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菲尼婭怔了一下,無辜的眨眨眼睛:“麻煩你挪動一下它的位置好不好?可以把它放到我兩腿中間,反正有裙子擋著,沒人會看到的!” 江水寒強忍著笑意,鄭重其事的叮囑:“那麼你要用腿夾緊它,千萬不要讓它滑出來呢!” “嗯,它一定是非常厲害的魔法武器,好期待看到它發威呢!” 戈爾菲尼婭聽話的扭動彈力土足的臀瓣,讓少年的肉棒從她的臀溝里滑到她滑膩如脂的股間,然後用結實有力的大腿將它牢牢夾緊,渾然不知道自己正被少年調戲褻瀆。
“下注了!下注了!再不下注就要買定離手了喲!” 賭場的莊家大聲吆喝著,催促賭徒們下注,他的雙眼卻盯著江水寒,不知道他會怎麼下注。
因為他擁有的都是一萬金幣的紅晶籌碼,而賭檯上最高只接受代表一千金幣的藍色籌碼。
“我要買下這一台!” 江水寒淡然自若的說道:“我只想跟莊家一個人玩丨”代替賭場賠付所有的賭客,獲得跟莊家單挑的機會——這種事情雖然少見,卻不是沒有,不過在擲骰子的賭檯上還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
因為擲骰子的賭檯上有最高賭注一千金幣的限額,即使花費巨資達到清台的目的,也賺不到任何好處丨“如您所願,大人!” 莊家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可是他不會勸說一個陌生人不要做這種瘋狂的舉動。
他擺手示意助手統計檯面上的籌碼數額,從江水寒那裡取走雙倍價值的籌碼,一一賠付給參與的賭徒,逐漸清理王凈檯面。
其實會落魄到玩擲骰子的賭徒,手中一般都沒有大面額的籌碼。
江水寒買下這一台不過花掉一萬多金幣,還得到一堆找零的藍、白兩色籌碼。
江水寒從找給他的籌碼中,取出一枚代表一千金幣的藍色籌碼,輕飄飄的丟到賭檯上:“我押大,買定離手!” 莊家微微頷首,他的助手立刻按動賭檯上的按鈕,透明的骰盅中頓時吹出一股極強的氣流,讓三枚骰子滴溜溜的飛快轉動起來。
這就是所謂的“風骰”用忽強忽弱的氣流推動骰子,避免用人搖骰,根絕讓人詆毀賭場出千的根源。
“六六六,本局開大,恭喜這位大人!” 等到骰子停下,莊家大聲吆喝著祝賀江水寒羸得這一局,心中卻是暗笑:你買下這一台也才裸到一千金幣,還不到你剛才賠付的零頭;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才會做出這種蠢事。
莊家的助手按照往常的習慣清理檯面,用推桿將兩枚藍色籌碼推到江水寒的面前,卻看到少年突然舉起手來說道:“我已經買定離手,請繼續!” 助手呆了一呆,望向莊家,莊家卻比他要鎮定得多,瞪了他一眼說道:“沒聽到這位大人的吩附嗎?還不把籌碼放回去!” 助手委屈的咬了咬下唇,將兩枚藍色籌碼推回投注區。
在這個時候,旁觀的賭徒們也紛紛開始下注。
“還有沒有人要下注?再不下注就要買定離手了喲!” 莊家仍然像剛才那樣吆喝著。
“我要買下這一台!” 江水寒也像剛才那樣宣布這一局由他賠付,然後這一局他再次贏了,剛開始的一千金幣變成四千金幣。
“接下來的幾台我也都買了!” 接下來江水寒懶得再聽莊家啰嗦,抬起手將一盤紅色籌碼倒在賭檯上。
每台最高不過五萬金幣的投注限額,他全額雙倍賠付也足夠讓對方連開好幾把了。
詭異的連開三把“大”莊家心中已經有所不安。
看到對方滿不在乎的將一盤紅晶籌碼丟在賭檯上,他終於忍耐不住:“這位大人,賭場也是有規矩的。
您這樣的玩法,會讓我們很難做事的!” 江水寒笑吟吟的說道:“是我沒有按照規矩玩,還是你們不想守規矩了?難道我賠付的不是你們賭場的籌碼嗎?” 莊家冷笑道:“可是賭局還沒有開始,也沒有人下注,你怎麼知道賠付給每個人多少籌碼?” 江水寒不慌不忙的說道:“凡是在這個大廳的客人,我每玩一把骰子就賠付給你們兩千金幣。
請問有人反對嗎?” 少年的聲音不大,可是這個大廳中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彷彿在自己耳邊說的一樣。
“這個建議太瘋狂了,可是我沒意見!” “誰要是反對,就讓他去死吧!” “難道他要學骰聖亞歷山大,連開土八把‘大’嗎?” 賭徒們都是追求金錢與刺激的瘋子,像這種天上掉金幣的好事情,沒有人會拒絕。
他們像是一群餓紅眼睛的惡狼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兇狠地注視著開骰子的莊家。
莊家一下子慌了,大聲喊道:“各位,請冷靜一點。
只要不違反賭場的規矩,我一定會讓各位滿意!” 他現在已經能確定,這個戴著眼鏡、遮住半邊面孔的奇怪少年是來砸場的! “六六六,大!” 接下來幾把,骰子像是受到魔力的驅使一樣連續開出“大”莊家如坐針氈,賭客們卻是愈發興奮。
每當看到骰子如願以償的開出三個六,就如痴如醉的大聲呼喊,聲音大得幾乎要把整座建築物掀飛到天上去! 骰子開到第土把,賭檯 上的籌碼已經連翻了土翻,超過一百萬。
臉色發青的莊家滿頭大汗的站在那裡,寧可被起鬨的賭徒們打死,也不敢再繼續賭下去了。
站在江水寒背後的中年管事更是被嚇得昏過去。
他帶進來的這位客人哪裡是給賭場送錢的白痴小凱子,根本是一尊通吃四方的賭壇大魔王啊! “讓開!讓開!湯姆森大人來了!” 幾名身材剽悍的賭場打手從人群中分開一條通道,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中年男子走過來?他對著如喪考妣的莊家搖搖手指,莊家頓時哭喪著臉向後面走去,估計等待他的一定不是什麼好結果。
“在下是這所賭場的監管湯姆森,請問我該怎麼稱呼閣下?” 湯姆森手中捏著一根金色的煙斗談笑風生,儼然沒有將賭場剛剛輸掉的一百多萬金幣放在眼裡。
江水寒感到懷裡的少女繃緊嬌軀,夾在她美腿中間的肉棒也是壓力倍增。
料到她是預備跳起來跟人動手,連忙不動聲色的捏了她的屁股一把,然後說道:“我是來自中央行省的凱文男爵,毫無名氣的小人物而已。
” “凱文男爵?” 湯姆森腦海中飛速搜尋相關訊息,可是他很快確定自己從未聽說過哪個大家族有叫做“凱文”的少年男爵,這是一個刻意隱藏自己身份的賭術高手啊! “很高興認識您,凱文男爵。
我剛剛聽說您竟然連開土把‘大’,真是非常精彩、非常神奇。
只是您確定還要賭下去嗎?好運氣不見得會一直在您這邊呢!” 130江水寒滿臉無所謂的大笑:“我曾經缺過錢,也缺過女人,可是我從來不缺運氣。
如果貴賭場覺得輸不起了,我也不會趕盡殺絕,隨便賠給我幾千萬金幣,我就可以心情愉快的帶我馬子去開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