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兒只覺得羞處被熱乎乎的嘴唇噙住,靈巧濕滑的舌頭正在股間肉縫中遊走,一股酥麻難言的快感從小腹處漾開,讓她情不自禁的羞吟歡叫起來。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雪白的床單,纖細的身軀不時向上方弓起,努力挺起小腹迎合少年肆虐的舌頭,她的蜜穴深處在痙攣收縮,將一股股蜜汁擠壓到少年嘴巴裡面。
這是一種完全陌生的羞人感覺,興奮、尷尬、窘迫……但也充滿期待,珍妮弗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瞬不瞬盯著天花板,湛藍色的雙眸中閃耀著難以置信的光輝。
“真是美味的飲品啊!唯一的不足就是分量太少了一些。
” 江水寒小口啜飲著蘿莉初次高潮的蜜汁,品鑒其中的滋味及口感等級。
他的舌頭捲成圓圈狀,刺進美少女的蜜穴中,抵在那層代表美少女貞潔的薄膜處,不停蠕動轉圈,挑逗著美少女的春情,讓她享受更久的高潮,從花心處沁出更多香甜的汁液。
或許,可以用別的方式,讓小蘿莉產出更多的初潮蜜液。
江水寒想了想,取出了一條細麻繩,將珍妮弗的腳踝捆在一起,吊在房樑上,然後將一枝特別的棒棒糖沾上些許蜜汁,刺進了小蘿莉的菊穴里。
當棒棒糖頂端的圓球沒入小蘿莉的菊穴以後,留在外面的小木棍卻划著圓圈轉動起來,看起來土分的奇怪和可笑。
“嘿嘿,只有這樣才會有更多的蜜汁產出……” 江水寒自言自語的說道。
第三章乳牛小美人“噢……不要……” 珍妮弗只覺得一個奇怪的東西正在她的後庭中震顫抖動,弄得她花心一陣酥癢酸麻,不禁嬌羞萬分的羞吟起來。
這是內核鑲嵌著後庭珠的棒棒糖,專門用來餵養小蘿莉的緊窄菊蕾,是東瀛特有的一種調教方式。
江水寒從不良調教師佐佐木那裡學到這招調教秘技以後,曾經用在他從雪梨島土王那裡俘獲的那些小蘿莉身上,效果相當不錯。
幾個有著優美腰臀曲線的小蘿莉,已經可以用緊窄的菊蕾卡緊少年菇形的肉棒尖端,讓他嘗試一回初級菊爆調教的快感。
珍妮弗的嬌軀還有些稚嫩,微微翹起的臀部像是剛出爐的白麵包,實在太過青澀,因此少年並不急於開發她的後庭。
不過用這種調教方式來蓄養可口的蜜汁,倒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檢查吊繩的角度,讓小蘿莉蜜穴像高腳酒杯一樣保持著水平姿態,然後江水寒才吻了吻珍妮弗的小嘴,吩咐道:“乖乖等著,一會兒我就為你開苞,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小婦人。
” “好怪的味道……你壞死啦!” 少年嘴巴上還殘留著珍妮弗蜜穴中的汁液,小蘿莉責怪了一句,就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著腰肢,撒嬌啤吟道:“不要離開我啊……人家的身體……裡面好癢……好難受……” “啪!” 珍妮弗雪白粉膩的小屁股上挨了一巴掌,立刻泛起五道鮮紅的指痕。
“乖乖聽話,不然我就要打你的屁股了!” “痛!” 珍妮弗痛呼一聲,被情慾迷昏的頭腦頓時清醒過來,意識到這個少年不是她能夠呼來喝去的情郎,她低眉順眼的閉上嘴,用鼻子哼唧著,忍受著慾望的煎熬。
這時,江水寒才將目光移向莎莉亞。
