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對你的懲罰方式,難道你想反抗主人嗎?”江水寒的大肉棒高高的翹在空氣中,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格外嚴肅,彷彿做錯事情的是眼前的小蘿莉。
小蘿莉想起來看到科爾特斯懲治不聽話奴隸的血腥場景,不由得瞻怯的低下了頭,她看了一眼其餘六個同父異母的姐妹,她們都還乖巧的趴在床邊,絲毫沒有為自己求情的意思。
“那麽……您能不能溫柔一些,不要把我弄得太痛了,不然我會忍受不住的……”生怕少年用某些殘酷的方式懲罰自己,小蘿莉第一次懂得害怕,晶瑩的淚花開始在她眼眶中打轉,她嘟噥著重新趴在了床邊,而且主動張開了雙腿,期望少年看在她良好的表現能夠放過她一次。
“思,你只要表現乖乖的,我有帝都出產的奸吃糖果送你喲!”對待不懂事的小蘿莉,當然不能像那些勢利的貴婦那樣嚴格,江水寒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支棒棒糖遞給了女孩。
在雕刻著精美花紋的細木棒頂端鑲嵌著一顆乳白色的半透明糖球,糖球裡面還包裹一朵精巧的紅色玫瑰花,只有帝國最出名的煉糖工坊才出產這樣精緻的糖果。
女孩子大都偏愛甜食,小蘿莉就算是土王的女兒,也沒有看過這樣高級的糖果,立刻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高興的吐出紅潤小巧的舌頭舔起棒棒糖來。
“思,既然上面小嘴有吃到甜甜的棒棒糖,下面這張小嘴也該預備嚐嚐我大肉棒的滋味了吧!”有獲得就要有付出,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從江水寒這裡平白獲得好處。
因為擔心自己的體重會讓女孩窒息,少年只有側身壓在小蘿莉身上。
堅挺的肉棒尖端在女孩股間的肉縫中滑動著,同時觀察著女孩臉上的微妙表情,似乎隨時都可能剌入她的緊窄蜜穴,奪走她珍貴的童貞。
那支棒棒糖實際上是有特別加料的高級貨,江水寒給娜可露姆開苞以後,才發現自己內心對可愛蘿莉的迷戀尤勝過臀部渾圓豐滿的成熟美婦,可是要讓小女孩不受傷害承受自己的大肉棒,實在是一件非常艱辛的工作。
因此少年專門從《整蠱寶典》中找出來這樣一個秘方,就是在棒棒糖中加入東大陸的“化骨軟 筋散” 和“春夢吟”! 化骨軟筋散的名字雖然可怕,卻不是毒藥,而是東大陸一個叫做柔骨門的小門派的修練秘葯,服下藥物以後筋骨肌肉的韌性會大幅度增加;春夢吟則是一種品性溫和的助興春藥,能讓女性產生如夢似幻的輕微幻覺,甚至忘卻世間的憂愁困苦,全心全意投入男女歡愛中。
這樣的特製棒棒糖簡直就是勾引小蘿莉的頂級裝備,在其中蘊含的藥力作用下,趴在床上的女孩只覺得少年火熱的肉棒在股間滑動起來說不出的舒服,不禁主動用柔膩的大腿夾緊肉棒,快活的哼唧著享受起來。
江水寒才不會只滿足於這種程度的親熱,發覺小蘿莉的蜜穴已經足夠濕潤,立刻就教導她放鬆自己的肌肉,然後用肉棒對準了她的蜜穴入口,用力插了進去。
小蘿莉的蜜穴是一個滑膩溫熱且非常緊窄的小巧腔膣,四周的肉壁都具有極強的阻力,不過江水寒的肉棒卻更加強勁有力,毫不停頓的一直插進花心,直到頂著花房宮頸入口的那塊軟肉才被迫停下。
“嗚嗚……好痛啊……”小蘿莉用力搖晃著頭哭泣著,畢竟沒有修練過武技,即使有藥物的迷醉輔助效果,被這樣的巨大肉棒插入開苞,也讓她痛得幾乎昏厥過去。
