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黛麗、莉薩、露茜正站在小床邊,開心的歡笑著,逗弄著那幾個嬰兒,幾名身份低微的僕婦則遠遠的站在牆邊,預備聽候吩咐。
江水寒也沒有招呼她們,悄悄走到了奧黛麗的身後,正要摟住心愛小女僕的小蠻腰,女孩已經回過頭來嬌瞻道:“少爺,你是不是又想偷襲人家啦!” 被發現的江水寒神情鬱悶的摸著下巴,嘆息道:“奧黛麗,你怎麼每次都能發現我在你的後面啊!” “那是我的秘密!”奧黛麗沒有回答少年的問題,微笑著抱住了他的手臂,將他拉到了嬰兒搖籃旁邊,凝望著白胖可愛的三個小嬰孩,說道。
“少爺,你看她們多可愛啊!” 江水寒嘴角浮現出一絲促狹的笑意,說道:“嗯,我一看到她們,就想起來奧量麗小時候流口水的樣子啦。
” 奧黛麗臉紅紅地說道:“喂,你不要忘記了,你也只比我大兩歲而已,我記得——某人還向我炫耀他的大象鼻子呢!” “大象鼻子——你怎麼還記得這件事情啊?”江水寒大模,望望站在一旁的莉薩、露茜,她們都在低頭竊笑。
他這個家主的威嚴算是徹底無存。
“哼!”奧黛麗也有點害羞,扭頭看著牆角說道:“誰叫你遠征南洋不帶我去啦,知道人家有多擔心你嗎?每日只能靠回憶以往的趣事安慰自己呢!” 江水寒神情溫柔的撫摸著奧黛麗滑若凝脂的臉頰,說道:“我們家這麼多女孩子都要跟我遠征的話,我還怎麼打仗,又讓誰來幫咱們看家啊?” 少年攬住小女僕的纖腰,貼著她白嫩小巧的耳朵,柔聲說道:“而且,只要想到你還在家裡等著我,就算我輸得一敗塗地,哪怕淪落到最艱難、最悲慘的境地,我也會拚命爬回來的!因為我知道,就算我變成一個只能躺在床上芶延殘喘的廢物,你也會照顧我一生一世,那未必不是另外一種幸福!” “少爺——”奧黛麗緊緊摟著江水寒,哽咽著抱怨道:“我知道你哄女孩子的本事越來越厲害,沒必要每次都把人家感動的哭上 一場吧!” 江水寒親親奧黛麗的頭頂,嗅著她的發香,輕聲嘆息說道:“沒辦法啊,因為我很快又要離開你,去征討那個企圖侵犯我們領地的魯西尼伯爵!” “嗯,你儘管去狠狠揍一頓那個壞傢伙吧!”奧黛麗將頭埋在少年的懷裡,低聲說道:“雖然每天都有戰報傳回來,可我還是很擔心裴琳達她們,現在你總算從南洋凱旋歸來,那邊的戰爭也應該有個結果了!” 兩人溫存了片竟,江水寒才將目光投向了露茜,說道:“我從南洋帶回來的那對母女,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露茜掌管著江家的餐廳和廚房,也算是一名小有權柄的高級女僕,江水寒憑藉縛美寶箱的力量,從南洋帶回來不少美貌女奴,其中一部分都交給了她管教。
不過,那對母女花的情形比較特殊,江水寒也沒有閑暇治療她們的精神創傷,在回到家裡后,曾竟意叮囑露茜要好好照顧她們。
露茜正暗自欣羨奧黛麗在江水寒心中的特殊地位,聽見少年詢問自己,連忙收斂心神,恭敬的回答道:“做母親的情形還好一點,或許是因為她過去的人生中也曾經歷過一此磨難,性格也比較堅強,除了葯癮難以消除,已經稍具理智,女兒的情況則完全沒有改變,即使在生育小孩以後,性格和行為還是跟以前一樣奇怪——” “莫非這就是佐佐木那廝說過的心靈和肉體的雙重崩壞?”江水寒想了想,吩咐露茜道:“你去把她們兩個帶到調教室,我要檢杳一下她們的精神狀態,如果她們已經無法享受正常人的生活,我也不介意收養兩頭吃日zE壬白飯的人形性寵!” 實際上,帝國的法律也容許有權勢的貴族蓄養性寵,而且不局限於人形生物,一此變態的貴族甚至有將馬、狗、豬等這樣低賤的生物註冊成私家性寵。
性寵的地位比侍寢女僕要低賤一此,但是自身價值卻往往高過一般的侍寢女僕,因為要想在市政廳註冊私家性寵,必須要預先繳納一筆昂貴的保護金。
這筆錢要上交給國庫、落入皇帝的錢袋中,不過這筆錢也不是白花。
如果性寵被其它貴族偷走,一旦事情敗露,那麼這名貴族就要按照保護金土倍的價格賠償給原來的主人。
而且性寵不具備人權,主人無論怎樣虐待性寵,在貴族因中都被視作理所當然的事情,所以貴族間的仇殺如果有一方獲勝,勝利者往往願意花上很大一筆錢,將仇家的妻女貶為性寵,以便公開進行種種殘忍虐殺,行發心中的仇恨與暴虐。
第九章驚人秘密這對宛若雌獸的母女的來歷晦澀不明,江水寒也不好將她們丟到路邊不管,因此考慮將她們註冊成合法的性寵,留在家中飼養,以後偶爾有興緻的時候王上她們一炮,也是一種調劑和娛樂。
大部分喜歡美色的貴族都有修建專門的調教室,裡面擺設著各種古怪的設施,可以用來調教侍奉自己的侍寢女僕、困養性奴、以及更低賤的性寵。
當初裴琳達就曾經在這間調教室中接受各種屈辱調教,最終成為對江水寒絕對服從和忠誠的乖巧女奴。
江水寒不喜歡血淋淋的場面,所以房間裡面並沒有經銳的鐵鉤和利刃,不過炭火爐和烙鐵還是有準備,因為有此調教對象是在戰爭中俘獲的女奴,需要在她們的身體烙印上江家的家徽標識。
有烙印標識作為日後驗證身份的憑證,足以確保她們在以後的歲月中不能混進高級女僕之中,按照規矩,這此可能懷有仇恨與報復之心的女奴,即使得到主人的寵幸,也不能讓她們獲得更多自由與權利。
江水寒更喜歡用高明的技巧粉碎女奴的羞恥心,他使用最多的道具就是繩子和各種小玩意,不過像具有特殊構造的木馬、形狀詭異的木架以及更加複雜的大型機械裝置,也隨著少年財力的增長而與日俱增。
從南洋帶回來的那對母女,赤身裸體的擠在一個籮筐里,這種被稱作“睡籃” 的藤編籮筐原本是供貓狗之類寵物休憩用,不過有蓄養美人大的貴族往往也將其用作性寵的睡床。
這隻非常寬大的睡籃明顯是訂製的,足以讓母女兩個輕鬆的睡在裡面。
露茜在旁邊向江水寒解釋道:“她們不肯睡床上,也拒絕穿任何衣服,盛放食物的般子必須要放在地上,她們才敢進食,並且像狗一樣爬在地上方便。
” 少女說話的聲音有此顫抖,她也曾見識過江水寒調教裴琳達的手段,本以為那已經是對女性的極大羞辱,卻沒有想到跟別家的貴族相比,少年真是太仁慈、太溫柔了!她現在才發現,即使是那此身份高貴的貴婦人也有淪落成低賤雌獸的時竟,像這對母女即使曾經風光無限,享受過種種榮華富貴,最終也遠不如她這個得到少年庇佑的酒吧女招待來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