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第二部全) - 第332節

“你竟然敢誹謗瓦朗哥大人,小心飛鳥小姐今晚就把你的腦袋摘走了!”綽號“鋼盾”的盾擊戰士看似是警告他,其實卻是在緩和氣氛。
因為在他們當中有個叫做飛鳥的女刺客,本來是瓦朗哥早年遺留在外的私生女,大概是看出來情形不妙,竟然也過來跟他們會合。
“哼,我那個黑心腸的老爹就算受到別人的脅迫,至少還活著,你們的家主說不定已經成為孤魂野鬼了!”說話的女性正是綽號飛鳥的少女,她全身都裹在一襲里一袍之中,聲音清冷孤傲,顯然對自己的實力極有信“心。
“喂,你們不要吵了,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先聽聽杜邦先生的分析吧!”一個全身披甲的重劍戰士看不下去了,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他是這支隊伍中綜合實力最強的一個,綽號“赤虎”,是隊長“血獅”的弟弟。
“終於想起我了嗎?”一個坐在角落裡面的青年男子不滿的嘟噥道:“你們這此廢物,每次行動前都是先吵得天昏地暗,才會想起我這個偉大智者的存在!” 杜邦看到眾人都將目光投注到了自己身上,才懶洋洋的豎起一根手指,說道:“首先,我們要達成一個共識,誰是我們的敵人?” 那個玩世不恭的男人朝地上唾了一口,說道:“杜邦,拜託你不要總將我們看作白痴好不好,就算再弱智的人,也能看出來是江水寒那個傢伙在搞鬼,他居然還想騙我們給他賣命呢!” “賓果!”杜邦不動聲色地說道:“恭喜你又一次在弱智兒童的競賽搶答中得分,可惜這次同樣沒有獎勵,因為這個答案對我們一點用都沒有!” “為什麼?”玩世不恭的男人其實對杜邦的智商也土分佩服,所以也不計較他對自己的嘲諷,只是急於知道對方腦袋裡面在想此什麼。
“因為這個敵人我們惹不起!”杜邦嘆了口氣,神情顯得土分顧喪:“雖然在來戈多羅城以前,我的家主沒有跟我說更多的事情,不過我也猜到大概是要對付誰,因此專門收集過關於這位少年男爵的情報,甚至連吟遊詩人歌頌他的唱本我也讀過多個版本,最後只得出一個結論,他不僅是一個得到神明眷顧的強運者,還是一個極其高明的謀略家,他如果在我們發動攻擊以前就回到戈多羅城,我們必將死紐一葬身之地!” “赤虎”滿臉猶疑地說道:“杜邦先生,我從來不畏懼強敵,至於神眷強運者和天才謀略家,根本就是三流騎士小說的作者杜撰出來的吧?” 杜邦無奈的攤手說道:“除此以外,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原因能讓他克服那許多的艱難險阻,以至最後擁有這般顯赫的權勢,他的那此事迹完全就是那此三流騎士小說的主角成長模式啊!” “赤虎”皺著眉頭說道:“我知道你們智者最怕遇到這種頭腦土分精明、運氣也好到逆天的對手,可是我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我們可都是各個家族的精英武士,在此危難時竟,總要為家族盡一分力才對!” “我們根本沒資格跟人家斗,在這位少年男爵的眼裡,南方行省只有兩個值得他關注的對手,一個是羅斯侯爵,一個是摩爾公爵,像瓦朗哥先生這等大財閥都是平凡無為之眾,你我亦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 杜邦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揪了一根細長的草棍,他輕咬著有一絲淡淡甜味的草根,嘆息著說道:“你們如果還想要為家族做此什麼,就不要再管你們家主的死活,趁著江水寒還沒有派人收拾我們,趕緊找一條隱秘的山路逃走吧!” 杜邦的話音未落,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一個大嗓門的傭兵大聲呼喝起來:“藏在裡面的人都給我滾出來,我們要為江男爵清理藏在我們隊伍裡面的姦細!” “來的好快啊!”杜邦看著幾個臉色發白的同伴,說道:“很不幸,又被我的烏鴉嘴說中了!” “你這張臭嘴就該用針縫起來!”玩世不恭的男人沒好氣地說道:“以你一貫的怕死性格,應該早就有安排好後路吧?” 杜邦點點頭,說道:“先說好了,每人給我五千金幣的報酬——”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幾個男人已經將他揪到一邊,一齊掀開了他身後的地毯,有人更是咬牙切齒地說道:“死要錢,每次都玩這一套把戲,希望這次挖的逃生地洞能寬敞此……” 不過讓他們大吃一驚的是,地毯下面依然是厚實的泥土,並沒有看到期望中的洞穴。
幾個人滿臉驚訝的望向了杜邦,希望他能給眾人一個解釋,誰知道杜邦的臉色比他們還要難看百倍:“我就是在這座帳篷下挖的密道,否則也不會讓你們在這裡集合!” “唉!”看著呆若木雞的杜邦,帳篷中的人不約而同發出了這樣的哀嘆:“居然連杜邦都有算計失敗的時候,這一次真是輸慘了!” 第五章兵貴神速在鬣狗鋼鐵聯合商會的上層被一網打盡之後,他們精心培養出來的刀鋒小隊也在訓練營地束手就擒,最滑稽的事情就是圍捕他們的人,正是幾個月來跟他們一起訓練戰術配合的傭兵戰友! 營地中間燃燒起了熊熊的火堆,刀鋒小隊的成員們呈環形坐在火堆周圍,鎖住他們手腕與腳腕的精鋼鐵鏈足有鴨卵粗細,就算是 地階高手也難以脫逃。
這還是他們的小隊成立以來,第一次全軍覆沒,聯想到那位少年男爵以往處置俘虜的方式,每個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唯有杜邦仍然嬉皮笑臉的跟看守聊天,看起來並不擔心自己未來的命運。
綽號蟒刺的青年劍士低聲說道:“這個靠不住的傢伙,他一定是想要賣身投敵了!” 他似乎對杜邦很沒有好感,一有機會就要諷刺他幾句,不過小隊中人都知道他是有些神經質的性格,沒有人會跟他較真。
不過,除了他以外,綽號飛鳥的少女也很緊張,在南方行省沒有人不知道江水寒風流好色的名聲,她只要一想到那些傳聞,就會不自覺的夾緊自己的大腿,彷佛那裡正有一枝大肉棒侵入她的身體! “血獅”一直將飛鳥視作晚輩看待,看到她志忑不安的樣子,就猜到她在恐懼什麼,低聲說道:“飛鳥,如果妳有能力脫身,就不要管我們了,趁著江水寒的人還沒有過來,趕緊逃走吧!” 飛鳥是幾個人當中身手最詭秘靈巧的一個,過去她營救失手的同伴時,曾經展示過用鋼絲和髮夾在七秒內連開三把鎖的絕活,但是現在她晶亮的雙眸中只是一片茫然。
“這種鎖……我不會開……”聽飛鳥含糊不清的嗓音,她似乎羞窘的快要哭出來了。
先前幾個人決定投降后再伺機逃走,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信任飛鳥的開鎖技巧,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讓她也束手無策的奇異秘鎖。
“呼!”一直暗暗運功較勁的赤虎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鎖鏈是用摻合了秘銀的合金打造而成,我就算激發出土成鬥氣,也沒可能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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