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巴斯老爺都不具有的貴族氣度。
“像他這樣的大人物,怎麽會像信天翁一樣獨來獨往,而且那麽奇怪的出現在自己的小木船上?”阿雅心中充滿了疑問,可是卻不敢探聽少年的來歷,只是不知所措的躲在衣服後面,沉默不語。
“羞於在我的面前更衣嗎?那麽我送你去更衣間奸了!”江水寒微笑著拿出了縛美寶箱,將女孩收納了進去。
片刻之後,等阿雅裝束整齊的出現在小船上的時候,她望向江水寒的目光已經充滿了敬畏,女孩畢恭畢敬的跪伏在少年的身前,以虔誠的態度親吻著少年的腳趾。
顯然,棲身在縛美寶箱中的美姬已經教導過這個無知的女孩,讓她知道該以怎樣的態度侍奉主上,而江水寒展現出來的神奇手段,也足以讓女孩心悅誠服,願意成為少年眾多女奴中的一員。
江水寒把誠惶誠恐的女孩從地上扶了起來,說道:“阿雅,我想你現在對我的來歷已經有所了解,我這次來菲露島是為了探尋一個古代寶藏,而我的一個妻子是神通廣大的星占士,她的占卜結果是要想找到這個寶藏,就需要得到你的幫助!”阿雅這時才驚鴻一瞥看到少年俊美的容貌,心神不由得一顫,感覺是既喜悅又害羞,臉頰上迅速飛起了兩朵紅雲,神不守舍的說道:“主人要阿雅做什麽,阿雅都會乖乖的……”江水寒握著女孩柔軟的小手,微笑著說道:“好,你對我忠誠和順從,我也會賜予你平安喜樂的生活,在我的莊園裡面有許多像你一樣年輕美麗的女孩子,你不會感到寂寞或者受到歧視,她們都會將你視作姐妹,每日一起嬉戲玩耍,並且彼此照顧。
”阿雅在菲露島上生活了土七年,從未被男人看到過自己的相貌身體,更不要說直接的身體接觸了。
現在嬌小的玉手被少年握在掌心把玩,內心早已經是羞不可抑,可是一種莫名的興奮相喜悅又促使著她期待少年有更進一步的舉動。
女孩深知自己能夠被這樣一個大人物看中,是何等的幸運和榮耀,她那幾百個傭工同伴絕無可能碰到這樣萬中無一的機會,向有權勢有地位男子盡不她們優美的嬌軀和美麗的容貌,更沒有可能被哪個男子相中後允諾收入私宅。
她可以確定,只要她能夠獲得少年的寵幸,就可以確保自己餘生都衣食無憂,想到可以跟這樣帥氣的少年做那種事情,頓時讓懵懂的女孩對男女情愛充滿了期待,她忐忑不安的向著少年懷裡倒了過去。
臨近中午的陽光溫暖和煦,女孩的身體散發著大海和陽光混和在一起的清新味道,只可惜女孩現在已經將自己裹得像顆粽子一般,少年除了能看到她服神中蘊含的羞澀,卻是無緣瞧見她臉頰上泛起的差麗暈紅。
土七歲的少女身軀如同珍珠一樣盈潤,少年的手掌沿著女孩的纖腰緩緩下滑,撫摸著她渾圓結實的美臀,暗贊游泳果然是鍛鏈女性身材的最好方式,不過,江水寒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奸色少年,他並不急於吃掉這個可口的女孩子,是他的東西就沒有人能夠搶走,他現在更希望女孩能提供有用的線索,為他找到納迦王國留下的寶藏! 江水寒溫柔的撫慰著少女的身軀,等到她美眸中春波朦朧之時,才對她柔聲說道,“寶貝兒,我如果要了你,你大概要在床上躺上幾天,可是我現在還需要你為我做些工作呢!”少年在幾百個女孩子身上演練過的溫柔手段何等高強,只是這片刻功夫,阿雅已經玉體如酥,股間一片膩滑濕熱,體驗到了人生中從未有過的快美歡愉,對這個來歷神秘的少年主人充滿了迷戀相愛慕。
“嗯,主人想要阿雅做什麽都可以,阿雅的身體和靈魂都願意奉獻給主人呢!” 這絕不是奴婢討好主人的虛情假意的奉承,女孩的語音是如此的痴情纏綿,顯然對少年的情感土分誠懇真摯。
江水寒取出納迦女王繪製的藏寶圖,拿給女孩觀看:“你瞧,我這裡有一份距今年代很久遠的古代海圖,上面的地形跟現在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你能幫我找出圖上標註的位置嗎?”阿雅驚訝的看著這份陌生的海圖,她顯然從來不曾看過這樣的東西,她目光中充滿猶疑的說道:“在古代,菲露島就是這樣的嗎?真是一個好小好奇怪的地方呢!”要教一個不識字的女孩辨認海圖,是一項辛苦的工作,好在江水寒從前沒發跡的時候,時常是悶在家裡閱讀祖先留下的大量藏書,可以算是一個相當有耐心的悶騷宅男,何況給懷裡的美女講解地貌標識的時候,也可以藉機用女孩身體的某些部位進行比喻代入,盡可以上下其手,享受給私家女奴授課的樂趣。
“思:大概能看明白了,可是我還是不知道這圖上描繪的是什麽地方?”阿雅皺著眉頭想了許久,最後還是忐忑不安的向江水寒說出了這個他肯定不想聽到的答案。
江水寒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反而耐心的安慰女孩:“沒有關係,我們可以到你家裡慢慢研究,反正我這次出來就算是得不到寶藏,也有帶回你這個小美女,無論怎樣都不會感覺虧到啦!”阿雅這日一反常態,才到中午時分,就帶著一袋沒有刦開的海蚌回到了島上,這頓時引起了監工嬤嬤的密切關注。
r阿雅,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能夠拉下臉做監工這份招人怨恨的工作,自然都是島上數一數二刁鑽狠辣的老女人。
她看似是好言問候,可是那刻薄的語氣卻足以把厚實的牆皮刮下一層來。
阿雅好奇的瞧了一眼江水寒,不知道監工嬤嬤為何會看不到這個少年正站在她的身側,竟然還是毫無忌憚的敞著面紗,將她一臉橫肉暴露在陽光下面。
不過事先有得到少年的囑託,阿雅也就沒有表現出更多異樣,只是平淡的說道:“我在海底看到有幾條鯊魚,感到最近運氣大概不大好,所以就提前回來,並且打算休息幾天!”“運氣?運氣那種東西是貴族老爺們才有資格享用的,你這個低賤的小丫頭也敢跟我講運氣!”監工嬤嬤模樣兇狠的揮舞了下手中的藤鞭,說道:“你不要想騙我,是不是別家珠場出的工錢高些,你想要偷偷換個場子啦?” 阿雅到底是做過幾年採珠女的人,又有江水寒這個新投靠的主人在側,目光依然平靜如初,沒有被監工嬤嬤嚇倒,淡然回答道:“我若是想換珠場工作,早幾年便換了,也不會等到嬤嬤你做監工的時候才想這些!”“哼哼,沒有想過是最好了,把衣服都脫掉,我要檢查你有沒有夾帶珠子!”這監工嬤嬤剛上任不久,如果換成原來的監工嬤嬤,對阿雅這珠場最好的採珠女絕對不會這麽刻薄礦她這個粗鄙無知的老女人,因為難得攬權在手,只恨不能在這些年輕少女面前抖抖威風。
採珠女當中最有名氣的阿雅犯到她的手中,可以說正奸遂了她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