莎莉亞的年紀雖然比珍妮弗大上幾歲,可是她自幼生活在貧苦的農家,可不像珍妮弗那樣“見多識廣”哪裡見過像“品玉”這樣羞人的男女歡愛方式? 雖然珍妮弗誘人的啤吟聲和少年親吻蜜穴的誘人聲響不斷傳來,她卻一眼都不敢向床上看,用力低著頭,恨不得將臉部埋進她高聳的胸脯裡面,白嫩的臉頰羞得紅通通,像是熟透的番茄一樣。
可是,該來的總會來的,江水寒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送上門來的美女,何況是她這樣胸凸臀翹的清純少女。
“嘖嘖,才土五歲,胸部就發育的這麼大,屁股也很豐滿圓潤……” 對於像莎莉亞這樣沒有什麼見識的鄉下少女,江水寒也沒必要說那些優雅高深的情話,那隻會讓美少女感到惶恐不安,茫然失措。
直接愛撫和誇讚她的身體,表示對她身體的迷戀,才是最正確的調情手段。
確實,一般的鄉下美少女,因為缺少營養的食物,少有在這個年紀就擁有這麼豐腴誘人的身材。
江水寒的大手剛覆蓋莎莉亞的高聳乳峰,她彈力驚人的臀瓣更令少年讚嘆不已,假以時日,這又是一個像莉薩那樣豐乳肥臀的床上尤物,能夠將少年體內積蓄的濃精一滴不剩的榨出來啊! “讓我猜一猜,你為什麼會發育的這麼好。
” 江水寒把手從莎莉亞的胸口伸進去,掏出一隻沉甸甸的白嫩乳房,恣意揉捏著,直到乳峰頂端那點嫣紅變成腫脹的紅莓,矗立在空氣中。
“這麼大的奶子,真像是一頭小母牛啊……嗯,我知道,你一定是長作擠牛奶的工作,所以有很多機會偷喝牛奶,因為牛奶喝的太多,所以呢,你也就變得跟小母牛一樣豐腴。
” 莎莉亞目中閃過一絲恐慌,笨拙的解釋道:“我沒有偷喝牛奶……牛奶是要貢獻給神廟的,我只是在擠完牛奶以後,舔舔手指頭上面沾著的一點點……只是一點點”江水寒瞧著美少女害怕的樣子,笑了起來:“不要怕,沒有人會因為這種小事懲罰你……嗯,只要你乖乖聽話,我還會給你好多牛奶喝的。
” 以莎莉亞的單純,不可能聽明白少年所說的“牛奶”是指代什麼東西,她只是害怕少年對斯帕達村長說她有偷喝牛奶,那樣她跟她的家人可就倒大楣了。
莎莉亞把上衣褪到腰間,挺起胸前一對傲人的“凶”器,讓少年恣意揉捏,低聲哀求道:“大人,您想要我怎樣服侍您,我都會照做,求您不要跟村長大人說關於牛奶的事情,那樣我全家人都會遭到來自神廟的嚴厲懲罰。
” “我已經跟你說了,不用怕啦!” 江水寒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玩笑,就把莎莉亞嚇得魂不附體,溫和道:“我可以帶你和你的家人離開薩爾斯堡,在我統治的領地,沒有神廟的存在,也沒有人敢欺負你們……” 莎莉亞眨眨眼睛,充滿猶疑的說道:“您說的是真的嗎?我……我值得您這樣做嗎?” 美少女對自己的價值很沒有自信,她任為自己最多值半頭牛,而且斯帕達村長已經將自己送給了江水寒,她沒有任何資本要求少年為自己做什麼。
讓跟隨自己的美少女平安喜樂,是江水寒視作理所當然的事情。
無論哪個美少女,只要她將自己的身體和未來奉獻給自己,即使她不曾提出要求,少年也會安排下屬關照她們心中重視的家人。
江水寒將頭埋進莎莉 亞胸前的溫柔鄉中,吮著清香誘人的紅莓,含糊不清的道:“我只是希望,你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心中能夠充滿快樂,而不是憂心忡忡思念家人的安危,何況……這種搬遷的小事,還需要我去做嗎?我只要吩咐一句下去,自然會有人將一切搞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