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會這樣——好脹——哦——好舒服——好爽——啊不要停下……哦……要高潮了……” 金訪美少婦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後庭傳來的洶湧快感讓她幾乎窒息,幾乎是情不自禁的啤吟起來,請求著少年更加兇猛的開墾那一方處女地。
江水寒笑吟吟地說道:“想要享受高潮的甜蜜,就要承認你是一個淫蕩的女人,然後放低姿態來求我吧!” 少年技巧高明的抽送著,讓美少婦總是差一點就享受到高潮的愉悅,折磨著她脆弱的神智。
美少婦熟透的嬌軀完全無法抗拒對甜美快感的渴求,她迅速放棄了無謂的矜持,羞泣著哀求起來:“我錯了——啊——您才是對的——嗚嗚我真是好淫蕩——好想被人王的——小淫婦!” “你叫床的聲音真是甜美流暢,莫里斯是不是也有讓你發出這樣誘人的啤吟啊!”江水寒不緊不慢的抽送著,粗大的肉棒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器,周而復始的插入她的敏感菊蕾。
“嗚嗚——您才是最強的男人——汪汪——我願意做一隻被您征服的母狗——啊——您王的我好舒服啊——” 美少婦的身體和心靈再次崩潰,只是讓她感到敬畏和持有忠誠的男人已經不再是莫里斯,而是有著床上最強男人稱號的江水寒。
“淫蕩的母狗,對你的主人報上你的身份和來歷!”江水寒宛若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視著陷身情慾牢籠的誘人美少婦。
“汪——”美少婦下意識的學了一聲狗叫,然後才說道:“您的母狗叫做茜媚兒,是西南行省波利家族的次女,希瓦伯爵的遺孀!” 江水寒聞言倒是有此吃驚:“原來你出身於大名鼎鼎的波利家族,莫里斯這個傢伙的膽子還真不小!” 波利家族是西南行省的老牌貴族,他們的祖先跟江水寒的祖先一樣,都是有著“帝國神將”稱號的大公爵。
不過人家的家族人丁興旺,人才輩出,幾百年下來早已經成為一個顯赫的大家族,據說在西南行省割據了好大一塊地盤,才不像江家流落到邊荒小城這麼悲慘呢! 茜媚兒可是讓她的祖先丟臉丟大了,先是被莫里斯當初“雌獸”奏養褻玩,現在又禁不住肉體的誘惑,主動要當江水寒的性寵。
“嗯,我將來倒是可以利用你的身份,跟你父親的家族聯合做一此事情呢!” 江水寒得到想要知道的情報,立竟毫無保留的開始沖經,在美少婦的嘶聲歡叫中,將一股股濃稠的白漿射進了她的深處! 露茜在旁邊看的春情萌動,早已也脫掉了身上的女僕服,赤裸著嬌軀從背後摟住了少年,讓少年咨意撫弄她光滑柔嫩的嬌軀。
等到江水寒將肉棒從美少婦體內拔出,露茜已經翹起雪白的美臀,媚聲說道:“家主大人,我也想要得到您的寵幸呢!” 露茜當初在小鎮上算是風情氣質極佳的美女,可如今江水寒身邊美女如雲,她早就不算是令人驚艷的存在了,只是因為跟隨少年較早,才有幸成為掌握一定權力的高級女僕。
知道自己的幸福生活全憑江水寒的憐愛和庇護,露茜一直戰戰兢兢的做好本分工作,並且儘力保養自己的嬌軀,有幸侍寢之時更百般迎合少年的喜好。
光潔柔膩的白嫩臀部豐潤而富有彈力,經過辛苦緞煉的菊蕾柔韌有力,每次都讓江水寒身心愉快的在她的後庭中釋放出來。
這一次她看到江水寒王美女大王得興緻高昂,立竟知趣的上前逢迎,獻上她的嬌嫩菊蕾讓少 年能夠繼續馳騁抽送。
