡所有的美女,堪稱是夜之女王。
雖然昨晚才被江水寒插爆緊窄的菊蕾,可是當夜幕降臨以後,她卻不能繼續趴在床上休息,而是必須強忍著後庭的酸痛麻癢,接待來往的客人。
其實她身為皇家密探,有幾種方法能快速治癒後庭的傷痛,可是她捨不得那麼快抹去少年留在她身體上的“痕迹”肉體的痛苦也是心靈甜蜜的來源。
每當偶有空閑的時候,她甚至會刻意收縮腫脹的後庭,在痛楚中回味昨晚少年肉棒深入她體內時的爽美快感。
馮蒂絲也是調教少女的高手,她當然知道自己已經上癔,可是她無法剋制自己的慾望,每次都是忘我的沉浸其中。
現在只要少年隨意做出一個手勢,她就會拋棄令人畏懼的皇家密探身份,變成一頭高翹著雪白粉膩的大屁股、對主人的肉棒充滿渴望的下賤母狗。
到了下半夜,尋歡作樂的客人逐漸變得稀少,江水寒卻始終未曾歸來。
百無聊賴的馮蒂絲打開隨身帶著的化妝盒,對著小鏡子整理略顯散亂的秀髮。
美婦望著鏡中艷光四射的自己,風情萬種的笑了起來。
她看著自己的口形,無聲自語道:“我就是一頭放蕩淫賤的母狗,天天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王爆我肥美多168汁的大屁股丨”彷彿看到自己跪在少年腳下乞求時的淫蕩模樣,馮蒂絲興奮而滿足的笑了起來。
今天早晨她刻意只給江水寒安排一個做“早安咬”的小蘿莉,就是希望少年晚上能有理由“懲罰”自己。
可惜馮蒂絲實在太低估江水寒的祧花運了。
少年只出去遊盪一天,半夜歸來的時候,臂彎處已經掛著一名容貌氣質俱為上上之選的貴族小姐。
馮蒂絲心中暗暗嘆息一聲,臉上卻沒有露出半點異樣的神情。
她神態恭謹的引領少年回到貴賓套房,乘巧而自覺的退出門外,在馮蒂絲的心目中,江水寒就是她崇拜與欽慕的神明。
只要少年能夠得到歡愉和快樂,她也會感到由衷的喜悅。
雖然出於女性的本能,馮蒂絲還是非常嫉妒那個能夠得到少年寵幸的貴族小姐。
可是她也知道,江水寒身邊美女如雲,這名貴族少女絕無可能獨佔恩寵。
而且少年向來吝於給予名分。
如果她的家世背景不夠顯赫、沒有強勢的父兄為她出頭,少女多半連一個妾室的名分都得不到,只能成為少年內宅中蓄養的一隻金絲雀,身份地位或許還不如她這樣的外室情婦。
馮蒂絲在房門外面想著各種理由慰藉自己的妒婦之心,浴室內的戈爾菲尼婭卻預備著獻出自己純潔的少女之身。
溫柔水鄉貴賓房的浴室非常豪華,四壁都鑲嵌著晶瑩光潔的白色玉石,地面上鋪著厚實的橡木地板,房頂有可以調節高度的蓮花狀噴頭。
房間正中央是一個嵌入地面的桃心狀大浴盆,浴盆旁邊整齊疊放著幾疊材質柔軟的寬大浴巾。
這個雪白的陶瓷浴缸已經放滿熱水,江水寒大模大樣的坐在浴缸里,張開的雙臂橫在浴缸邊沿,似乎等著美女投懷送抱。
靠近浴室門口的地方還有一個梳洗台,牆上鑲嵌著一面橢圓形的水晶鏡,擺放許多極其精緻的瓶瓶罐罐,裡面都是價值千金的美容護膚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