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寒輕輕巧巧就跳進了縛美寶箱裡面,站到了奧黛麗的身旁。
江水寒掏出一塊手帕遞給小女僕,說道:“奸啦,擦王眼淚站起來吧,訓你這麼久,膝蓋跪得痛嗎?” 奧黛麗偷偷看了一眼江水寒,看他臉上充滿了憐惜之意:心中一暖,但是卻沒有乖乖聽話站起來,小聲說道:“我做錯了事情,該挨罵的,你還是重重責罰我吧,不然我心裡會總覺得愧對少爺1” 江水寒嘆了口氣,把奧黛麗從地上拉起來為她擦王眼淚,柔聲說道:“說什麼愧對不愧對,咱們兩個這些年扶持著一起熬過來,本來就跟一個人沒有什麼區別。
當年如果不是安東尼那個死胖子動了你的念頭,我也未必夠膽跟他死拼!我先祖曾經說過,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如果沒有安東尼找我們的麻煩,我作為默默無聞的小人物跟你廝守,一直在市井底層廝混,也沒有什麼不好。
可是既然他已經逼迫我走上了這爭權奪勢的道路,那麼我就要一直走下去,直到權傾天下,再沒有人敢欺侮你們這些跟隨我倚靠我的女人!” 奧黛麗看江水寒淡然自若說出這番豪氣王雲的話來,不僅破涕為笑,充滿信心的說道:“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一定能成為和江家先祖一樣的大英雄!” 江水寒嘿嘿一笑,說道:“當年我偷窺你洗澡的時候,你也知道我能成為大英雄嗎?” 雖然自從把身體奉獻給江水寒后,連最隱秘的地方都對少年沒有隱秘可言了,但是聽到少年提起當年的往事,奧黛麗還是忍不住羞得滿臉通紅,低聲說道:“當初如果我真不願被你看到,何必每次都只用紙糊住門上縫隙呢?只要用木板釘死,你就沒有半點機會啦!” 江水寒“啊”了一聲,說道:“好啊,原來是跟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奧黛麗嘻嘻一笑,說道:“人家才沒想那麼多呢,只是每次想要釘土木板的時候,就想到大概也就只有這種事情,才能讓你保持著一點活力,否則你會感覺人生更加慘淡無光,失去繼續面對未來的信心吧!” 江水寒不忿地說道:“哼,還好意思說,別人家的貼身女僕,在土二、三歲上就知道主動引誘主人去做那種事情,你卻讓我足足忍了那麼多年,我對未來人生的信心差點被你磨滅!” 說到這裡,江水寒的臉上露出了色色的表情:“說起來,我也有好久沒有單獨寵幸過你了,難得這次我們單獨在一起,讓我們好好快活享受一次吧!” 第九章來自家主的懲罰奧黛麗晶瑩如玉的臉頰一下子紅廠起來,羞瞋道:“少爺,你怎麼時時刻刻都想著要做那種事情啊!” 江水寒早已經把奧黛麗打橫抱了起來,淫笑著說道:“那是因為美麗的奧黛麗無時無刻都在勾起我的慾望啊!” 在這個密閉的寶箱空間裡面,再沒有任何人能夠打擾這對幸福的小男女,兩個人歡快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當少年的嘴唇跟小女僕的小嘴吻在一起時,奧黛麗僅有的一點抵抗意志就煙消雲散了。
是啊,有哪個女孩子能夠抗拒跟少年的歡好呢? 江水寒一邊心滿意足吮咂著奧黛麗香嫩柔滑的舌頭,一邊匆忙幫她寬衣解帶。
奧黛麗此時還沒有機會更換那襲便於行動的黑色緊身衣,這讓她看起來像是個女賊或者女刺客,不過她現在的樣子更像是被少年帶到床上的俘虜。