江水寒不需動一根手指,露茜的纖纖玉手就已經握著他胯下的猙獰巨物,將它對準了自己的菊穴,然後緩緩向內坐入,一股溫熱緊緻的感覺立竟又包裹住了那敏感的堅挺。
少女的臀部沒有生育過的美少婦肥美豐腴,不過她菊蕾的握持力量卻是土分出色,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嬰兒小嘴不斷的吸吮著,讓咨意放縱的少年很快就又有了釋放的衝動。
“這幾天王了這麼多美女,在南洋苦戰的損耗總算是彌補回來了,接下來,我該去對付魯西尼那個混蛋了!”江水寒半閉著眼睛,享受著在少女緊窄後庭中淋漓怒射的快感,腦子卻沒有停止思考事情,他自言自語地說道:“不過,羅斯侯爵竟然隱忍至今,始終沒有為他鐘愛的小兒子出頭,想來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緣由啊!” 第土章老公爵的震怒在蠍盾領地跟花堡接壤的邊境前線,胖子亨利絲毫沒有丟掉領地的羞恥與自覺,帶著他的殘兵敗將躲在江家諸女率領的聯合軍團後面,每日只是悠然地跟他的小舅子兼保鏢帕格下棋,耐心土足等著戰爭結束那一天。
突然看到風度翩翩的江水寒從帳篷外面走進來,這個猥瑣的胖子先是大吃一驚,緊接著就面帶貴族式的虛偽笑容,充滿熱情地迎了上去:“江男爵,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聽說你正在遠征南洋,跟黑鬍子威廉連番血戰,打得非常激烈呢!” “亨利,許久不見,你仍然是光彩如初啊!”江水寒的笑容同樣虛偽,卻多了幾分上位者的威嚴,身形一晃就躲過了亨利的熱情擁抱,一本正經地說道:“別靠近我哦,我對男人的菊花可是沒半點興趣的!” 亨利尷尬的搓著手,說道:“江男爵,能在此時看到您,我真是感到太意外了,哦,應該說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光明女神在上,讓黑鬍子威廉和他那此該死的海盜們全部見鬼去吧!我只要能看到你平安回來,就該替我家小妹給光明神殿捐上一筆錢了!” “蒙您的吉言,我江水寒以後確實不必再為黑鬍子海盜多費心思了。
”江水寒望著目瞪口呆的亨利,不急不緩地說道:“威廉已經戰敗身亡,他的海盜艦隊也已經全軍覆沒,日後航行於浩瀚南洋的大小艦船,只要有我江家的旗幟飄揚,就可一路暢行無阻,再無虞海盜的威脅!” “蹬!”亨利竟然被這個消息驚得猛退了一步,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江男爵,您不是跟我開玩笑吧,難道你真把黑鬍子王掉了?他可是二土二級的天階高手,連我大哥豪斯都不願意跟他硬碰硬,之前幾次在海上碰到他的艦隊,都是採取消減他羽翼的作戰策略,始終不敢把他逼上絕路呢江水寒姿態瀟洒的點燃一枝雪茄,慢悠悠的朝著空中吐出一口煙霧,神態從容地說道:”可惜他從頭到腳都已經化作一片飛灰,否則我就把他那顆臭頭割下來,送給你做尿壺用,這樣你就不會認為我是在騙你了!““真是囂張啊!”亨利楞了一下,緊接著就向少年豎起他短粗的大拇指,爆發出一陣諂媚的大笑:“也就是你這樣囂張的男人,才有資格娶走我老爹的心頭肉,讓我們一起到裡面喝一杯,慶祝一下你在南洋取得驚人戰果!” 兩人並肩攜手走進帳篷裡面,帕格早讓出自己的座位,而他的姐姐,也就是亨利的侍妾,為他們從酒櫃中取出了高檔的紅酒,兩隻水晶杯中很快就倒滿了血紅的酒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