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寒瞧了一眼奧黛麗,說道:“當初是你面慈心軟沒有強留下瑞麗兒,今天就由你執行家法,看以後敢不敢只顧念姐妹情深,而不思慮家族的安危!” 少年話音落地,這片空蕩蕩的空間已經變成一間具有東方風格的家法刑堂,正中擺著一隻長條刑凳,旁邊的紅漆案几上架設著一根細長堅韌的藤條。
江水寒穩如山嶽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坐姿挺直,雙手按在膝蓋上面,宛然是一家之主的做派,神色威嚴地吩咐道:“奧黛麗代我執行家法,用藤條抽打瑞麗兒臀部三土下,不得徇情放水,否則同罪論處。
” 奧黛麗沒有想到江水寒對瑞麗兒如此嚴苛,驚呼一聲,說道:“少爺,您不會是真要我打瑞麗兒妹妹吧?” 江水寒面若寒冰地說道:“我就是太放縱你們,才會惹出今天的事情!今天我們惹到的只是一個羅斯家族,曰后可能還會面對更加強大的勢力,我可不想因為某個人的任性妄為而害得全家人為她陪葬!” 瑞麗兒羞慚地說道:“奧黛麗姐姐,家主大人說的沒有錯,這次我真是差點害死你們,大人這樣處置我,已經是法外容情了!” 奧黛麗呆了呆,朝著江水寒跪下,說道:兒妹妹,就讓我代她領罰吧!““這事情我也有責任,不能只責罰瑞麗江水寒面上閃過一絲猶豫,終於冷哼一聲,沉下臉來說道:”你還敢為她求情?你們幾個未獲我的許可就私自離家外出,本來就該受家法懲戒,等瑞麗兒受罰以後,我再處置你跟狄羅雅!還有留守軍營的蒂娜、薇拉、米絲姬,她們幾個即使沒跟來,也有縱容坐視之過 ,等我回去之後定要好好管教她們!“u江水寒獨獨沒有提到小鹿,因為他知道這個傀儡一般的少女無法影響任何決策! 奧黛麗求情被拒,反而害得狄羅雅也要跟她一同受罰,再不敢多說什麼,乖乖去案上取下藤條,準備執行家法。
這縛美寶箱裡面又沒有旁人在,瑞麗兒性格爽朗大方,雖然感覺有幾分羞愧卻不遲疑,俐落地褪掉了長褲和下裳,俯爬在長凳上,並緊修長筆直的大腿,微微翹起渾圓結實的美臀,預備接受家法的懲罰。
二、二、三……““啪!啪!啪!” 奧黛麗知道少年如今的眼力見識都非昔日可比,所以絲毫不敢放水,窄細的藤條帶著風聲,重重抽打在瑞麗兒白嫩的屁股上,三土下藤鞭打完,少女雪白豐滿的臀丘已經被抽打出道道血痕。
瑞麗兒如果運起鬥氣護體,這柔韌的藤條對她來說不過是撓癢,但是她心中愧疚,哪敢舞弊取巧,甚至有意約束體內自然引發的鬥氣,乖乖接受刑罰。
不過她自幼習武,意志堅毅,這點痛楚倒也不算什麼,等奧黛麗眼含淚花去扶瑞麗兒起來,少女還報以可愛的微笑,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江水寒雖然面色冷峻,心裡卻甚是心疼,瑞麗兒的性格比奧黛麗還要天真單純,每次侍寢的時候總是笨拙而認真地取悅自己,就算是被王到全身綿軟無力,臉上依然是一副執著而不肯認輸的稚氣表情。
“你呀,就是一個沒半點心機的小傻妞呢!” 少年心中輕嘆一聲吩咐瑞麗兒過來,手掌虛按在她的翹臀上,開始施展光明系的痊癒魔法,為她治療傷勢。