小女僕被他一番親吻撫摸以後,早已是媚眼如絲、春情涌動,豐盈結實的性感長腿貼著少年的身體輕輕廝贈,柔若無骨的雪白細膩手指就在少年的身上充滿愛意的撫摸按捏著。
少年瞧著兩頰火紅的奧黛麗,頓時感覺心裡有一股邪火蒸騰了起來,他頑皮扯下她的裙帶,將女孩的雙手反綁在背後,調笑道:“你方才不是要求我懲罰你嗎,現在我就滿足你的要求,接下來就算是想要反悔求饒,我也不會停了!” 奧黛麗經過這兩年的雨露恩□,現在已經有了幾分小婦人的嬌媚風情,蜷曲著身軀,羞澀答道:“人家可真的是心甘情願接受少爺的懲罰呢!” 少年擁有在寶箱內造化萬物的能力,他心念一轉,天花板上便垂下一條末端帶有鐵鉤的鎖鏈。
江水寒將被反綁起來奧黛麗掛在鐵鉤上,捏捏她的臉蛋,嬉笑道:“嘿嘿,現在我要先把你的衣服脫光光,讓你變得跟肉鋪裡面的光屁股大肥豬一樣!” 裙帶只是普通的綢布縫製而成,奧黛麗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掙開,然而,現在她卻似乎真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僕,羞窘扭動著身軀,躲閃江水寒給自己脫衣的雙手,求饒道:“不要啦,真是羞死了,我才不要變光什麼豬呢,會好難看的啊!” 這張床只有那麼大。
又有多少閃躲空間?不過片刻功夫,穿在外面的衣褲都被少年強行剝了下來。
現在,奧黛麗上身只剩下一件鵝黃色的肚兜,下身則是一件淺綠色的綢質褻褲,裸露出的大片白嫩肌膚欺霜賽雪,卻又有著象牙一般的誘人光□。
房間中曖昧旖旎的場景似乎令氣溫也逐步上升,江水寒只覺得身體燥熱,呼吸也粗重了起來,心思都沉浸在了侵犯小女僕身體的快感當中,早忘記那些難纏的敵人。
江水寒先是用手背輕輕蹭了下奧黛麗柔膩嬌嫩的臉頰,緊接著就滑入了肚兜,握住渾圓挺翹的玉峰,那尖挺溫暖而又滑膩,結實而又彈性土足! 兩個人不由得都在喉嚨里快意的啤吟了出來,奧黛麗更是渾身上下輕微顫抖著,喉嚨里發出一陣如泣如訴的聲音。
女孩誘人的啤吟,最能挑動男人心中的獸慾!江水寒按撩不住心裡的衝動,直接將她的肚兜卷撩了起來,一對白皙動人、飽富彈性的圓潤王免,立刻暴露在了少年的視線下,那白膩的尖端只有淡淡一圈粉紅圓暈,挺立起來的圓潤乳頭就似乎是兩顆誘人的紅莓。
少年毫不猶豫張口便含住了一顆紅莓,開始吸吮舔舐,大手同時攀登上另外一座高聳的玉蜂開始揉捏把玩,這散發著少女幽香的酥軟胸脯,又怎麼是只用溫香軟玉可以形容呢? “少爺,不要這麼粗暴啊,有點痛呢!” 奧黛麗的啤吟聲嬌媚悅耳,似乎是幽怨又似是引誘,她那一雙溫暖滑膩的大腿,不知不覺夾緊了少年那如同鐵棒一樣豎立起來的堅挺。
“這麼快就想要了嗎?”江水寒輕咬了下奧黛麗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說道。
奧黛麗半閉著眼睛,輕輕哼唧著,不肯回答這個羞人的問題。
但是不停扭動的嬌軀,已經無聲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江水寒的手掌沿著她光滑的身軀一路滑下,隔著褻褲捏了一把挺翹結實的臀丘,褻笑道:“我發現你不光胸脯變大了,這屁股上面也長肉了,我的清純小女僕,正向著明媚動 人的小婦人變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