“思,戀幼果然是件費力不討好、卻又讓男人瘋狂的事情啊……”江水寒感嘆的道。
他看了一眼兩人的交合處,發覺自己的肉棒只有三分之二插進了女孩的蜜穴,還有三分之一留在外面。
他本來是可以在一定程度內控制肉棒的尺寸,不過看著這樣可愛的小蘿莉,他的肉棒就變得堅硬如鐵,怎麽也無法遏制自己的慾望。
尤其是女孩緊窄的蜜穴正熨貼握緊他的肉棒,那一圈圈的軟肉蘊含的壓搾力量給江水寒帶來的愉悅快感,讓少年感到心滿意足。
江水寒緩慢的跨騎到女孩兒的身上,用胳膊努力撐起身體的大部分重量,以後入式開始了持續的活塞衝刺運動。
女性蜜穴的彈力和擴展性是非常好的,小蘿莉的身體發育程度也不算太差勁,只是江水寒的大肉棒實在太兇悍,才讓新瓜初破的女孩有難以承受的感覺。
隨著疼痛感的逐漸減弱,小蘿莉逐漸沉浸在男女歡愛的快美中,兩腿無力的垂在床邊,任由江水寒堅挺的大肉棒在她蜜穴中恣意抽送,小嘴裡面的嗚咽聲音逐漸轉化成了甜美的啤吟。
等到胯下的小蘿莉在歡愉的高潮中陷入中昏睡的狀態後,江水寒又將第二名小蘿莉騎在了胯下,漫漫長夜,他有足夠的時間佔有每一個可愛小美女的珍貴童貞,更讓少年感到亢奮的是,這些小美女都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就像是七朵並蒂開放的雪蓮花,正等待著少年的採摘。
那七具雪白稚嫩的小美人嬌軀,就像是祭台上的小羊羔,為江水寒的性慾之火添加著最純粹的淫慾能量,每一眼誘人的小蜜穴都被他的大肉棒洞穿,每一朵含苞待放的幼嫩菊蕾都被少年粗糙的手指侵入褻玩,少年體內的神格晶核迅疾無比的旋轉著,吸收這難得的純粹能量,這是少年在雪梨島得到最奸的戰利口叩啊! 第七章海戰爭霸人魚族沒有鷗人族這樣好用的斥候,不過作為曾經稱霸海上的強勢種族,如果連敵人蹤跡都追查不到,那也未免太過沒用。
船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海戰,就在某個天氣清朗的早上拉開了序幕! 江水寒坐在戰艦船首的帥座上,凝視著遠處呈一字形壓過來的人魚族戰艦,淡然向侍立在一旁的傳令兵們吩咐道:“把下面這段話通知到艦隊的每一名水手:我們攻陷了人魚族最後的安居之所,擄掠了他們的至親至愛,並將他們的財富據為已有,人魚族的軍隊已將我們視作不死不休之敵,即使向其投降也絕無生存可能,爾等若想保留性命,享受後半生的榮華富貴,唯有置生死於度外,血戰到底。
若有貪生怕死臨陣退卻之輩,督戰隊必將當場格殺,絕不容情!“如果是江水寒的私家軍隊,他根本無需多費口舌,平素的訓練早就灌輸他們為主上拚死作戰的觀念。
可是如今他麾下的不是羅斯家族借給自己的帝國海軍,就是才剛收編的南洋土著軍團。
從無邊海獲得大量財物以後,這支雜牌軍大多產生了貪生怕死的念頭,一心想要江水寒以領軍作戰起家,對於軍心變化瞭若指掌,所以特地成立了一支督戰隊,防止有人怯陣,自亂陣腳。
“男爵大人,敵艦隊排成了”字陣向我艦隊高速駛來!“瞭望台上的水手通過魔法傳訊裝置向江水寒報告敵情。
“字陣……敵軍難道是想和我們比拚炮擊能力?不,他們是想要用群攻法術打擊我們!”江水寒揮動下手中的指揮杖,吩咐道:“魔晶炮暫時停止充輸能量,開啟能量護罩預警設備和水下平衡裝置,預備迎接敵軍的第一波魔法衝擊!”西大陸的魔法通訊能力還很差,但是如果不在乎花費的話,在數里之內還是可以保障即時通話的,各戰艦的艦長聽到江水寒的命令,立刻一絲不苟的執行下去。