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陣的垮塌、伴生者的請求,讓金橡樹最終做出了進行次元搬遷的抉擇,它帶走了族中地位比較高、實力也比較強的德魯伊,只把年輕的德魯伊留了下來。
不過,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對江水寒來說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沒有金橡樹翼護的德魯伊,無異於喪家之犬,那些年輕氣盛的德魯伊戰士,看到尊貴的族長跟執事長老都成為少年的女奴,也都紛紛失去了再抵抗下去的勇氣。
德魯伊部族,一個從上古時期就享有盛名的傳奇種族,終於在這一天失去她的古老榮光,除去已經踏上未知之旅的數千德魯伊,舉族上下盡皆成為了江水寒的女奴。
“信服我的德魯伊,靈魂同樣可以得到救贖!” 江水寒可不想得到一個死氣沉沉的部族,他在將所有的德魯伊都收進縛美寶箱以後,首先對她們進行了一次訓話。
“茜莉爾是黃金級的德魯伊,也是留在這個次元唯一的金橡樹伴生者,只要有我的幫助與支援,她未來一定能夠再培育出一棵新的金橡樹!” 德魯伊的社會形態與繁衍模式,其實有點像是金橡樹的孩子,失去金橡樹對她們的打擊非常巨大,所以江水寒只有承諾給她們一棵新的金橡樹,才能燃起她們生存的希望。
江水寒的這番話也確實有實現的可能,因為像茜莉爾這樣的伴生者,如果始終沒有被金橡樹同化,最後就會脫離金橡樹的禁錮,成長為終極牧樹者,而終極牧樹者的能力就是能夠培育出新一代的金橡樹。
茜莉爾是被江水寒用暗黑天龍之弓從金橡樹上強行射落,這也使得一部分金橡樹的力量留在她的體內,如果有卡西諾這個資深植物煉金士幫助,假以時日,她未必無法培育出新的金橡樹。
還有一件事情同樣讓德魯伊族眾感受到了希望之光,那就是族長美菲婭沒有跟隨金橡樹離去,而且她被江水寒奪取處女身以後,居然從白銀級德魯伊晉陞為了黃金級德魯伊。
德魯伊只要晉陞為黃金德魯伊,就有資格成為金橡樹的伴生者,像現在這種情況,美菲婭就可以輔助茜莉爾一同培育新的金橡樹,這無異於大大增強培育成功的可能性。
江水寒也不惜耗費大量魔晶石,在淫慾寶箱中製造了兩個混合了魔晶塵泥的樹圃,兩個德魯伊大美人則將自己的雙腳埋在樹圃的泥土之中,異化成為植物一樣的廣袤根須,緩慢吸收著泥土中蘊藏的魔力,開始誕育新一代的金橡樹。
只是,這些晶石都被縛美寶箱的淫慾神力侵染,強大的能量在滋養她們身體的同時,也勾起她們渴望交合的本能慾望。
於是,這一對母女花情不自禁地夾緊著雙腿,開始像嫵媚的舞女一樣,徐徐搖擺著赤裸的橋軀,兩股晶瑩的汁液正從她們的蜜穴中流出,沿著雪白柔膩的大腿內側不停向下流淌,直到滴落到樹圃裡面的泥土中。
真不知道經過這種方式滋潤成長的金橡樹,會不會成為最淫蕩的一種植物?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沒想到最後還能看到這麼賞心悅目的美景,收服德魯伊部落的決定實在是太正確了!” 這一次,江水寒可不用再羨慕卡西諾弄出來的那些人形盆栽了,只要他願意,這一對栽種在樹圃中的母女花,隨時都可以讓他盡興地王個痛快呢! “嗯嗯,不要擔心我會把你們晾在這裡不管哦,我肯定會經常來插你們濕淋淋的小蜜穴……哦,不說還真是差點忘記了,還有那麼多德魯伊大美女等著讓我爽呢!……奶奶的,不過如果再出現一批黃金級的德魯伊要我修建這種高級的樹圃,一定會讓我破產的啊!” 第土章皇帝的旨意江水寒在這裡摟著無數德魯伊美女王到腿軟,明明享受著無邊艷福,卻還不時地向各路神明抱怨。
但是某些人卻沒有江水寒這麼好運,正為這個少年男爵而大傷腦筋,乃至大動肝火。
“什麼?江水寒的軍隊已在數日前攻佔了薩爾斯堡?難道魯西尼伯爵是只會打嘴炮的笨蛋,他的幾萬亡靈軍隊是拿來好看的嗎!” “怎麼可能!那麼龐大的亡靈軍團竟然被幾個小丫頭率領的軍隊踩平了?魯西尼伯爵竟然也被斬首示眾了!” 當摩爾公爵聽到這一連串的驚人消息,看似溫和平靜的雙眸中,也不禁閃現出了一絲驚駭之色,沉聲向稟告軍情的密探頭目喝問道:“江水寒難道一直沒有露面?斷箭谷那邊沒有任何異常的動靜嗎?” 這名密探頭目名叫馬洛諾夫,身材瘦削,雙目細長,一看就是個精明至極的角色。
事實上他在摩爾公爵一系的勢力中,也有著相當的身份與地位,作為雙足飛龍騎士團的副團長,還只差一步就能晉陞天階的土九級高手,可以說是摩爾公爵手下最具實力的心腹愛將之一,這次卻屈就這樣一位大高手去前線打探消息,足以證明老公爵對薩爾斯堡戰事的重視程度。
馬洛諾夫雖然察覺摩爾公爵的聲調有些異常,卻不敢不繼續說下去,只有硬著頭皮說道:說道:“遵照您的吩咐,我們始終不曾靠近斷箭谷百里之內,所以並不知道谷中是否發生什麼變故,不過現在薩爾斯堡已經完全變成了江水寒的私家領地,再也沒有一個人敢抵抗江家的征討軍,至於魯西尼伯爵弄出來的那個黑暗教派,更是已經被連根剷除,沒有半點復興的希望。
” 他認真而仔細地稟報著前線戰況,而摩爾公爵卻神色不豫地揮揮手,表示自己沒興趣繼續聽下去了,馬洛諾夫知道公爵心情奇差,再不敢多言,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即使是南方行省最強大的黑暗女巫,也沒有辦法對付這個少年嗎?” 直到馬洛諾夫的身影離開書房,摩爾公爵才用雙手按著桌面,緩慢地站起身來,與此同時,他身下結實的紅木座椅已經“砰”的一聲炸開,碎成了滿地的木屑碎渣。
“人老了,就控制不好身體的 力量了!” 摩爾公爵嘆息著搖搖頭,說道:“還是年輕的時候好啊!” “公爵大人,只要您雄心猶存,您就不會缺少願意為您效命的年輕人!” 如同往日一樣,聽到房間裡面發出異常的聲響,那霸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摩爾公爵的身旁,他看似隨意地做了個玄奧的手勢,毀壞的座椅就迅速恢復原狀。
摩爾公爵卻像沒有聽到那霸的暗示,他慢慢地走到窗口前面,凝視著遠方碧藍的海灣,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說道:“我跟羅斯侯爵明爭暗鬥了幾土年,也算是兩個勢均力敵的好對手,別人也都以為南方行省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天下了,就算皇帝陛下也不好插手,只是努力安撫我們兩個,讓我們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
” “可是江家這個小傢伙,卻像是橫空出世的魔王一般,硬生生將這種勢力平衡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