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水鄉的大堂管事馮蒂絲具有皇家密探的身份,不過她在被江水寒收服以後,就是一個值得少年信任的人了。
馮蒂絲做夢都盼著江水寒再次來到溫柔水鄉,當她看到少年出現自己面前的時候,一顆芳心歡喜得都快要炸開了。
不過在外人面前,這個聰明的小婦人還是能勉強保持鎮定,用慣常招呼熟客的語氣輕聲招呼少年:“男爵大人,好久沒有看到您了。
您上次住的房間一直替您留著呢,請您跟我走吧丨”“馮蒂絲夫人,你也越來越漂亮了!” 江水寒笑吟吟的瞧著美人兒少婦高聳的酥胸,色色的目光讓美人兒少婦覺得像是自己沒有穿衣服一樣,心中真是又羞又喜。
其實馮蒂絲沒有猜錯。
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江水寒頭上戴著一頂帽子,鼻樑上則架著那副能看穿一切女人奧秘的眼鏡。
美人兒少婦熟透的嬌軀在少年眼中已經是不著寸縷,他甚至可以看到美人兒少婦股間蜜穴正沁出一滴晶瑩汁液的驚艷媚姿。
“大人,人家想死你了。
只要能夠再次得到您的恩寵,無論想要人家怎樣侍奉您都可以呢!” 一等到離開外人的視線,美人兒少婦像膏藥一樣貼在江水寒身上。
滾燙的嬌軀足以證明,她在看到少年的瞬間就已經動情了。
“只有你一個可滿足不了我呢!” 江水寒把手放在美人兒少婦的翹臀上,恣意的揉捏撫弄,感受那裡的豐盛柔軟,吩咐道:“把你親自調教的小丫頭再選兩個乖巧的出來。
年紀小一點也沒有關係,關鍵是不能貪睡,懂得用早安咬叫主人起床的技巧。
明天我有事情做,需要早起。
還有派人去把亨利那個死胖子叫來,我今晚在這裡的開銷都由他給我買單,你只要準備好帳單就可以了!” 沒錯,當初魯西尼伯爵是攻下亨利剛到手的封地“花堡”以後,才打到江水寒的地盤上。
亨利的老爹羅斯侯爵卻沒有派救兵援助,還醞薩著將禍水外引,有伺機奪取江水寒地盤的阻暗心思。
可是事情的發展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江水寒不僅沒有在南洋送命,還斬殺了黑鬍子威廉,統一了南洋。
他的寵妾裴琳達更率領軍隊拿下花堡、攻陷薩爾斯堡,甚至無視恐怖的瑟茜女巫,把魯西尼伯爵的臭頭砍下來。
事到如今,羅斯侯爵只有暗暗後悔自己鼠目寸光,囑咐亨利一定要跟江水寒維持原有的私人友誼。
這一切都在少年的預料之中,他知道羅斯侯爵最擔心的事情,就是自己拋棄他這個背信棄義的朋友,選擇跟摩爾公爵聯合,那麼他就陷入被兩面夾擊的悲慘境地了。
現在,江水寒在自身勢力上升到足以跟羅斯侯爵對抗的時候,還讓亨利過來替他買單。
這是做出一個姿態,表示將亨利當成自己的朋友,也沒有跟羅斯侯爵翻臉的意思。
再說,現在是試煉期間,誰要是故意挑起事端,就是跟皇帝陛下過不去、跟整個帝國的貴族們過不去。
江水寒擺出這樣的平和姿態,只會增加別人對他的評價。
對一個新興的貴族勢力來說,懂得分寸、知道進退的名聲可是非常寶貴的呢! “江男爵,每次見到您,我都覺得有您這樣一個朋友,真是我的榮幸啊!” 亨利很有做小弟的自覺,收到消息以後立刻丟下手頭上的一筆重要生意,直奔溫柔水鄉而來。
即使是在這種高級貴族雲集的娛樂場所,亨利在江水寒面前也是滿臉諂媚的討好笑容,彷彿少年是比他老爹還值得尊敬的人物,完全不在乎他的卑賤表現是否會把家族的臉面丟光。
江水寒算是第一等聰明的人物,可是跟亨利熟悉以後,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死胖子雖然無能又貪財,但絕對不是一個廢物。
跟那些白痴貴族相比,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不足,也不掩飾這一點。
他甚至利用自己的無能,光明正大的為自己謀取利益。
好比他遵照老爹的命令討好江水寒,他毫不諱言:“錢是老爹出的,不過友誼是咱們兩個人的。
將來你要跟我老爹翻臉,可別算我這一份。
” 咳咳,能夠跟這樣一個極品廢柴成為朋友,也算是一件令人舒心的事情吧! 江水寒不是心慈手軟的人,與他為敵的貴族幾乎都是抄家滅門的下場。
可是他現在捫心自問,將來他就算滅了羅斯侯爵,也不忍對這精明中透出三分傻氣的胖子下殺手啊。
馮蒂絲替江水寒安排的房間是溫柔水鄉最高級的豪華套房。
在主卧室的外面有一個小客廳,落地窗寬敞明亮。
沙發和茶几都是從帝都採購的名牌貨,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艷舞表演台。
當亨利小心翼翼的試探江水寒來意的時候,少年對他搖了搖手指:“我從薩爾斯堡遠道而來可是辛苦得很。
今晚咱們只談風月,明天再說正經事!” 馮蒂絲早已安排好節目,她敲了下表演台上的金鐘。
只見台上白光一閃,出現兩名容貌酷肖的金髮舞娘。
亨利也算是見慣奢華場面,看到這個場景也不禁嘖嘖稱讚:“溫柔水鄉不愧是具有帝都風範的頂級姨樂場所,連這須舞台都用上了傳送魔法陣。
真是奢侈啊!” 馮蒂絲掩嘴嬌笑道:“其實像這種短途傳送也花不了多少錢,主要是布設魔法陣的術士不好請罷了!” 她說這話一點沒錯。
懂得布設空間魔法陣的術士都是身價極高的人物,在帝都討生活比在邊荒行省強得多。
地方權貴們可以雇傭得起法師、劍士,卻很難請到魔法陣術士。
溫柔水鄉的後台是皇家密探組織,當然不會缺少這方面的人才。
亨利看著覺得羨慕,但也只有暗中嫉妒的分。
江水寒當年在高登山脈曾經見識過傳送魔法陣,可惜他手下連劍士、法師這樣的人才都沒有,更不敢奢望能雇傭到魔法陣術士了。
看到眼前一幕,暗下決心:將來老子當上大公爵以後,一定要弄幾個會設置傳送魔法陣的術士給老子當苦力! “馮蒂絲,你先下去吧。
晚上記得洗白白,在床上等著我!” 江水寒揮揮手,示意馮蒂絲可以退下去了。
兩名年輕的舞娘都是第一次為客人表演,心中充滿緊張與不安。
在上台之前管事嬤嬤就警告過她們,如果不能取悅尊貴的客人、讓客人在她 們身體上留下愛撫的痕迹,那麼地下二層的斗獸場就是她們的最後歸宿。
小客廳的表演檯面積很小,看起來跟一張單人床差不多。
但是兩個舞娘要在這麼小的舞台上面,展現出最精彩、最淫蕩的誘人舞姿。
她們都穿著七寸的高跟鞋,水晶質地的鞋跟又細又長。
除了美觀而具有欣賞性,也可以讓客人當作情趣工具使用,比如用來考驗舞娘下體孔穴的緊窒程度;能夠持久夾住鞋跟繼續舞姿的舞娘,往往會得到厚重的賞賜,甚至被客人留宿侍寢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