聖潔的白色光輝照耀在被藤條抽傷的臀肉上,本來火辣辣的疼楚頓時化作一種異樣的麻癢,瑞麗兒感受著少年扶著自己光潔大腿的手掌散發的溫熱,不覺呼吸急促,身體也緊繃了起來。
這個武道美少女的稚嫩肉體本來就清純甜美,經過少年最近一段時間的勤奮開發,除了矯健身軀的天然曲線變得更加柔美,肌膚也比過去要顯得白膩嫩滑,那原本略顯青澀的挺翹美臀,現在已經有些美少婦的綿軟圓潤。
,江水寒的手掌雖然沒有碰觸到瑞麗兒的肌膚,但是體質被調教得相當敏感的美少女,卻覺得少年像在撫摸褻玩自己的臀部似的,她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小嘴發出低微的啤吟聲,纖美的小腰也誘人地扭動起來。
少年先是一怔,隨即嗅到空氣中有一種熟悉淡淡的清香,才發覺瑞麗兒已經動情,那蜜穴中已經向外流淌出花漿了! 嘖嘖,這縛美寶箱不愧是淫魔神的神器,有著諸多神奇而不可思議的妙處,比如被囚禁在裡面的女孩子,體質會變得異常敏感,只要稍加挑逗,就會春情萌動難以自己! 瑞麗兒這時也發現了自己的窘態,她可不知道縛美寶箱的神奇魔力正在暗中推波助瀾,羞赧夾緊了濕滑的股根,兩頰通紅,無地自容地低聲說道:“啊,好奇怪呢,我怎麼會變得跟蒂娜姐姐一樣了……” 矮人少女們受矮人族中的風俗影響,以能被家主毆打辱罵為榮,蒂娜雖然貴為矮人族的公主,卻也不能免俗,尤其喜歡被少年用皮帶抽打臀部,每次侍寢之前,如果被少年打過屁股,她在床上就表現得越是興奮快活。
所以,現在瑞麗兒還以為自己是跟蒂娜一樣,變成喜歡受虐的特別體質呢。
江水寒才不會跟女孩兒說破其中的奧秘,邪邪一笑,慢吞吞地說道:“瑞麗兒,原來你喜歡被打屁股呢?” 瑞麗兒大羞,聲若蚊蚋低聲說道:“才不是呢,我只是……只是沒有辦法抗拒家主大人的魅力!” 身體裡面傳來的空虛寂寞,讓這個單純的女孩兒也不再矜持,大膽說道:“您已經懲罰過瑞麗兒了,可不能用這個做借口冷落瑞麗兒呢!瑞麗兒寧可死去,也不願意失去您的寵愛!” 這樣可愛的美少女深情款款祈求你的恩寵,又有幾個男人能夠狠心拒絕呢? 江水寒在她柔嫩光滑的臉頰上輕擰了一把,笑道:“真看不出來,我的瑞麗兒的小嘴還真會說。
” 瑞麗兒雖然單純卻並不蠢笨,甜甜一笑,如同多情的小婦人一樣柔媚地說道:“只要家主大人肯原諒瑞麗兒,瑞麗兒以後就是您最聽話的小女奴,您想要瑞麗兒怎樣服侍您都可以呢!” 說著,瑞麗兒已經乖巧地蹲下身去,拉開少年褲子拉鏈,捉出那雄偉異常的巨大肉棒,用溫潤如玉的小手套弄了兩下,急不可待含在了溫熱的小嘴裡面。
少女以前也曾多次為江水寒做口舌服侍,然而那時她還有一份少女的驕傲與矜持,羞赧的她只是純為了取悅少年,才肯勉強自己吮含那散發著腥膻氣息的堅挺肉棒,自然也說不上有多麼用心,舔弄技巧更是不值一提。
如今,瑞麗兒對少年已不僅僅是愛慕,更增添了崇拜、迷戀與臣服,尤其在縛美寶箱的影響下,挑起了她的似火情慾,那股男人特有的氣息讓她陶醉不已。
她愛不釋口舔弄著肉棒,就像貪嘴的嬰兒一樣,一臉滿是吮咂著少年的堅挺。
“唔!” 感覺到女孩靈巧的舌頭正在自己菇形的敏感頂端快速掃動,江水寒不禁發出一聲滿是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